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七幻流金之后,武翰是爱不释手。
到了现在,新鲜劲仍是没过。
呼呼……
手握七幻流金枪,他随手一抖,金红染白的火焰一增再增。
“火焰的威力,除却炙热,还有爆发,让我试试这一抢的爆发力。”
不用战法,也没用行龙,他单手持枪向前刺杀。
一枪刺出,火焰爆鸣。
轰。
火焰爆成了一团。
“不对,爆发力没叠加在枪上,再来。”把空气当作的敌人,武翰一枪枪的刺出。
轰轰……
“不对,不是这么爆发。”
“试试这样……”
随着尝试和琢磨,武翰来了劲头,放开了手脚,在院落里自顾自的折腾。
辗转腾挪,刺这打那,火焰和元力混淆着迸发轰鸣。
院落很宽阔,但初学绝学,威力不易掌控,尤其是火焰的爆发,更难精纯控制。
一不小心,火焰轰鸣下,厨房的木门零碎了。
火焰不是凡火,不仅炙热,更是颇为猛烈,撞击下,轰的升起一大团火光。
声响不小,在药铺和正房里的武长隆三人,听见微惊,倒没多在意。
“没事,是老二在练功。”
“厉害。”
“练功很辛苦,给小二多买些糕点。”
三人没着急,慢腾腾去瞄一眼,却是见到厨房冒着浓烟,武翰正在救火。
一桶水洒下,“寒气……”
很快,浓烟散了,厨房内外的遍结冰霜,到处是狼藉。
“嗯么……”见到在愣愣的三人,武翰谄笑地挠头,“我收拾、我收拾……”
在家的第一日,他忙乎半天厨房的木门,最终也没弄上,只好另请工匠。
第二日,也是黎明。
吱呀……
武翰推门走出,想了想,他又回到了房中。
“时
辰还早,让他们安静睡会吧。”回到房中,他是继续修炼。
“弄火、寒气……”站立着,他抬起双手置于面前,一手火焰一手寒气,他反复地转换。
“狰!”
口中低语,元力运作,征战的二十阶绝学狰随之施展。
从指尖起,筋肉虬结地隆起,皮肤泛起了金铁的质感,手掌且在燃着白火。
咯兹。
息许工夫后,武翰的双臂比平时粗壮的一圈,右手的白火也比刚才猛烈了两分。
他缓缓握拳,元力在筋肉间涌动,白火的猛烈再次有所增长,隐具狂暴之态,炙热失控地向外散发。
“狰和弄火虽然不是一道武脉的绝学,但集于我之一身,是可以形成叠加相辅相成……”
武翰站立不动,盯着双手,任由‘狰’加持着,白火燃烧着。
随着加持与燃烧,体会在不断地加深。
过了半柱香,他把弄火转变为了寒气。
呼……
凝沉的白气,从双手散发,缓缓向下沉落着。
白气沾到地面,地面即结起了冰霜。
房间的温度,在不断地下降。
“寒气的威力除了冷,还需要足够的凝聚。”仔细体会,武翰操纵着白气向掌心聚集……
他这么修炼,把狰、狂火、寒气放在一起修,一勺烩了,若被旁人看见,估计很多人会说他乱来,乱修一气。这是散人修炼常有情况,最终画虎不成反类犬。
不过,武翰的情况和普通散人不同。
他是八极散人,有强大的根基。
他修炼的绝学,自有独到之处。只要能够稳扎稳扎地去练功,不去一味贪多弄成了大杂烩,就无需纠结于绝学是否正统。关键的,是适合与否。
不然去追求正统的武脉绝学,累死他,也难和武脉俢者比。
换句话说,他要稳扎稳打的,
尝试去走适合自身的道路。
待到天亮,他停下修炼,想到院里要帮忙干点活,只是没什么事需要他做,药铺的打理,他也插不上手。闲人一个,他游逛到吃早饭。
早饭过后,一家人在药铺里闲聊。
修炼的事,武长隆等人不太懂,除了修炼的事儿,武翰不太懂。
“啊……”无聊地听着,武翰打起哈气。
吃过午饭,实在没事可做,他接着修炼。
这么的,日复一日。
不是武翰不去与家人亲近,只是相互间的代沟有点大。
在不会很久的未来,他会离开古风界域、前往二重天,可能数百上千乃至永远不会再回来,所以,他不想方设法地融入这个四口之家。他只想趁如今有空闲,多多陪伴双亲。
如此,在家待着很无聊。
他闲得上房坐着,手上摆弄白火,眼神发呆。
武翰在想四位同伴,初娆三人的情况,他不担忧。
他在挂心的是黎嫣,“应该到家好些天了,也不知婚事退了没,应该没问题……”
