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摆脱了迷幻的扰乱,让武翰没了可趁之机。
怒振武兵枪,枪走行龙,林皓暴起奔杀。
嗷……
龙枪凶猛,咆哮之威。
开弓没有回头箭,武翰也是怒上心头,“怕你个脑袋!”
手中的泛海蛟索刚柔并济,抡扫时,威势当真如蛟龙摆尾。尽管灵兵是封印状态,不接受元力的灌注,也不能大小变换,但终究不是一件凡物。
砰轰。
没有花哨的,奔杀的龙枪和怒扫的蛟索碰在一起。
碰撞处,明黄的劲力四迸,两件兵器均在向外震开。
“嗯?”林皓的脸色再度阴沉,他用上全力的一招,竟然没占着上风。
他怒然变招卸掉反震的力道,抖搅长枪去绞缠泛海蛟索。
“哼!”武翰也是此打算,抖甩泛海蛟索,缠住了林皓的武兵枪。
他要夺对方的枪,对方要夺他的灵兵索。
枪索纠缠,各自向回扯拽。
绷!
鞭索绷直,两人拔河般使劲扯拽手中的兵器,此刻用不上绝学,拼的是单纯的力量。
明显可见的,武翰的力量更大些,把林皓拽得向前滑动。
角力不敌,林皓恼怒。
“蛮力而已!”不待自身落入下风,他借助武翰扯拽的力量跃起向前奔杀。
嗷……
又是绝学行龙。
危机来袭,武翰脸色微变。
曾是人兵合一融会贯通,拈花飞叶可伤人,武翰使用任何兵器,都不会感到生疏,刀枪剑戟等均可如臂指使,均属于他手臂的延伸,不同的兵器,相当于不同的‘手臂’。
不过,以往他终究不使用软兵器,用鞭索难免发挥不了全部的实力。
这会儿林皓借力奔杀而来,他用鞭索无从妥善应对。
咋办,打不过只能跑了。
“不和你玩了!”他抽身急退,紧急朝一侧避闪。
轰。
龙枪奔出的元力打空了,轰在了铁架上。
而武翰在避闪之时,也是推手施展撼地熊,此击没有汇入风云意的蓄力,却仍不寻常。
呼!
元力和势气混合着,以元白的光芒向外迸发。
此一掌的力量算不上雄浑和凶猛,又具备异常强势的威力,如同龙息的威严。
呼……
遭光芒冲刷,追击扑杀的林皓被迫停下。
林皓的元力凶猛、暴躁,遇强则强,但面对这一掌之威,他满身躁动的元力,竟隐隐陷入了僵滞,这让他难以运力,不仅不得继续追击,反是连退数步,险些踩空掉下去。
狂火者庞相尚未完全从迷幻中清醒,正晕头转向,被这一掌殃及,踉跄下,摔到了擂台上。
“诶?”武翰再瞧瞧自己的手。
“这是……”第二次用出异常的威力,他心中多了份体会。
尽管还不太明白具体怎么回事,但他有种感觉,如果捋顺了,他还可以更强,或说发挥出八极散人真正的力量。
“是因为我没找到信念吗?”他不禁暗想。
激战关头,没工夫让他去多琢磨,在染指犼焰臂铠的初娆,正急需他的掩护。
武翰急窜到了另一根钢梁上,把泛海蛟索团成一团,甩手扔向步凌风,“贱人,接灵兵。”
默契十足,步凌风没特意去看,随手便接住了鞭索。
“哈哈!”抖开鞭索,他大笑两声。
在外天历练时,武翰和初娆有灵兵,实力强劲,步凌风甭说多羡慕了。
现在,他垂涎多年的泛海蛟索,已经到手!
“算你立了一功。”步凌风大喜,几乎是要得意忘形。
同样是被封印的灵兵,在他手中如同活了。
呼嗷……
鞭索抖甩,狂风暴起。
不用谁安排和指挥,步凌风立即去迎战林皓。
泛海蛟索在被封印着,不能大
增他的实力,论武力,他难是林皓的对手。但有了趁手的兵器,他可不再是软茬,饶是很难打赢林皓,也不会败的很快。
“打屎你个孙纸!”
口中低声暗骂,步凌风撒野地猛攻。
鞭如龙,刚柔强劲、翻腾绞杀,攻势尤其狂暴,打砸一片。
林皓很凶,也觉棘手,当场遭到牵制,不能去追击武翰。
这处在激战,台下有人不淡定。
“贱人?”步凡异面色怪异。
他听到了武翰叫步凌风贱人,而且看步凌风反应,好像被叫的次数多了,已经习惯了。
“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步凡异有些不悦,“我儿凌风出类拔萃,乃人中龙凤,固然不是天纵奇才,可又怎能屈居他人之下,仰人鼻息?”
