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状态极好,武翰感觉自身挺强,前所未有的强。
感觉是,身体轻可如秋毫,重可如铁石。
又能如鸟蛇灵巧,能如虎豹迅猛,能如暴熊凶悍,刚柔并济。刀剑加身,皮肉不损,血能起火,神识之下可辨蚊子公母,抬手间草木为兵,身形闪动,即能逃之夭夭。
反正,强得没话说。
“既然你们非要看看,武某献丑了。”大伙盛情难却,武翰准备显摆下。
听他说此话,四人不禁以为他挺正常。
“咱离远点,他刚炼出元力,没分寸,别被他误伤。”
“是的呢。”
“看他有病,本少先怂他一回,哎,嫉妒让本少丑陋。”
“我也怕被武师兄打着。”
初娆等人连忙向后退开,兴致勃勃的观看。
撸胳膊挽袖,武翰的目光,落向了十步外的青铜棺椁。
尽管他几人没研究出铜棺具体是什么,但无疑是件大宝贝,他想搬走。
“看武某单手举起它!”
双脚踏地,他噌的窜出。
其速度之快,十步距离是一闪而过,旋即听‘铛’的一声,没能及时停脚的他,撞中了铜棺,脸先撞上的。
震退了两步,他弯腰捂着脸,“我的鼻子……”
正准备看他大发淫威的初娆等人,惊得愣眼,够快、撞得也够狠。
“武师兄你没事吧。”担心鼻骨折断,黎嫣赶忙凑过去。
武翰十分配合,前探着鼻子,他惜命得很,“快看看,我会不会死。”
“嗯。”看罢,黎嫣不知该说什么。
鼻子整个撞红了,流了点鼻血,鼻骨倒没伤势,算不上伤,且红肿刚起便快速消褪,不用她治疗即已痊愈。
给武翰擦掉鼻血,她轻声安慰道:“无碍的师兄,绝对死不了。”
“还是用春风化雨给我治治吧,怕有万一。”武翰不放心,胆颤心惊的样儿。
初娆等人
垂头,不想说话。
“好吧。”温柔的黎嫣没拒绝,轻弹手指,以清风细雨拂在对方的鼻子上。
确定没伤后,武翰揉了揉鼻子,沉喝一声看好了,双臂抱住了铜棺。
“起!”
“起啊!”
“起……”
筋肉间元力涌动,武翰脸红脖子粗,双脚把地面踩出数寸深的脚印,愣是没搬动铜棺。
“太沉,扛不走。”他满脸的无辜。
同样想带走铜棺的初娆,略有失望,她无所谓的挥挥扇子,“看来,此棺椁不属于咱们,强求不得,算了。”
“好,我去拔树。”武翰转圈寻摸。
“拔树作甚?”
“展示力量啊。”
“你……”初娆无语又好笑,“树也没招惹你,你别欺负它,咱不能在这祸害一草一木。”
步凌风忍不住笑了,“瞧瞧他,真应该把他的傻样记录下来。堂堂先天散人丹,傻了,哈哈……凭这个,本少能笑话他一辈子,哈哈……”
“步师兄别笑了。”黎嫣小声嗔怪,其实她也想笑。
岳奔不善玩笑,他面无表情,对于武翰的状况,有点难过。
他认为武翰不是傻了,而属于惊吓过度,心里有挥之不去的阴影。
步凌风憋住了笑,看武翰在那傻愣着,他与岳奔说道:“傻大个,你抗打,和他比量下吧。我刚笑话了他,我怕他发飙,一拳给我打吐血。”
“别、别。”最先拒绝的是武翰,连连摆手,“我不打,不打架。”
他说得认真,甚至有些慌。
初娆心思一动,立即说道:“比试一下怕什么啊,只打一拳。”
说着,她眼神示意岳奔。
岳奔没明白。
黎嫣看懂了,到其身旁小声道:“武师兄以前多勇猛自信,现在不敢战斗,是因信心崩溃。他越不敢打,越要他打,而且要打赢。岳师兄,你去和武师兄对一拳吧。”
“
好!”岳奔恍然,毫不犹豫的应下。
步凌风的脸色也变得认真,嘴唇不动,压低了声音,“傻大个别让着他,当心他一拳打断你的手。”
“对,岳师兄当心。”黎嫣亦叮嘱着。
“嗯呐。”岳奔点点大脑袋,紧绷着脸走上前。
对面,初娆通过威逼利诱令武翰同意了,“去吧,不准用战法啊。”
武翰不情不愿,磨磨蹭蹭的。
“甘蔗你认输吧,小心我打伤你。”他瞪眼恐吓,抬起的拳头,攥得咯兹响。
岳奔是带着任务来的,哪会认怂。
“武师兄,请。”忌惮武翰的实力,他不敢大意,话音落下,他率先挥拳进攻。
“啊!”武翰大喝,挥拳对攻。
砰。
拳头相撞,两色元力对碰,震成了气劲荡开。
大出初娆等人的预料,被击退的竟是武翰。
蹬蹬蹬……
武翰踉跄的连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输了,不打了。”他连忙认输。
“怎么会这样。”初娆等人难以相信,面色不佳。
修全道门八极的武翰,力量怎会如此弱,竟不如岳奔。
岳奔更惊诧,为了让武翰轻松获胜,他冒着受伤的风险,没去用出全力。
“好啦好啦,比试结束。”初娆不敢再勉强。
武翰强大的展示,草草收场,五人聚到了一起,转移了话题。
随口说了句无关痛痒的话,初娆暗暗琢磨着,“散人丹那么大,他的力量绝不会这么弱啊,什么原因呢?八极相辅相成,也相互消减?龙筋神力和铁骨铮铮,被流云气削弱了?有可能,但不会是主要原因。”
“应该还是心病的缘故。”
“那段经历吓坏了他,心里畏畏缩缩的不敢战斗,有再大力量也用不出的。”
“应该如此。”
“哎,不知在夺宝大赛前他能否振作呢,该死的林皓……”
合计着,她不停的蹙眉。
谈及了铜棺,步凌风疑惑满满,“咱们打开第二道铁门到了此地,发现此棺椁,可蛇骨庙的秘密,不但没解开,反而更加扑所迷离。你们说,那个武翰和巡天使者,是真的还是幻觉?”
