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和你一般见识(1 / 1)

龙荒战神 六尺相 1567 字 2024-11-19

车战,龙泣谷十八阁弟子。

与武翰相似,在龙泣谷修炼这几年,他也是格外勤勉。

得家财供养,他现是十四阶修为,武丹四纹。龙筋神力已融会贯通,铁骨铮铮略有小成,人兵合一初学乍练,只剩炽烈血尚未入门。假以时日,他必能觉醒征战武脉。

二人不同的是,武翰痴迷练武,把练功当作乐趣,沉迷其中,而忽视了其他。

修炼枯燥辛苦,车战是咬牙坚持着,不让自己懈怠。

修炼之余,他很会消遣,有不少的好友,相互称兄道弟。

古风界域不大,倒也是由大小势力割据,道门龙泣谷是大势力之一,雄踞东方,在大城小镇设立武馆,年年招收门徒传授武道。每隔八年,龙泣谷的三代弟子出师,只有少数留用,同时会面向整个古风界域,广招适龄弟子入谷修行。

不可避免的,谷内弟子身世驳杂。

被有心人谋划,长久以往,众弟子间出现一支义武联盟,渐渐地壮大,盘根错节。

义武联盟,义字当头。

实则,很有帮派的架势。

成员近千,牵涉谷外的势力,不容忽视很难瓦解,在弟子间很有实力,常做些违规之事来牟利。

比如谷内禁酒,没酒水可买,但义武联盟能够弄到酒水,高价暗售。

又如打架斗狠,一喊一群人等等。

车战在十四岁那年,加入了义武联盟。

他敢打敢干,在普通成员之中小有名气。

至于闵从,则是最普通的小喽啰,平常混点酒肉吃,欺负下普通弟子,逞个威风。

这几年,车战三番五次想找武翰的麻烦,以报板凳之仇,可惜一直没逮着人。

如今,众弟子在谷外参加考验,武翰声名大噪,第三关又是战斗关,不失为报仇的好机会。

且他认为,筑成先天散人丹的武翰,或许会被巡

天使者特殊照顾,他要打压或夺取对方的机遇。

经多次打听,再靠义武联盟的耳目,他找了上来。

“很悠闲嘛。”

抱着双臂,背靠树干,车战斜眼看人。

身材高大,相貌粗犷,饶是他面无表情,态势仍然尤其不善。

麻烦,得把他甩掉,练功正酣的武翰,心情顿时糟糕。

没话可说,他拎起百宝囊就走。

车战不是好打发的主,大步跟上,嘴巴不饶人,“你不是义气风发嘛,这会儿怎又熊了,来,让爷看看你咸鱼翻身,是翻成了龙,还是翻成了缩头乌龟。”

武翰当作没听见,加快了脚步。

“怂包。”车战嗤笑,快跑两步,挡在了前面。

“不和你一般见识。”心中窜起火气,武翰哼了声,转身往回走。

他心中矛盾,当年他的确下手太重,事后他挺自责的,更因此连累家中砸锅卖铁的赔偿。

此事像块石头,压在心头。

现在,车战来找麻烦,他恼火之余,更多的是焦虑。

“躲,没用,你和我的事儿,没完!”捡起块石头,车战用力打去。

武翰提着警惕,侧身躲开了。

既然找来了,车战不会善罢甘休。

他的恨,几乎成了执念。

哪怕他清楚,掌门阁主乃至巡天使者或许在暗中观察,他也不在乎。

他不是来打架的,未近一步去挑衅。

对方手握灵兵,别看他修为高一阶,打起来,也占不着丝毫便宜。他是不远不近的,对方走到哪,跟到哪。

不得不说,他的做法虽有些无赖,又算聪明。

武翰却是头大。

“我的娘啊,他不会知道元气蛟了吧,真想揍他。”他暗暗顾虑。

往山林深处走去,他一会儿突然快跑,一会儿步伐迟疑,车战像是跟屁虫似地吊在后面。

停下修炼,车战拿石头打他。

烦不胜烦。

此般情况,骆远征等人或监察执事,不好出面喝止。毕竟,武翰之前打人拿丹没得到惩罚,怎么武翰一遇麻烦,监察执事便跑了出来,这未免太偏颇。另外,骆远征等人想借此观察。

这么的,走走停停或绕圈子,足足磨蹭了近一个时辰,元气兽出现了。

“吼……”

“鸣……”

