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他的人间烟火气
上了车后, 孟砚青依然笑得轻,
她没想到他现在竟然都这样了。
陆绪章挑眉,很没办法
地看她:“还不都是为了你。”
孟砚青
便笑着拉了他的手:“你听话, 等会去商场,你买几件新衣服好好?”
她这哄着的语气, 自然是让陆绪章很受用,过他还是道:“你出钱我买。”
孟砚青:“……你自有钱, 你出。”
陆绪章眸中便都是笑:“你我买, 你出。”
孟砚青:“好吧, 小气!”
前座的司机听着这些话, 简直恨得自直接消失。
听听, 这都什么话,孩气得要命!
谁能想到,陆志竟然可以是这样的呢!
前些大家被“陆志的未婚妻”震得轻, 纷纷都来打听, 他自然是守口如瓶, 什么都说。
可他现确实感到很震惊, 陆志谈起恋爱来,简直仿佛变了一个人。
以前的陆志, 虽然温文尔雅,但却是矜持冷静的, 是理智容的,是镇有序的, 也是内敛沉稳的, 总之, 就是那么一款领导范儿。
可现呢,他就把幸福美满四个字写脸上了。
这么说话间, 王府井到了,陆绪章让司机先回去吧。
司机:“那大概几点我过来接?”
陆绪章略一沉吟,却是道:“用了,我们自坐电车回去。”
司机有些意外,过想想也对,人家未婚夫妻买东西谈恋爱的,也正常,当即告辞了,先回去了。
这边陆绪章车后,便领着孟砚青径自过去友谊商店,这友谊商店是开了多少年的老牌商店了,最初只是针对外交人员和外国人的,陆绪章因为工作缘故,会有一些外汇券,可以来这里买一些国外进口的小零食或者用品。
孟砚青笑看着这边的柜台,倒是有少眼熟的货。
陆绪章:“还是按照你原来的口味买?”
孟砚青:“差多吧。”
陆绪章对于她的口味,自然是再熟悉过的,那个时候他每周都会过来,挑选一些她喜欢的零食带回去,家里的外汇券都她买一些小东西了。
现想想,他对自真是捧手心里呵护着,什么都要她最好的,任时候都力所能及满足她一切要求。
这么想着间,陆绪章已经拿了少零食,进口巧克力和饼干,以及一些其它好玩好吃的,当然也包括日用品。
除此之外,还买了一些滋补品营养品,这样明带着过去陆老爷。
虽说彼此知根知底,需要这些虚礼,但总该买一些。
两个人这么继续往楼上,到了服装区,孟砚青挑了两件毛衣一条裤。
陆绪章觉得一件大衣错,孟砚青看了看:“算了,之前买过了。”
一时笑着说:“之前亭笈带我来过,他拿了少外汇券,我买衣服买吃的,他我买的一件大衣就是这个样式的。”
她很快补充了一句:“都是你和老爷那里拿的!”
陆绪章想起儿那傻样,便轻笑出声:“他倒知道向着你。”
孟砚青嗯哼一声:“我亲儿嘛,我生的!”
陆绪章含笑牵着她的指尖:“看你美的。”
孟砚青:“那当然美,我现对我儿越来越满意了!”
陆绪章笑道:“嗯,他最近懂事了很多,我今老爷打电话,和他说你要过去的事,他说他得准备准备,开始忙活起来了。”
孟砚青:“啊?他忙活什么?”
陆绪章:“那边是有他卧室吗,收拾收拾打扫打扫吧。”
孟砚青便笑:“真还挺懂事的。”
陆绪章:“嗯。”
一时他笑着道:“其实现想想,我们要孩肯早了,也耽误了很多事,过孩争气,上大学了,我们需要操心他学习,可以需要操心他生活,基可以随便他了,但我们还很年轻,可以无牵无挂,享受自的人生,也错,对对?”