黎嫣稀里糊涂,没发表看法。
武翰是更迷糊了,也懒得去考虑。
“应该是真的,不然,咱们能打开铁门、此棺椁、武翰和巡天使者以及咱们得到的提升,相互之间就没了联系。”初娆思量着说,“从目前看,不是坏事。”
“如果是,怎么会有两个武翰?”步凌风啧啧称奇,“不可思议。”
回想之前的经历,黎嫣小声疑虑,“那个武师兄,看起来明显年长几岁,而且高深莫测,难道是未来的武师兄?”
“不是没可能。”初娆是相似的猜测。
步凌风不由张大嘴巴,“时空穿梭啊?那他来都来了,怎么没说两句扭头就走?”
“才二十几阶的修为,咱们对天地的了解太少,有些事物,以咱们当前的认知、头脑、境界或许无从理解,怎么猜测怎么错。”对未知,初娆心存敬畏。
黎嫣认同的点头,“师姐,那咱们该去做什么?”
“不知道啊。”初娆也有份迷茫。
转而,她展颜笑道:“还能做什么啊,照旧,做道门弟子做的事儿,咱五个可不普通啦,前途一片光明。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对了,咱们商量下等回去了怎么说,哪些要保密不说……”
在光听不吭声的武翰,心中比四人更加惊愕。
早前在魔御关的时候,他做个怪梦,梦中提及了七重天和第五萱萱。
怀疑关系重大,他没敢说给任何人。
如今又遇怪事,是否也与之前的怪梦有关联?
“不能说、不能说……”心下嘀咕,武翰目光飘忽。
四人在谈论,他兀自的插句话,“不能说赏秋蓉,她
没害我。”
对此,初娆等人没异议,毒灵的消息说出去,对谁都没好处,除了掀起轩然大波挑起战端之外,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毒灵之事,得是武翰或说他五个去处理。
“大伙统一口径,有的情况,对任何人哪怕是父母,也要只字不提。”商量完毕,初娆严肃地叮嘱。
“知道!”
岳步黎三人知道轻重,主要当事人武翰自是知道保密。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了,咱们到处走走,看有没有别的特殊地方,顺便找找出口。”
青铜棺椁不能再打开,五人无从去研究,不多耽搁,他们往别处行去,四下寻觅。
没过多久,他们再次见到了之前曾见过一次的屋阁建筑。
夜色中的屋阁,难辨真容全貌,此次,距离似乎近了些。
五人好奇,加快脚步去接近。
“会是什么地方?”
“是否会与棺椁有关呢?”
“定不寻常。”
但走着走着,他们遇到了轻微的阻碍,如同穿过了一面无形的水幕之后,周围的环境幡然全变。
扫视周围,初娆等四人的脸色,变得古怪。
武翰回身看看,身后是树根盘结的峭壁,脚下是路宽的苍劲树干,看向前方,他瞠目结舌,“好大的树啊!”
“毒灵的古树寝宫。”初娆眼神复杂。
他们不仅回到了外天,更直接到了赏秋蓉的地盘,想不通。
“既然来了,看看她在不在。”
沿着树干,五人进入了树冠内,未找到赏秋蓉,留下张字条、一颗青果和少许紫膏元髓,他们又离开了。
不去做别的,他们立即回返中城驻地。
哪敢招摇,武翰等人尽可能隐匿的赶路,一路上难免磕磕绊绊、惊险频频,好在五人有一定实力,没出现伤亡。
当走出了过半的路,他们遇到了林中阳等一队强者的搜救,最终,得以安全的回到了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