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者面容沉凛,其心中在犯难,“这架怎么打,杨成爆发狂虎去冲杀,也被打个措手不及,我去打,会重蹈覆辙!打输了丢人,不打还丢人,去打那个娘气暴风,会被认为怕了,也是丢人……”
“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我陶胜怕你作甚!”
“我以守为攻,以静制动,看你如何用速度取胜!”转念想过,征战陶胜不怂。
“来吧,陶某来领教你的本事!”他开言沉喝,摆开了防守的架势。
冷冲、杨成等人已败退,无从再参合,站在各处,都没开言。
初娆、步凌风几人,作为优胜一方自然有优越感,随意瞧看,不去以多欺少。
对方要防,武翰唯有去攻。
“武某不愿去上窜下跳的游斗你,你是征战,力量过人,那你就来领教下本人的力量。”武翰没有炫耀之意,但在不少人看来,这场仗从开始打,就成他在炫耀武力。
炫耀速度,胜过以擅长速度的飞影。
炫耀肉身防御,中箭而没多大伤,又靠速度追得冷冲用独步天下,都是没处可躲。
炫耀神识,对紫微幻光的抵御和势气的强横。
现在,是要和征战者炫耀力量。
这些话,谁没谁说出口,但大伙心里都有数,有的人惊诧武翰全面的战力,有人在撇嘴。
呼……
武翰微震木棍,已蓄积到了两转两回的风云意元力,随之发作了
浑身的力量气息在一增再增,他大步的走向陶胜,“你且要防稳了!”
因有消音的武兵和禁制在,大赛的场面并不喧闹。
没有哗然的声响,气氛不够热烈,但大赛的氛围不失隆重,数以万计的观赛者,全在注视擂台上的比武。
在万众瞩目中,武翰大步流星。
双眉微皱,双目凝视征战者陶胜。
他没做凶恶的表情,也没怒吼,气势却格外的强盛,仿佛是一团熊熊的火焰,
是一头逐步加速的狂虎。
他还没攻打,单凭此份无形的气势,就让陶胜咽了口唾沫。
“攻还是防?”陶胜迟疑了,“他靠速度来游斗,我应该以静制动,他要用战法强攻,我应该用劈山扫岳和他对抗,但……硬碰硬的来,出现意外,我的双臂可能会断……”
伤筋动骨不易修复,尽管不落下暗疾,也会妨碍接下来的比赛。
“怕他作甚,和他对攻?”
“但太不明智,死要脸面活受罪。”
“断手断脚更丢人。”
纠结二三,陶胜决定以防为主。
这样虽无从取胜,但也不一定会败,就算败了,受的伤也会降到最低。
嗡……
转动战戟,横在身前。
同样是绝学劈山扫岳,用于防守,配上‘狰’加持的彪悍身躯,陶胜隐有山岳般的巍峨。
不动如山、不可撼动。
“好!”对方已经摆好了架势,武翰没什么可去客气的。
他暴然加速,扬棍前劈。
撼地熊、霸王雷啸气拔山。
吼……
棍是棍,却带出雷霆般磅礴吼声。
这一棍,不仅是撼地熊一式,而是以撼地熊去爆发风云意两转两回的蓄力。
此蓄力虽不及‘三转龙息’,却仍是一股凶猛的力量。
撼地熊再加蓄力,堪是两招叠合。
棍劈下、陶胜横戟迎接。
铛!