她得了这般奇遇,自然很好,才二岁,而他岁,虽然大了一些,但作为一个大学生的父亲来说,其实年轻得可思议。
孟砚青听他说,也很有些庆幸,反正生孩养孩这种事,除非要丁克,总归要有一个。
早生孩,早受罪,但能早解脱,晚生孩的话,晚受罪,但一把年纪估计还得养孩,就看怎么选择了。
孟砚青:“这么说,我们当年瞎搞似乎还搞对了?”
陆绪章想起往日种种,收敛了笑,道:“算了还是想了,反正都过去了。”
孟砚青:“嗯。”
还这么说笑间,已经到了男装区,孟砚青看了看那边摆着的毛衣,又看了看陆绪章。
她笑道:“你买两件毛衣吧?”
陆绪章看着那毛衣:“你觉得好看吗?”
他平时都是西装衬衫,标准搭配,一般出门坐车有暖风,办公室里有空调,都是条件很好的,会冷,至于车的话,有各种样式的大衣,永远笔挺有型。
他现很少穿毛衣了。
孟砚青打量着边的男人。
确实非常惹眼的男人,眼睛的弧度,到鼻梁的挺拔,再到带着些许浅笑弧度的薄唇,一切都是完美的,透着淡淡的矜贵感。
她笑看着他:“我就要你穿毛衣。”
陆绪章听这话,墨黑的眸便看向她。
孟砚青哼了一声:“你是我的男人,我想怎么打扮你就怎么打扮你,好看好看的,你就认了吧。”
她巴那么微仰起来,略有些骄纵,语调却是软软的。
人来人往的商场里,陆绪章难得竟然脸红了。
他笑看着她,很无奈地道:“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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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砚青到底陆绪章选了几套家常便服,一套是内搭的白衬衫和套头毛衣,那毛衣略显宽松,领口处可以露出衬衫领,穿上去很有层次感,也显得很干净,有一种温暖的慵懒感。
另外还买了一件白色高领毛衣搭配咖啡色针织衫,会太花哨,但应该很舒服。
买过后,孟砚青问:“你觉得怎么样?”
陆绪章抿唇笑道:“你买的,都好看。”
孟砚青便笑,牵着他的手道:“真乖。”
陆绪章微挑眉:“你还得寸进尺了。”
孟砚青:“反正你要听话嘛,我觉得这样好看,我看香港那边挺流行这么穿的,回头你上班就这么穿。”
陆绪章疑惑:“香港?谁这么穿?”
孟砚青一听这话,别他一眼:“别瞎想,是那边的明星,人家那是流行,时尚!”
她笑看着他:“我觉得你比那些明星还好看,我当然要好好打扮打扮你。”
陆绪章便笑,笑得眸中都是温柔:“好吧,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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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包小包买了少,根提了,陆绪章便寄放商场柜台,到时候可以让司机过来取,陆绪章单位经常来往这边的,一报名号,那边就忙表示先帮收着。
等后来陆绪章了,柜台的服务员还窃窃私语:“这是电视上那位陆志,他竟然自来买衣服……”
“那小姑娘谁,他女朋友?”
老爷,这可是大新闻,长见识了!
而对于那些服务员的震惊,两个人自然管顾。
他们两个有年龄差,岁呢,地位方面也有些差距,难免被人多想,但是谁乎这些,反正自高兴就行。
两个人就这么往外,这时候已经黑了,王府井的夜灯火辉煌,街道上依然有班的人群过来购物的,而就街道旁,已经摆了一些流动小摊,于是叫卖声以及锅碗瓢盆声传入耳中,饭菜香气远处飘来。
孟砚青看着远处,那边有个小摊,正卖疙瘩汤,锅盖揭开,里面热气腾腾的。
陆绪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
他侧首看她,璀璨的灯火落她脸上,她那漂亮的棕色眸被光线晕染出斑斓光彩来。
他低声问:“饿了?”
孟砚青:“有点想吃。”
陆绪章温声问:“想吃什么?”
孟砚青便笑,笑看着他,带着几分撒娇:“我觉得疙瘩汤挺好喝的吧。”
陆绪章便想起那个蹲路边喝疙瘩汤的她。
他便笑道:“好,那我们去喝疙瘩汤。”
孟砚青惊讶:“真的假的?”