……
浑元山管辖的地界,云城,黎家。
黎家是书香门第,相比于武道世家,少了份粗饭,多了份端庄,十分注重规矩和礼制。
尽管武道盛行,文人委实没有地位,不过黎古言本身也有不弱的修为,能文能武、品行刚正,在云城算是有名望之人。黎家在云城,也是有头有脸。
黎家的大宅内,后院池塘边。
南方气候暖,再有禁制的防护,这里的天气是暖春般的和煦,黎嫣站在池边,再往池塘里扔树叶。
“对、不对、对、不对……”她嘀嘀咕咕,没得主意。
夺宝大赛之后,黎嫣已基本作出决定,她拒绝与邵华的婚事,只待返回家中向父母表明决定。
不料,从中城回云城的路上,邵华
几人和他们同行。
有意非自愿的婚事,黎嫣挺抵触邵华,且知道对方是个花心少爷,她颇为排斥,不愿搭理,更没话想和对方谈。
然而,邵华很会讨女子欢心。
同行之初,邵华仅是彬彬有礼和黎嫣问候一声美誉几句,再没多做纠缠,没任何轻挑的言辞举动。而后一路上,邵华忙前忙后打点一切,显得十分精明干练。
而且谈吐风雅,天南地北风土人情,都能聊上几句,很有眼光见识。
不能说风流倜傥,却是玉树临风。
关键的,邵华对武翰等人十分‘佩服’。说武翰德才兼备,当真是千古奇才,说初娆机警聪慧,说步凌风勇猛仗义,赞许一伙五人情谊珍贵,最后则说岳奔貌似头脑有些笨拙。
岳奔不机灵,这是事实,但外人去说,黎嫣不怎么愿听。
黎嫣去为岳奔辩解,便和邵华说上了话。
这正是邵华想要的,不得不说,他很是健谈,立马纠正岳奔是憨厚不是笨拙,随后打蛇上棍,聊起了夺宝大赛。
常人都有虚荣心,黎嫣亦然,在夺宝大赛的表现突出,那是一份荣耀,她不由得听邵华说下去。
这么一来,二人开始有了交流。
邵华不一味地吹捧讨好,他适当地展示自身的风采与优秀,还会些欲擒故纵的伎俩。
另外,他痞帅的卖相,也是相当不赖。
在人情世故、儿女私情是生瓜蛋的黎嫣,哪里是对手。
天下来,聊得迷迷糊糊,心中排斥和抵触没了。
再有嘘寒问暖、温柔体贴、关怀备至,她这条小鲜鱼,哪会不上钩。
她和邵华在一起闲聊说话,与和武翰等人在一起时,两种感觉很不一样,相比之下,前者更让她陶醉。
她和武翰几人是同伴,相处着很欢乐很舒心,没有隔阂的信任感,让人
一次次的感动。
但队伍的核心是武翰,五人的地位再是平等,也终究是以武翰为首。
平常时,队伍是由初娆做主,可武翰一旦作出了决定,初娆会选择听从。
即便武翰现在不是队长,他五人走到哪,别人都会说是武翰一伙,是武翰的队伍。
而黎嫣和邵华相处时,有种被捧在手心的感觉。
原本她打算一回到家中,就与父母表明拒绝婚事的决定,如今她到家已有大半月,她不仅没说,更三天两头的和邵华见一面。前天,两人和几位好友一同外出游玩划船去了。
这会儿,黎嫣正在等邵华。
她是相当纠结,不知该怎么办才对。
“怎么还不来,不守时!不来正好,让我知道你在外面沾花惹草,正好一刀两断。”黎嫣患得患失,把手中的树叶使劲揉碎了,“哎……”
她低着头,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气哼哼的。
黎嫣独自站在池边,又过了半刻钟,身后传来了动静,她连忙回头看去。
来人还能有谁,正是邵华。
向来是玉树临风的邵华,眼下有些狼狈。
额头汗水淋淋,外衫略有凌乱,他抱着个精致的木匣,气喘唏嘘的跑来。
距离近了,他减缓了脚步,来调整呼吸,“呼呼……”
第一次见对方这幅样子,黎嫣不由一惊,赶忙迎上去,紧张地关切询问:“怎么啦,满头大汗的,难道有人追你,受没受伤?”
“哪有受伤,在云城,谁敢光天化日追杀我,放心放心。”邵华洒脱略有傲气一笑。
平复下呼吸,他带着歉意,柔声解释道:“手下人办事不利,这盒云山雪果,本来会在黎明送达,黎明时分我去查验却没见到。怕来不及,我只好亲自去接,跑到城外又跑了回来,紧赶慢赶,还是晚来赴约了,小嫣妹妹莫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