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真的太惊疑了,林皓不由得停手没去追攻。
“行山虎,还是行龙!”认为武翰施展的仅是战法招式,但他又发觉‘行龙’的意境。
他是龙魂者,他练过成千上万遍绝学行龙,其之意境,他是相当熟悉,不会错认。
并且武翰的这一击,与之前的明显有不同。
“啊?”陆长宏以及督战的擂台执事,同样是惊愕。
以他们的修为、感知、眼力,自是认出了武翰施展了绝学。
“行龙。”
“不是战法。”
“武翰他……”
陆长宏等人见多识广,可在此刻,他们是白天见鬼的表情。
骆远征、项双、腾云等人,也无不是惊诧。
林中阳更是站起了身来,“这……”
武翰觉醒失败,未能投入任一武脉的修行,这是铁一样的事实。没有武脉的感召,自然不会有绝学的授法,他不会绝学,打了多场,用的仅是战法。
眼下,他毫无征兆的用出了绝学?
这……
太突然,众多人被打个措手不及。
“是行龙!”在闲逸观战的冷丰羽,是当即神情一凛。
不参赛只观赛,他是来放松瞧热闹,武翰也好,林皓也罢,并未引起他多大的兴趣,他只悠然看比武。
优哉游哉,武翰用出行龙,直接吓了他一跳。
其四位同伴,也在一惊一乍。
不止冷丰羽几人,有些眼力的武者,尤其是龙魂者,一眼就认出了武翰施展了龙魂的二十阶绝学——行龙!
一番眼睛瞪大后,谈议声骤起。
“你看到了吗?”
“武翰这一招不对,不是六式战法的任何一式。”
“没错,是行龙。”
“他怎么会行龙,难道他是龙魂?!”
“懵了懵了,他明明是散人啊。”
“娘嘞,他自行领悟了?”
“自悟?不会吧,他才到
二十阶没几天吧。”
“咱们被骗了,他绝学成功了,是龙魂者?”
“龙魂者,不是!”
“那怎么回事,难道是绝学灌输。”
“我的天啊……”
“吓人……”
武者会绝学,非常正常,才二十阶修为的先天散人武翰会绝学,非常不正常,成千上万人在嘀咕和谈论。
初娆四人,也不能淡定。
“我的二驴子啊。”初娆长大了嘴巴,“这招,他以前不会,第一次用。”
步凌风眨眨眼,努力的反应下,才把脑筋捋直,“天呐,他使出行龙了吗?”
“好像是。”光头大脸,岳奔表情痴呆。
黎嫣是懵了,瞧瞧台上的武翰后,她懵懵的转圈去瞧,“咋回事……”
她懵,众多观赛的武者同样懵。
呜哗……
一座擂台,四面是数以万计的观赛者,场面变得骚动和吵闹。
武翰不去分心,活动下手腕,他目有所思。
转际,循着方才的感受,趁林皓在惊诧中失神,他暴起抢攻,“行龙。”
嗷……
棍走行龙,声似咆哮。
被惊得不轻的林皓,反应慢了半怕。
“该死!”袭击突来,他是急忙的去应对。
林皓实力凶悍,因服用了黑修罗的缘故,他的怒意杀心越强盛,他的力量会越强,元力越具备破坏的威力。反之,他若萎靡,力量必然会下降。
此时他的仓促去施招,攻击的威力大打折扣。
铛铛……
行龙对行龙,两次对攻后,林皓之前的上风荡然无存。
“不能让他再翻身,一举击败他。”抓住了机会,抢到了上风,武翰发飙了。
他不去管什么绝学和战法,不去思考着出招,他只管猛攻。
呜嗷……
狼群血、暴军乱野猎邪魔。
他挥棍,顿时是棍影成片,错落的砸下。
任由
林皓又凶又狠,也不敢不抵挡。
铛铛铛……
棍影和枪影交击,震声如雷,元力与势气迸发,林皓被迫倒退。
“撼地熊!”武翰豁然变招,扬起棍来,棍影收敛,他暴怒劈杀。
处于被动的林皓,唯有横枪抵挡。
铛!
亏得他实力很凶,虽险些被劈翻,却是站稳了。
“看你能挡多少招!”发飙的武翰招式尽出,不给林皓任何回缓和调整的时间,他劈头盖脸的狂攻。
一番下来,战法和绝学,在他的手中已经不好区分了。
“出海蛟。”武翰闪身掠到一侧,回身甩棍施展战法,枪棍交击,猛烈的势气似决堤般释放而出,但这一招,隐隐有‘行龙’的意味在其中。
一击作罢,他棍走行龙、向前奔杀。
铛。
遇到林皓的抵挡拦截,却有战法的势气爆发出来。
修为低的武者,也许看不明白。
林中阳等古风界域知名强者,是瞧得清清楚楚。
“战法基础好,对绝学的修炼是很有好处,势气完全可以用于绝学,不错不错。”林中阳颇为满意。
势气出自武翰,与绝学不冲突。
“这一场,武翰胜了。”骆远征随口说道。
铛铛铛……
果不其然,武翰一路狂攻,未出现半点松懈,压制住林皓不得反击,将其逼下了擂台。
咔嗤……
脚下一滑踩空了,林皓掉下了擂台。
“你……我!”看了眼脚下,林皓是难以置信。
掉下擂台,即为落败。
他败了!