他可是很讲究的人,讲究卫生,讲究色香味俱,讲究餐具搭配。
陆绪章握着她的指尖,浅笑:“你曾经尝过的,我都想尝尝。”
想知道她蹲那里是什么感觉,想知道那些路边摊吃到她口中是什么滋味。
自捧手心里的人,最最心爱的人,她经历过什么,他都想品尝到,想知道她曾经会过的任滋味。
孟砚青笑看着他:“好,喝疙瘩汤!”
两个人来到旁边摊位上,那摊位是老太太,乍见到孟砚青和陆绪章两个人,也是意外,竟有些知所措,大概是他们两个衣着实是太过讲究,并像来吃路边摊的。
孟砚青便冲那老太太一笑:“能续吗?”
老太太忙点头:“能,能续。”
孟砚青便熟练地点了:“两碗疙瘩汤,四个芝麻烧饼!”
老太太:“好好好。”
点完后,孟砚青便拉着陆绪章坐一旁,那是小板凳,农村木头疙瘩切割成的小板凳,很敦实,过却很矮。
陆绪章形颀长,修长的腿都没处放,只能勉强伸展着。
孟砚青笑,俯他耳边低声道:“疙瘩汤能续,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好大一个便宜!
陆绪章:“你能喝那么多吗?”
孟砚青想了想:“我之前饿得要命,喝了一碗半,现嘛,多半碗碗足够了,过你可以多喝点,这样才能够!”
陆绪章便笑了,笑得眼睛很亮:“好,为了咱俩能够,我一多喝点。”
老太太动作麻利得很,很快两碗热气腾腾浓香浓香四溢的疙瘩汤便做好了,搭配上芝麻烧饼。
孟砚青经验丰富:“你看这芝麻饼还是挺酥的吧。”
陆绪章咬了一口:“是,很好吃。”
他到底是讲究惯了的,便是蹲坐这路边摊,动作依然是很优雅,让人看得赏心悦目。
孟砚青笑道:“要多买几个,明当早餐吧。”
陆绪章自然意,又道:“以后早上让你芝麻烧饼。”
孟砚青咬了一口:“吃就腻了。”
这时候,已经冷起来了,初冬浅浅的风吹过,枯叶扑打裤腿边,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这寒凉中,一起喝着热气腾腾的疙瘩汤,再咬一口喷香的芝麻烧饼,自是别有一番滋味。
这么吃着,陆绪章抬起眼,看向孟砚青,她吃得有滋有味,笑得恬淡满足。
他便觉得,值得,一切都是那么值得。
这时候,孟砚青却笑着道:“你低头。”
陆绪章温声道:“嗯?”
孟砚青笑而语。
陆绪章便低头来。
孟砚青看着眼前的男人,乌黑的头发略显蓬松,刘海随着他的动作轻垂间额间,微抿着唇,总是矜贵优雅的男人,此时很乖很乖,乖得要命。
她自然是喜欢,喜欢得要命。
年少时便喜欢的人,岁月把他锤炼成了最好的模样。
她笑着伸出手指来,轻轻黏起他鼻尖的芝麻:“瞧。”
陆绪章便哑然失笑:“我都没注意到。”
他吃饭是很意礼仪的,这是他的必修功课,各方面都可以完美周到,但是没想到,来到这路边摊,喝这疙瘩汤,吃这芝麻烧饼,竟然吃成了这样。
孟砚青笑着道:“看着挺傻的。”
说着,她却那指尖伸到他唇边。
陆绪章墨黑的眸看过去,却看到她盈盈笑意。
于是,她的注视,他张开唇,很快地轻舔了她的指腹。
舌尖和指腹接触时,酥麻瞬间传遍了两个人。
异样的气氛便弥漫开来。
过到底是大庭广众的,孟砚青收回了手,低头,很认真地喝疙瘩汤。
陆绪章静默地看了一会,也低头来喝。
只是再次抬起眼时,彼此的视线相撞,两个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浓稠的情绪,于是微怔之后,便都笑了。
陆绪章看着孟砚青,用唇语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孟砚青便脸红了:“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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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是周五,早间时候,陆绪章因为有事,要早早去上班,来他意思是让司机先送她,过太早了,孟砚青让他先赶紧去单位,她回头自坐电车就是了。
陆绪章有些放心,过也只好先了。
孟砚青略收拾过,拎着包就准备去地质学院,谁知道就见胡口一辆自行车“嗖”的一过来了,赫然正是陆亭笈。
他骑着一辆解放前Raleigh的老式自行车,没几就到了孟砚青眼跟前,之后大长腿一支,就停了。
孟砚青:“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陆亭笈:“我今放学就得过去祖父那边,没功夫过来了,我还怕你已经出门了呢,幸好来得及。”
说着,他把自行车支好:“我你带了点东西。”
孟砚青这才看到,后座上竟然绑着两盒礼品,一时解来看,却是了一盒冬虫夏草和一盒大红袍。
孟砚青看到,惊讶:“这是?”
