第189章 俺爹不让俺跟你们玩儿(1 / 1)

龙荒战神 六尺相 1584 字 2024-11-19

步凡异的话语出口,武翰三人的脸色,是接连变化。

步凌风要离队单干?

情况如此,他仨不知该不该去意外。

即便在来的路上,他仨商讨过好几遍,眼下的情况也被谈论过,但他仨仍感猝不防及,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去说。因为他仨很在乎步凌风,关心则乱。

“伯父,贱人他要当队……”武翰有些急了,张口说出了步凌风外号,发觉不对他赶紧闭嘴。

目光飘忽地瞄下步凡异的脸色,他有点尴尬。

步凡异皱起了浓眉,‘贱人’这个称号,不论是带有诋毁之意还是纯粹的玩闹,他都不愿听。贱人贱人地称呼旁人,哼,出身卑微果然是没有涵养,和世家子弟的高贵差远了。

身为长辈与前辈,他没去责怪什么。

不悦之色,倒隐约地挂在脸上,没有立即收起。

气氛也随之变得生硬,让人不自在。

武翰把话憋了回去,没话再去说了。

对方是步凌风的父亲,他的言辞得十分注意分寸,得谦逊温和,不好去争辩与顶撞。长这么大,他也没练过察言观色、能说会道的本领,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才适合。

他闭着嘴,脸色异常。

“伯父。”机警的初娆,立即接过了话茬。

她以退为进,如常道:“步师弟的决定,小侄几人自当尊重,正是为珍惜以往的情谊,希望步师弟能来当面说明,再约定好时间,一同去参加黎嫣师妹的婚宴。”

眼下要做的,不是和步凡异争论什么,而是见到步凌风本人。

她开言,步凡异的脸色好转了。

步凡异比较看好初娆,将其视为半个儿媳,只待过段时间去初家提亲。

他随口说道:“是凌风不愿过来,他的脾气,三位贤侄应该清楚,不愿便是不愿,强求无益。他在勤勉修炼、心无旁骛,难得如此辛

勤,不能被闲事打扰。”

话这么说,已是相当不客气了。

在外天出生入死的同伴来访,竟被说成是‘闲事’,显然,是没把武初岳三人多当回事儿。

岳奔呆板着脸,一声不吭。

武翰心中滋生不满,有点想发作。

“是的,步师弟的脾气确实倔强,既然如此,小侄几人先告退了。”初娆神情如常,没有不满不悦之色,恭谨未改。

对方的态度坚决,她仨再多说已无意义,多说,只会让她仨尴尬。

武岳二人稍愣下,也随之起身,“小侄先行告退。”

步凡异没客套地挽留,“三位贤侄事务繁忙,伯父便不多留了,小翠,领三位贤侄去账房支一百块元石作盘缠。”

“小侄几人盘缠充足,不敢劳烦伯父惦念,伯父留步,小侄告退。”

初娆爱财贪财,但不是什么钱都要的,无功不受禄,她不会要此百块元石。

武翰、岳奔,同样如此。

“那也好,贤侄慢走。”步凡异更不会去勉强。

没再交谈,穿过亭台水榭,武初岳三人走出了步家府邸。

走远了些,僻静的街角。

“步师弟真要和咱们散伙?”毫无风范地蹲在街角,武翰很是沉闷,连‘贱人’也不叫了,对方已不想和他们一伙,他还叫什么叫。

“不知道啊。”岳奔蹲在了他的一旁。

两人一小堆一大堆,均是闷闷不乐,蔫头耷脑。

岳奔和武翰一样,弄不懂步凌风了。

按结伴以来的接触,他俩自然不认为对方是寡情薄义之人,连离队也不亲自说一声。两个月前刚齐心泄气打过夺宝大赛,各得一件灵兵,名利双收,相互间没有隔阂或争执。

步凌风格外仗义、十分可靠,他俩完全认同。

但,他俩也知道,步凌风是争强好胜之人,心有傲气,轻易不会屈尊降贵

地服从于旁人。

比如在队伍中,对方不仅自诩是第一美男子,还想当队长。

尽管队不队长的,只是个名头。

所以,武岳二人弄不懂究竟是步凌风要离队单干,还是步凡异私自的主张。

“难办。”连聪明的初娆,也是料不准情况,拿不住主意。

“小武子,你看咋办?”她征询武翰的意见。

她怎么称呼武翰,没有个固定的叫法,随便叫了。

“咋办……”武翰犯难,他取出个果子狠狠咬了一口,“爹个腿的,说翻脸就翻脸的,不管是贱人还是他爹的决定,翰爷必须当面问清楚,代传啊书信啊,不见到本人不作数!”