龙泣谷十强第一的他,竟然败给了武翰。
站在擂台下,林皓紧握着武兵长枪,抬着头,死盯着武翰。
他散发的气息,在剧烈波动,其心情,是时凶时怂。
林皓的心中相当懊恼,“你娘的,获胜的本该是我,就因一时大意,哎!”
方才
若非他惊愕失神,凭武翰的实力,就算掌握了绝学行龙,也定然胜不了他。
初学乍练的绝学,威力是很有限的。
结果,只因为一个疏忽,他被武翰逮住了破绽。叮叮哐哐一顿猛攻,打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是稀里糊涂、晕头转向的掉下了擂台。
大意,纯粹是大意。
此次落败,他太不甘心。
然而,已经掉下了擂台,他再恼再怒,也无济于事。
此次败北,他输掉了一分战功,便宜给了武翰。
他四分,武翰七分,他的肺快要气炸。
更憋屈的是,按武极战的规则,二人已打过一场,分出了胜负,他不能再挑战武翰。
“诶呀!”他恨得是牙痒痒的,杀人的心都有了,看向武翰的眼神,是格外的狠毒。
“哼。”武翰冷哼以对。
瞥眼瞄下周围,他低声对林皓说道:“不服啊,你上来咬我。”
“少得意!”林皓几乎是咬牙切齿。
“诶,我就得意,气死你!”武翰得瑟的笑了笑,也是发狠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哼,咱俩的仇,才开始算,夺宝战上见!”
听此言,林皓不由神色一滞,难道散功丹一事已败露?
“不会,就算他猜到是我,也没证据指认,能奈我何!”转念想过,林皓不去顾虑。
“是吗?”他冷笑连连,“夺宝战上见,到时,看你还有无这次的好运。”
“不管好运与否,现在我已经领悟了行龙,你生气不?”武翰仍是一脸得意样儿。
林皓要被气吐血,不屑的冷笑不改,“偷学的假货而已,上不台面。”
“呵……”森冷的瞥了眼,无视周围投来的种种目光,他回返坐席。
“此战,武翰胜。”陆长宏宣布出结果,观赛的众武者大为骚动。
呜哗哗……
种种声音纷杂,纵有消音的禁制在,场面也显得吵闹。
有的在谈议武翰自悟了绝学,有的在议论此场战斗,有的赌赢了,有的赌赔了。
赌赔的人,当然不高兴。
比如邵华,押注林皓胜,他输了五十块元石。
五十块元石不是零钱,说没就没,邵华有些肉痛。
“侥幸,武翰能打败林皓,全是靠侥幸,趁林皓走神打他个措手不及。”邵华不禁肉痛,火气还是不小,“武翰虽然学会了行龙,但实力不如林皓。再打一场的话,一定是武翰败。”
“确实如此。”他的两位好友都是赞同。
这不能算是偏见,看清比武过程的人,多是看出了武翰是抓住了机会才能获胜,否则,结果会是相反的。
不过,胜就是胜了。
众多下注赌赢的武者,看武翰哪有不顺眼之理,一些吹捧之言是免不了的。
哗哗……
武翰的声名,再度高涨。
擂台上——
“武翰,你是下场歇息还是再打一场?”陆长宏随口问道。
决赛的武极战,是考校参赛弟子的武力,规则很简单,只是捉对比武。
输的扣战功,赢的得战功。
若自知实力不足,也可以直接放弃武极之争,像没有多少武力的云岚,为了保全战功全是不参加。
另外,同队的弟子不准比武,以防止故意放水。
除此之外,剩下的弟子相互要打过一遍,具体怎么捉对,要么凭自愿、要么被陆长宏点名。
武翰已打赢了一场,可以选择下场歇息,不是必须立即打第二场。
“弟子略有疲乏,选择歇息。”与林皓激战,他的确有些身心疲乏,刚领悟了行龙,他也需要整理沉淀一下,才能多些把握打败另一位劲敌——伍平安。
见他准备下场,伍平安眯起了双眼。
“跑得够快,哼。”要上场去挑战的伍平安,面色阴沉。
这句冷嘲热讽,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