陆亭笈:“母亲,你第一次过去祖父家里,总该带点什么吧,你带着这两盒这个,再让父亲买点别的就行了。”
孟砚青有些可思议,她看看那两盒冬虫夏草和大红袍,微扬眉:“这是哪儿来的?”
陆亭笈:“就祖父那里拿的,反正家里有什么他又知道,我拿过来,你回头提着送过去就行了!”
孟砚青:“……”
这儿真好!!
陆亭笈拎着那两个盒,陪着孟砚青把东西放进家里,之后才问:“你今有课吧?父亲已经上班去了,那我带你过去学校?”
孟砚青哪忍心:“用用,我自去就行,我坐电车,也远。”
陆亭笈却是豪爽地一挥手:“没事,又累,你上车吧。”
孟砚青看陆亭笈那样,也就坐上了后座。
陆亭笈两条长腿一伸,自行车启动。
孟砚青看他骑得倒是轻松,想想也对,毕竟是五岁的大小伙了,高和他父亲差多了,平时还挺会打架斗殴的,骑自行车载她再轻松过,当也就放心了。
然真觉得是欺负小孩。
这会儿正是早高峰,晨间的太阳照亮了路边的青砖灰瓦,北京城的自行车大军密密麻麻,陆亭笈载着孟砚青,灵活地穿梭其中。
孟砚青坐后座,笑道:“这自行车质量还挺好的。”
解放前的自行车了,早些年的,过一直都保养得好,如今陆亭笈骑起来竟然还很结实,并会叮当作响。
陆亭笈:“嗯,这种车的架高,像咱们自产的,好像有点矮,我骑着得劲。”
其实就是他腿太长了。
孟砚青笑道:“你喜欢就好,回头有机会的话,再你买一辆新自行车,进口的。”
陆亭笈:“再说吧,我现琢磨着你明过去我祖父那里的事呢。”
孟砚青:“你琢磨什么?”
心里却想,真是操心的孩啊!
陆亭笈:“母亲你放心好了,祖父性最好,最是慈爱了,你用担心。”
孟砚青听着这话,有些想笑,过还是认真地点头:“好,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陆亭笈又道:“除了祖父,家里就警卫员和一个保姆,也没什么外人。”
孟砚青:“嗯嗯嗯!”