哐嗤哐嗤……

一个大果子,被他几口干得只剩果核。

“哼!”他一甩胳膊,恶狠狠地把果核摔在地上。

“呃。”又见街上很干净,他又赶忙把摔烂的果核打扫干净。

有时候,初娆就喜欢武翰这股虎了吧唧的冲劲,换句话说,有魄力。

她同意,“行,听你的。”

“嗯呢,武师兄说的对!”岳奔是完全赞同武翰的决定。

“来……”

三人凑近了围成一圈,鬼鬼祟祟地商量着。

要想见步凌风,走正门估计不行,硬闯更不行,他仨会被打得抱头鼠窜,那么就只有偷偷潜入了。

“今晚,月黑风高时潜入步府,活捉贱人风。”武翰的双眼闪过亮光。

噌、噌。

时间急转,到了午夜。

今晚,皎月高悬繁星满空,不怎么适合作案,武初岳三人仍要行动。

为此,三人特意换上了夜行衣。

“师姐,给。”武翰带上面巾挡住了口鼻,并递给了初娆一条。

面巾三角状,是他从夜行衣上撕下的,岳奔也带了。

“我不要。”初娆冷漠着俏脸,断然拒绝。

“带上吧,

专业点。”武翰一本正经,把面巾塞给了对反。

“我不要。”初娆扔了回去。

莫说只是简单的带面巾,便是用布条把脑袋缠成粽子,被别人见到,也是照样认出来。

欲盖弥彰、掩耳盗铃,她才不和两个傻子一起冒傻气。

“不戴算了。”武翰耸耸肩,偷偷嘟囔一句,“等你被认出,可别把我供出来。”

“你嘟囔啥呢。”

“啥也没说……”

武翰没敢造次,收起了闲出的破面巾。

三人相视一眼,便鬼鬼祟祟地朝步家府宅走去,尤其是带着面巾的武岳二人,完全是做贼的样儿。

嗡。

初娆施展幻光,灰光加身,三人的身形随之隐匿,再有夜色掩护,眼神好的人,也难看见他仨的行踪。

“这边,路痴,这边是东。”

拽了下武翰,没办法,初娆在前面带路。

上午去了一趟步府,她对府邸的布局已有些许了解,可以大概圈定出步凌风的住处,不至于两眼一抹黑在府邸内乱走乱闯乃至迷路。

麻烦的是,步府到处设有禁制,防止外人潜入行盗窃或暗杀之事。

如宅院的高墙不能攀爬,墙后的地面不能踩踏,不能散发明显的元力气机等等,仅是此些,便能拦住鸡鸣狗盗的宵小之辈。纵是武翰三人,因不会飞行,也得小心应对。

为了稳妥,要劳驾武翰多出力。

三人逐渐加快脚步,待距离高墙还有两三丈许,武翰一抖七幻流金索缠住了初娆的小蛮腰。

“飞吧师姐!”

金索柔软如水,武翰甩起臂膀,把初娆甩入了空中。

初娆身轻如燕,在空中飘飞跃过高墙,又飞出了数丈远才轻飘飘的落地,未触发禁制的警戒。

故技重施,武翰又把岳奔扔了出去。

有初娆的接应,岳奔得以轻巧的落地。

“到我

了。”武翰向后退了十几步,七幻流金在手中勾勒成了一柄小伞。

助跑起跳,当他跃到了空中,七幻流金伞蓦地增大近十倍。

撑着伞来浮空,他不需刻意御风,便轻松的跃过高墙,落到了初岳二人的身旁。

“改明好好捣鼓捣鼓,把七幻流金变成个大翅膀。”他自顾自地乱想道。

“走。”

夜探步府,哪敢声张,他仨鸟悄的赶紧寻找。

毫无疑问,是初娆带路。

她以神识探知气息,再以眼睛观察,“不是这座别院,不符合步师弟的性格。”

“这处也不是……”她逐一排除。

“有人!”

“无碍,未觉醒的,发现不了咱仨。”

他仨不停脚。

夜深人静,府内没有巡逻的守卫,寻找起来并不困难,主要是别找错地方。

找了几番后,他仨找到了,而且不会错,因这大半夜的,步凌风正坐在别院里自饮自斟地喝酒赏月。

“我本逍遥人,当奔逍遥去,奈何有个爹,不让我出门。”

他喝得有点多,顺口在胡咧咧作诗。

“诶呀这贱人,咱仨不远千里的跑来,到现在连顿饭也没吃,他倒好,还在喝?”武翰瞧得咬牙。

嘀咕着,他取出几个干果,丢进别院里。

不弱的本身在身,武翰丢东西打人是很准的。

嗖、啪。

步凌风醉酒状态,又在家中,没什么防范之心,被干果打在了脑袋上。

“谁啊、别闹。”他胡乱地扑棱下脑袋,醉醺醺地问一句,然后啥也没管,继续喝酒。

啪、啪、啪。

有大有小的干果,一个接着一个。

脑袋接连中招,步凌风被打懵圈了,他迷糊糊地起身看去,看到了趴在别院墙头的武初岳三人。

他没什么意外,烦闷地摆摆手,“走吧都走吧,俺爹不让俺跟你们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