他的不悦,未影响到擂台上的夺宝。
步凌风迎战林皓,武翰则去掩护初娆。
众多弟子大都摆脱了迷幻,擂台和铁架上的局面,再度的混乱激烈。
“没办法,你打我,我只能打你。”在此个时候,武翰已没法顾忌是否会引起公愤。
他运起元力,施展战法撼地熊,一拳砸出。
轰。
元力如龙息,迸发冲袭,冲散了打向初娆的杀伤。
只是,犼焰臂铠是被众多人看中的灵兵,双拳难敌四手,武翰左右兼顾不了。
“武师兄,我挡这边!”好在,岳奔及时赶了上来,他站在一根钢梁上大展绝学。
烈血沸腾,战铠武装!
呼!
魁梧的身躯血光大盛,条条血气,触手般扭动的展开。
他的身躯,仿佛成一块大磁铁,吸附并消解着种种杀伤的威力。
砰砰铛……
攻击纷沓的落在身上,他被打得摇晃,倒是基本拦住了一面的袭击。
武翰、岳奔一左一右的竭力掩护,为初娆争取到了时间。
“任你粘的牢固,也难不住你
姐姐我!”抓住封在铁架上的犼焰臂铠,初娆竭力催动辟邪金光。
嗡。
双手间金光激闪,禁制在被飞快的消磨着。
听叮当一声,一双火色金铁的臂铠,被她从铁架上扯了下来。
“到手了!”不去细看耽误时间,她立即窜离原地,去与武翰汇合。
灵兵在她手中,谁都可以去抢,那是宝贵的灵兵,谁会和她几人客气。
比刚才更为激烈,四面八方共有二十几人,先后扑涌过来。武翰一伙人已经抢到两件灵兵,已经是肥主,惹人眼红。为了这两件灵兵,值得去放手一搏,反正是群起攻之,也不妨凑个热闹。
“不妙啊。”初娆的脸色变了。
看下方冲上的对手人多势众,相当不好惹,岳奔板着脸,头皮麻烦。
个人的远攻,他勉强可以挡住,人再多的话,任凭血陀抗打也会被打惨了。
武翰暗暗也有点怂,参加夺宝战的弟子,都是和他同阶的武者,各个不好对付。现在二三十人要围殴他几个,他胆是再大也是打怵。
“还好,人不是很多,比预料要少些。”他嘴硬着。
没办法,夺宝战注定会这样。
甭管是谁,谁拿到了灵兵,就是在与大伙为敌。
不想交出灵兵,要么想方设法的退场,要么打跑来夺宝的人。
武翰几人将被围攻,台下诸多观赛者,为他们捏把冷汗。
“惨了、惨了。”
“太急了,武翰他们应该再等等的。”
“对的,等人少些再抢灵兵。”
“利令智昏啊,为了灵兵,不惜和武翰结怨。”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贪心惹的祸!武翰一伙有麻烦了,被这么多对手盯上了,闹不好会被淘汰出局,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有热闹看了。”
“若是在擂台上正常比武,武翰他们进行游斗
,兴许能够以少胜多。但在铁塔上放不开手脚,被二十多人围殴,太容易被打下去了。”
“咋办……”
“赶紧丢卒保车吧。”
“让别人捡便宜了……”
数以万计的观赛者,把目标集中向武翰等人。
武翰、初娆、岳奔在向一处聚拢,处境变得凶险,他们倒没有慌张。
比这凶险的,他们经历过。
在事先,他们预料到了可能会遇到这种情况,有应对的策略。
“本少不撒野,尔等记不住本少的威风!”在与林皓激战的步凌风,豁然抽身退开,随即乘风而起。
呼……
泛着天蓝色彩的狂风,围着他吹卷。
他撒了野发了飙,不寻常的状况随之发生。
其皮肤上的炫纹一再浓郁,像是逸散出气息一般,条条天蓝从他的肤表腾起,在向一处勾勒汇集。天蓝的气息不浓郁、不猛烈,较为虚幻和梦幻,
呼……
似慢实快,一副形状不规整的天蓝虚幻羽翼,在步凌风的身后聚成。
此副羽翼称不上威武,却具备说不清道不明的玄秘感。
见此,除却了解步凌风本事的武翰等人,其余的武者,都是惊讶连连,乃至是不能相信。
“凤羽?!”
“幻天宫的炫纹绝学?”
“不对啊!他的修为明明不足二十五阶!”
“怎么回事!”
“他还没领悟,怎么就会施展!”
“不会吧……”
暴风者任飞惊愕不已,他是二十五阶修为,已经正式的领悟炫纹绝学风羽,但该绝学修炼艰难,他掌握不佳,不能很好的施展,尚不能展现出‘风羽’的形态。
步凌风竟然可以,这不是反常,是离奇。
中城五杰的冷丰羽,乃是见多识广的青年武者,见此,也是心惊。
莫说是他,便是步凌风的老爹步凡异,都是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