交击声,如同惊雷炸响。
擂台的位置高,其上的种种声响,不仅不被消音,还要通过武兵和禁制进行传播。如陆长宏的话,台上比武弟子的交谈,以及打斗的声响,众观赛者是可以听见的,且不会觉得震耳。
然而,这一次的交击声,太过响亮。
铛轰……
惊雷巨响笼罩了赛区全场,许多修为偏低人的人,被震得耳孔疼。
这一声轰响,让所有在说话的人,全都闭上了嘴巴。
轰……
茶杯中的水,被声音震出一圈涟漪。
声响太大,开赛以来的第一声巨响,振聋发聩。
唰。
这也是开赛以来,第一次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在同一时间看向擂台,没走神或在做别事儿的。
是被吓了一跳,全不约而同的看去。
他们看见元力光芒爆裂下,武翰被震得后退,而陶胜抵挡不了倾泄而下的凶猛重压,轰然的半跪在地,战戟的戟杆剧烈的颤动,他抓握不住,战戟砸在了地上。
铛……
声响回音,传彻全场。
毫无疑问,又是武翰胜了。
武翰目视前方,心在思考,双眼是失神的,他活动着有些麻木手臂。
用的兵器是武兵,不能很好的抵消反震之力,硬攻一击,他的双臂被震得发麻。
他没受伤,也打胜了,他没为此沾沾自喜,反而心有疑虑,“感觉不对,势气和元力,不对劲……”
目前的他,心神状态说正常,也不正常。
一个人的心神若存在异常,方方面面会受到影响,修为和实力等也不例外。
他在琢磨……
再看陶胜,他半跪在地,没能立即起身。
各种场面见多了,陆长宏不慌不忙,到了近前稍作查看。
得出的结果是,陶胜没受严重的硬伤,仅是本身的力量被击溃,身躯不停使唤,一时间难以调用元力。
“呼呼……”陶胜喘上了一口气。
“来,起来。胜败乃常事,不可介怀。”陆长宏朗声宽慰,伸手把对方从地上拽起。
一伙六人,六对五,却是全败了,冷冲等人的脸色很差,脸皮烫得很。
不愿再在擂台上多停留,喊上陶胜,一队人立即下场前去休息室。
成王败寇,败的一方灰头土脸,除了其亲友之外,没多少人去关注。
武翰等人作为获胜一方,则是五光十色,倍为闪耀。
五人战
六人获胜了,以及武翰一击打败了二十五阶的征战者,这本没什么。因为武翰是先天散人,是与众不同的存在,表现得不同寻常,才叫正常。
但,方才那道惊雷般的交击声,震彻了全场,挺震撼人心。
人靠衣装,一个人的气概和威风等,也需要衬托。
惊雷震全场的声势,直接暴增武翰的气势。
诸多人看他的眼光,都变了。隐隐的,不再认为他只是个二十岁、二十阶的毛头小子,也不再觉得他是走了狗屎运而而已。
武翰在台上一站,仿若散发着凛凛的威风。
若有披风,披风一定在猎猎作响。
没有纷杂的谈论声,无声无息间,在众多观赛者的心中,武翰的形象在或快或慢的变化着。
武翰等人没在擂台上傻站着,第二轮取胜,共得了六分战功,他们下场休息,观战比武。
相比于他一伙,其他弟子的武斗较量,显得黯然失色,没有值得一提的。
叮叮当当……
比武一场接着一场,日落暂停日出继续,没发生任何意外,第二轮结束。
第三轮第一场,依旧是武翰一伙人率先上阵。
“武翰、初娆、步凌风、岳奔、黎嫣。”陆长宏大声的读出了五人的名号,他转动身躯,转圈的瞧看众参赛弟子,以及四周的观赛者,“哪队弟子前来一战?”
话音传开,场面略有骚动。
武翰的强悍实力,已经是有目共睹,完全是道门十强弟子之外的第一人。
以二十岁、二十阶的修为,竟力压各武脉的二十五阶的五纹地才,实在是卓越不凡。
强敌一个,谁还愿去比量。
输了比武不可怕,关键是挨打和丢人,完全没好处。
道门的十强弟子和武馆的三强弟子,或有实力与武翰一较高下,但他们不参加预热赛,不能去乱挑战。
像林皓、伍平安等人,在决赛之前,只是看
客。
骚动声悉悉索索,没人上场。
陆长宏一点不意外,没再多嘴去徒增尴尬气氛。
转而,他问向众多的观赛者,“来自四方十八城的各路同修,何人愿上来献武,与武翰一伙比量一番?不论年龄大小,只要修为不超过二十五阶,都可以上来一试,不论输赢,皆有犒劳。”
“来,上来五位。”陆长宏大声的招呼。
夺宝大赛吸引四面八方的武者来中城凑热闹,各般身份的都有,其中不乏修为在二十五阶、战斗经验尤其丰富的壮年人。
“鄙人吴俊,领队献丑了。”
五位青壮年的男女武者,争先的上场。
吴俊五人,修为均是二十五阶,来自一家子,相互的信任和默契没得说,比武翰等人年长五六岁,战斗的经验十分丰富,绝学的掌握也是精深。
在资质方面,他们不如众参赛弟子,实力却难说了。
真刀真枪的拼杀,吴俊五人的胜算会更大,这一点,大伙是心知肚明。
不过,他是为了资源财物而来,没必要打赢武翰等人,露露面,体面的败退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想而知,两伙人的比武,像是在演戏一般。
铛。
对拼一击,征战者败退。
“这一身龙象之力,哪里敌得过。”他连连摇头。
吴俊四人在耍上几招后,也无不是就坡下驴,纷纷落败。
随后,他们拿走了一笔不菲的犒劳,武翰等人则翻倍的得了十分战功。
“武翰一伙三场全胜,共得二十一分战功,晋级排名挑战赛。”陆长宏宣说了结果。
二十一分战功,很多了。
只要在排名赛打赢了挑战,或挑战其他队伍成功,就会再得五分战功,共计二十六分,超过了林皓等十强弟子的每人五分战功。
武翰等人很满意,要退下擂台,又被陆长宏喊住了,“别急,稍等。”
难道有变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