这么说话间,地质学院已经到了,陆亭笈大长腿一伸,单腿支地上,孟砚青车。
大早上的,骑了这么一路,陆亭笈额头汗都冒出来了,他很随性地擦了擦汗:“你先进去学校吧,回头父亲如果来接你,那我就过来。”
孟砚青:“他肯来接我,你放学就直接回去你祖父那里吧。”
最近两个人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吃个饭都能擦出火星,恨得做什么都搂一起腻歪,有这么一个大儿,说句没良心的话,挺碍眼的。
别说陆绪章,就是孟砚青,都希望这儿暂时最好少来。
陆亭笈:“行,那你先去学校吧。”
说着,把挂车把上的皮包递孟砚青。
孟砚青接过来,叮嘱道:“你赶紧去学校上课,别迟到了。”
陆亭笈:“好。”
孟砚青拿着包打算进学校,谁知道陆亭笈又叫住她:“对了,家里保姆姓孙,我都叫她孙姨,你直接叫她孙姐就可以了。”
孟砚青:“……”
她点头:“嗯嗯放心好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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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砚青这教完自的课程,又去上了其它老师的课程,现她学校的时候,都是尽量多听课。
有些课程她其实已经自看过讲义了,大概清楚了,但还是希望能精进一番。
或许因为她比较勤快,几个学生也都跟着她一起学别的课程,如今学生们进步都快,其中谢阅尤其突出。
论记性或者什么的,谢阅自然比过自儿,过这孩素描水准确实错,珠宝设计稿已经画得有模有样了,这也让孟砚青有些意外,想着谢阅倒是可以重点培养。
她便几个学有余力的介绍了一些书,让他们尽快学习,她是想着如果有可能,明年就要带着学生做一些珠宝设计稿拿出卖,好歹挣一点钱,让他们吃到做这个的甜头,有了甜头才能激励他们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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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中午,孟砚青吃过饭,回去办公室,却听电话有人找,她过去接了,却是陆绪章。
陆绪章声音压得很低:“今自坐电车过去的?”
他显然太放心,竟然大中午特意打电话过来。
孟砚青笑道:“你儿来送我的。”
陆绪章:“他?”
孟砚青便把事情说了,最后笑道:“他竟然他家里拿了两大盒补品!也知道老爷知道!”
她想想就忍住笑,老爷知道,估计胡都得颤颤。
陆绪章也是没想到,电话那头笑出声:“你就偷着乐吧,你儿一心向着你,你做脸面。”
孟砚青想起儿的种种叮嘱,感慨:“亭笈很好了,他现比以前懂事了很多。”
陆绪章笑道:“嗯,我也很满意,最近他是还参加了学校的演讲社团吗,听说表现还很优异,这大学生活也挺丰富多彩,比我想象中要好。”
儿五岁,到底比学小好几岁,怕他突然过去大学适应,但现他却融入得很好。
叶鸣弦其实是希望儿能埋头钻研学问,但显然儿是那种性格,他坐住,性格上好像更喜欢和人打交道,喜欢一些热闹的事。
孟砚青:“确实是这样,反正随他吧,我们又指望他非要成名成家,高兴就好,他性开朗,以后有机会,可以多带着他出去见识,开阔视野。”
陆绪章自然赞,两个人就这么聊着,聊着陆亭笈的教育问题,也聊着明过去老爷那边的安排等。
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时,孟砚青看着窗外,深秋的风吹过,白杨树发出沙沙的声音,阳光和枝叶形成的斑驳阴影投射窗上。
这个季节,好像恰是她重返人间的时节,转眼竟是一年过去了。
孟砚青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温煦醇厚,是她喜欢的男人,是她喜欢的声音。
他正低声问她:“昨晚睡得晚,困了吗?”
昨晚他们确实折腾多了,挺晚才睡,今早起床出门的时候,他看到她还打了哈欠。
孟砚青:“嗯,有点吧,等会回办公室趴一会。”
陆绪章听着蹙眉:“你们学校条件行。”
孟砚青哑然失笑:“你这什么脑,你们单位也是人人都可以有个休息的单间啊!”
陆绪章办公室附带一处单间,大,且没窗户,但可以放一张床,他中午可以那里休息。
陆绪章勉强:“行吧,那晚上我过去接你,晚上吃好吃的,明一早就去东交民巷。”
孟砚青:“嗯嗯嗯!”
过让孟砚青没想到的是,午四点多,她才上完课,那宁助理过来了。
宁助理直接把一个钥匙和便笺递她。
孟砚青:“什么?”
宁助理:“陆志放心你,他找了一间宿舍,筒楼里的,大,但是有空调,清净安,也还算干净,这是钥匙和地址,他今可能班晚一些,说让你先过去看看。”
孟砚青:“这?”
这是什么雷厉风行先斩后奏的办事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