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贺老爷子的话,直逼管家:“管家,我为什么这么干,你应该最清楚。”
“少爷从小便是暴脾气,老奴身为下人,自然是不敢顶嘴。”
“催眠,暗示,心里强迫。”
随着贺斐之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蹦,管家平静的脸掀起一层波澜,仅仅是几秒便再次恢复平静:“少爷说的这些,老奴不懂。”
“张妈是你推荐的,也是你将她的资料给我的。张妈在我身边十五年,我竟然没发现她是你放在我身边的催眠师。每次我想要对齐免好的时候,你就让张妈给我下暗示,最后留下来的就是我打骂齐免,那份合同也是你催眠我让齐免签下来的,并且让我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
“张妈是催眠师?”管家诧异地问道:“少爷您是知道的,老奴忠心耿耿,从来不过问这些事情。而且,少爷可有证据证明,张妈是我的人呢?”
贺斐之眼神狠厉:“没错,我是没有证据,毕竟张妈早已经被你灭口,本来想慢慢的找,一次性找全直接判你个死刑,现在齐免离开了,我也没什么耐心等了,所以……”
管家闻言,隐藏在眼里的那抹震惊慢慢地褪下去,刚刚吐出一口气,便听见贺斐之接着说道:“即使没有证据又如何,我确认是你做的,那就是你做的。”
霸道无礼,却是贺家的人共有的习性。管家突然想起那些年被贺家毫不犹豫抛弃的分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少爷如此霸道,不愧是贺家的人啊。”
贺斐之气的牙痒痒,呼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不会拿起一把刀杀了眼前的这人:“管家这是承认了?”
管家说着看向了贺斐之,冷笑一声,许是回想起往事,面部开始狰狞:“少爷,是我做的如何?我恨你,恨整个贺家!你父亲当年心狠手辣拐走我的妻子,而今你爱的人已经远去,当真是报应,报应哈哈哈哈…”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贺老爷子直接愣在了当场,贺斐之亦是睁大了双眼。他没有想到,一切一切的源头,竟是管家对他的恨意。
贺老爷子的眼睛瞪的很大,脸上写满了被人欺骗的恨意,贺老爷子直愣愣的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看看管家,再看看自己的亲孙子。
贺老爷子活了一辈子,看着眼前的这幅模样,感觉到了一阵冷意。管家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从来都不抱怨什么。即使每次他干了一些不算出格的事情惩罚他的时候,他也是一声不吭。但是没想到现在居然背着他干下了这么多的事情。
催眠,这是多么很辣的手段,他所爱的人,因为恨他,将他的孙子催眠成了一个暴力的人,贺老爷子布满皱纹的脸上第一次显示出了不知所措。
“你的妻子,本有孩子。却因为吸毒早早的流产。你的妻子冲我要了一笔钱,说是她可以跟你离婚,我便给了。”
管家没有理会贺老爷子的解释,反而将脸转了过去,满脸的不信任让贺老爷子鼻子有些酸,许久,他缓缓从口中吐出终一口浊气:“你妻子流产的证明和吸毒的检查报告我还留着,你要是不信,我待会找人带过来给你。”
陪在贺老爷子身边这么长的时间,管家也知道贺老爷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这话里的肯定让管家有些害怕,但依旧选择相信那时候的发妻。
贺老爷子没说话,只是打了个电话,让秘书将那份已经尘封很久的文件带了过来。那份文件里面清清楚楚的说着那时候的事情。管家握着文件的手开始颤抖,一遍遍的翻阅着,一边看还一边说道:“不可能,不可能,这都是假的,这都是假的。是你们贺家所做的事情,这一切都是假的!我不信,我不相信!”
“王宇,你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贺老爷子突然握住了管家的肩膀,冲着管家喊着。老爷子的声音带着嘶哑,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人的样子,贺老爷子突然有些心疼:“这文件以前就拿给你过,你当时说那女人既然离开了你,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不看,然后自以为是的对我的孩子下手。”
贺老爷子没说话,像第一次认识管家的时候,摸了摸管家的头发:“以前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可以只是轻微惩罚你之后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你要害斐之,我便保不住你了。”
贺老爷子说完这句话,重重地喘了一口气。他突然觉得有一些累了,看向贺斐之说道:“我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休息。至于管家,你随便处置吧,将他送到监狱也成,将他放了也成,都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管家猛然间抬头看向了贺老爷子,但是贺老爷子却再也没有看向管家,这场催眠里,最后催眠的好像是他,不是贺斐之一般。
贺斐之看着贺老爷子远去的背影,那佝偻的脊背,突然感觉贺老爷子老了很多,整个人都变得失去了光彩,就跟现在的他一样。
看着管家被带了下去,秘书打量着贺斐之的面色,小心翼翼地将文件递给递给贺斐之:“贺总,你问我要的哈力一家的资料全都在这了,按照资料来看,哈力一家接受了萧式的独揽。”
贺斐之抿了抿嘴,死死的咬着下唇:“我知道了。”
晚上八点,门铃响起,齐免从厨房出来,围着个围裙,打开了门,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