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反应过来,气不到一处来,蹦的三尺高。
“啊,你到你如律叔叔的寺中借剑,还撕了红纸,难道你没有打开看过?”苑玉有些疑惑。
苑筠柔一脸气极,脸色发红看着众人,矢口否认道:“我直接就撕碎了,我根本就不想嫁给一个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的人!”
沈若菁走了过来,抬眼间,一股无形威压,罩着沈夷则心头。
沈夷则顿了顿,口中喃喃:“姑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未从刚刚那个消息回神,众人又是被沈夷则这一句话惊的睁大瞳孔。
“你就是沈夷则吗?看起来还不错,刚刚那种危急
时刻,也能定住心神,找到鹤九的虚弱点,那一箭也很准,就是力度和速度还是不够,你得好好像你姑姑学习,不然以后若是碰上大妖,怎么能保护我家这弱女子。”苑玉笑了笑,“你们其他几位也是很好,配合十分默契,而且看得出,刚刚那青鸟不止送了离火筒,还有一夹了止缓粉尘的白纸,所以刚刚鹤九出剑才慢了几分。看得出,这个主意,是你策划的,对吗?”
苑玉一双眼睛看着温濯缨,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想到,我家这蛮横小女,竟然也会和人一起合作了。这才来神都多久,我和青满还有她师父,可是教了她许久,都改不过她的性子。”
“爹,你到底在说什么!”苑筠柔不理解看着苑玉,她真是一点都不明白,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怎么她爹一番话,这位长公主一句话,沈夷则一句话,就让自己成了长公主的侄媳,沈夷则的妻子!
那她是谁,是苑家随意售出的饰品花瓶吗?
她算什么?
青满感觉出苑筠柔的难过,把她护在身后。
“老青,小柔她长大了,我们都会老,护不住她一辈子的。”
青满张开嘴,咿咿呀呀,吐不出一个清楚的字,却仍然张开,表达他的不满。
没有舌头,舌头是被拔了吗?
原来不曾说话,原来是个哑巴。
沈夷则看着他那溃烂的口腔,呆愣住。
苑筠柔拉着青满哭道:“算了,青叔,你说什么,爹都不会听,他反正就没怎么管过我,他不喜欢我娘,连带着也不喜欢我!我就是从小没爹疼,长大还要被他榨干一丝一毫利用价值的人,反正在爹的心里,他的生意算盘最重……”
苑玉伸手想要扇,看着苑筠柔眼角的泪,又看见青满眼中的怒气,叹息收手,转身离开:“长公主,接下你来说……”
青满看着苑玉离开,有
一丝不忍,看着沈若菁。
沈若菁点了点头:“去吧。”
青满点头,摸了摸苑筠柔的头,只是下一刻苑筠柔便哇哇大哭:“青叔,你怎么也要离我而去,你也不管我了吗?”
青满满脸笑着,啊喔几声,嘴型微动,狠心扯开苑筠柔的手,随着苑玉一道离开。
沈若菁看着苑筠柔道:“还要哭多久?”
“姑姑,这……这是,这是怎么回事?”沈夷则看着她。
沈若菁从怀中取出两张红纸,若是仔细分辨,便能看清楚其中一张,丝丝裂痕蔓延其上,两张红纸内容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落款人名不同罢了。
许久之后,沈夷则接受了这个莫名的天定姻缘。
“姑姑,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为什么要说,我以为你会一辈子呆在阆州,既然如此,你会碰上自己真正心仪的女子,何故要因为一纸婚约,来让两个人都不快乐。”沈若菁幽幽道。
曾几何时,她也是被人当作提线木偶,当作二国的政治牺牲品。
只是这种事情,怎么又滑到沈夷则身上?
沈若菁转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我曾问过一次,你对苑姑娘,可有喜欢?如今还是这个问题,不过我对你们两个人都要再问一遍。”
“苑姑娘,你可对夷则有过男女之情!”
“没有!”苑筠柔哭着跑出好远。
她一点都不喜欢油嘴滑舌,做事不稳重的人!
“……”
沈夷则待在原地不说话,心口那同心石却突然烫的胸口皮肤灼痛。
“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沈夷则心中的声音讷讷道。
“这纸婚书只是你父亲、母亲为你订下,既然你父亲、母亲未出面,便不得当数。只是这次又是圣上为你再次证婚。你若是不愿,便依着你内心的声音去做。拥有说服他的实力,那便展示出来,在除夕夜大大方方说出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