咆哮与嘶鸣声,震人心魄。

一暴熊,体高半丈,魁梧之躯筋肉虬结,尽显暴虐之态。

一翼蛇,三尺蛇躯,鹰翼蛇口,腹有一对利爪,在空中地上游飞,疾似风快如电,来去影踪模糊。

此为龙征战法中的撼地熊、翼蛇鸟。

不同于正常的元气兽,此二兽的半透明兽躯,染有浅浅明黄之色,颇显不凡。

“果然。”见此,车战一惊一喜。

探入百宝囊,取出双棍,拧成一杆精钢棍,他当先进攻,棍扫翼蛇。

之前监察执事收走众弟子的兵器,带有两件兵器的车战,若是听话的都交出,他就不是车战了。

武翰不愿和对方并肩战斗,又不能不战,龙纹棍入手,他攻向元气熊。

以熊对熊。

撼山熊,霸王雷啸气拔山。

木棍似有千斤重,势大力沉,他举棍竖劈,压出呜咽之声。

呼……

尽管熊躯十分魁梧,可被龙纹棍砸中,元气熊摇晃地摔翻在地。

龙纹棍乃是灵兵,很好的削弱了棍身承受的反震力道,这让武翰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发起进攻。

一击建功,他攻势更猛。

狼群血,暴军乱野猎邪魔。

呼呼……

乱舞龙纹棍,棍影绰绰,暴雨般倾泄而下。

两三息间,十几棍,劈头盖脸的落在熊躯之上。

砰砰砰……

闷声连连。

任由

元气熊狂暴凶猛,怒吼声声,也被砸得起不了身。

几十棍轰砸下去,熊躯已有不堪重负,像气泡般扭曲变形。

得胜在即,却出变故。

在以乱棍横扫翼蛇的车战,突然转攻为守,翼蛇奈何不了他,当即转攻武翰。

翼蛇掠地而起,快似闪电,利爪前探,扑抓武翰的脊背。

武翰固然有所警惕,但翼蛇实在太快,他仓促甩棍后扫,扫了一空。

撕拉。

翼蛇掠过,抓破他的肩膀,衣袍破烂,皮肉撕裂。

电光石火间,武翰没感到疼痛,只觉肩膀发麻。

而这时,车战急冲过来,施展六式之一狼群血,乱棍暴打元气熊。

离得近,武翰也在乱棍攻击的范围内。

他匆忙后退,挥棍抵挡。

铛铛铛……

轰。

元气熊终是不堪重负,爆散开来,留下一颗莹黄丹药凌空漂浮。

“丹药!”车战大喜,立马探手捞取。

武翰反应也不慢,奈何距离稍远,与丹药失之交臂。

被利用,为人做了嫁衣,他气得牙痒痒,不理伤口,转头追攻翼蛇。

得了一颗丹药,车战不满足。

他先冷眼看着,见翼蛇被扫中鹰翼,散了一只翅膀,他才加入战斗。

“拿开你的脏手,滚一边去。”不管是否会误伤,他乱棍急挥,像是发疯,凶狠得吓人。

呼呼……

精钢棍一扫一片。

论实力,有灵兵龙纹棍在手,武翰自是不惧车战,若二人打起来,胜的会是他。

然而,在此等激烈时候,容不得慢慢细想。

下意识的,他向后退缩,不和车战硬拼。

当年,他打伤车战,连累了家里砸锅卖铁,这成了他一个心结,心里有阴影。

若是在魔御扰乱下,好战的他,应该忍不了,谁逞凶还不知道呢。

但在此时此刻,他不敢,怕一不小心,把车战打残打死,惹祸再次牵连家中。

此消彼长,一方退缩,一方更猛。

车战乱棍暴打,先是逼退了武翰,随即打散了翼蛇,又得一颗莹黄丹药。

“哈哈……”

手握丹药,车战朗声大笑,尤其亢奋。

不仅是因让武翰吃瘪,他抢了应该属于对方一颗丹药,更由于据他分辨,此明黄丹药乃是珍贵的虎力丹。

未觉醒的俢者,服用一颗虎力丹,轻松增长百斤力气,服用第二颗药效减半,倒也能提升几十斤的力量。若与极品大元丹同服,药效更佳。在第一关魔御关,他得了一颗极品大元丹,尚未服用,正好与虎力丹同服。

笑容粗放,托着虎力丹,车战挑衅着,“姓武的,有本事来抢啊。”

“阴险。”血水浸湿肩头的衣物,武翰皱着浓眉,双目含怒。

车战脸色猛沉,冷哼一声。

“阴险?老子凭本事夺得的丹药,光明正大。”当着武翰的面儿,他吃下了一颗虎力丹,鄙夷道:“要怪,只怪你自己胆小怕事,机遇来了,却把握不住。”

武翰气得咬牙,瞧瞧手腕的红绳,他压着火气。

“以后少来惹我。”单手提着龙纹棍,他转身走了。

摸了摸鼻梁,车战像是听到了笑话,又是格外凶狠,“惹你?哈哈……这才刚刚开始!你小心点,老子随时随地会再来找你。你和我,必须垮掉一个才算完,这次先放过你,第四关,你再等着!”

此次是他得逞了,不宜继续纠缠,他没再跟去。

就算武翰再遇到特殊的元气兽,也得了一颗虎力丹,他仍比对方多一颗。

他当前要做的,是尽快以丹药来提升,以拥有更多的实力去一直跟武翰玩下去,直到把对方踩在脚下。

“哈哈……”前所未有的畅快,车战大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