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地翻了,光是把里面的杂草清理出来就花了两天时间,挖地挖了三天,手都磨起泡了也不要人帮忙,声称就是要自己干才有成就感。把地翻好,她们第一时间把种子种了下去,再浇上薛凌重新调配过稀释了到跟基地的营养水差不多浓度的绿水。
但是大概是温度太低,土都冻得跟冰碴子一样,种子种下去浇上绿水迅速发芽后又冻死了,于是又指使五哥他们在基地偷点大棚的塑料布回来,准备自己搭个大棚。
偷点种子就算了。
塑料布目标太大,五哥是真不敢偷。
但是他这些天在种植场也混开了,他出手大方,女的就送点巧克力,各种小零食,男的就递烟,再加上他本来就能说会道,几天就把种植地上上下下的人都给混熟了。
要塑料布,不好偷,就拿了一包好烟贿赂种植地的主管。这烟在病毒爆发前就是贵烟,基地卖的就更贵了,一包得花上700积分,平时根本舍不得买,从上面领导那里蹭到一根都舍不得抽,天天别在耳朵上,信尔拿下来放鼻子前闻闻。
谁知道五哥一送就是一整包。
基地的管理本来就松散,各种物料存货登记也很混乱,少一点塑料布跟一些配件也没人会管。
主管收了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五哥跟周俞抬走了。当然也不敢这么一路抬回去,五哥叫了那位给基地食堂送菜的司机大哥,他知道这个司机大哥跟薛凌他们有交情,就叫他帮忙开车把塑料布还有一些搭塑料布要用到的架子给偷偷运了回去。
周茜跟阿紫兴奋的根本等不到第二天,打着露营灯在那里搭棚子,但是她们俩都没经验,而且毕竟是女孩子,力气还是不够,个子还矮,有的地方够不到,终于还是不得不向陈艳军还有个子最高的方林周俞求助。陈艳军指导,方林跟周俞负责搭,其他人一开始都在看热闹,后来也都加入进来,最后棚子倒是搭好了,就是刚翻的地,又被你一脚我一脚的踩实了,又得再翻一次。
她们还从薛凌从基地买回来的鸡蛋中真的挑出了四个受精蛋,每天用小太阳照着孵化。
每天都很充实。
至于薛凌,她什么也没干。
她这一个星期彻底放松下来,开启了躺平养老模式。每天起床先带着两个小孩儿还有大猫跟萨摩耶出去跑几圈,遛完狗跟猫就回来吃早饭,吃完早饭就窝在沙发上烤着小太阳看书,或者拿着手机玩会儿单机小游戏,间或蹲在门口啃着舒洁送来的苹果看着阿紫跟周茜两个吭哧吭哧的在地里干活。
很快就到中午可以吃饭了,吃饱了又可以在沙发上烤着小太阳小睡一会儿,睡饱了就拿着那天从镇上拿的宠物玩具跟猫狗玩一会儿,再去四处走走,看看基地四处的工地进展,还能顺便去看看工地上干活的小廖跟李杨。他们倒不觉得累,因为变异动物的肉吃的多,他们没那么怕冷,而且身体素质也有增强,也就刚两三天的时候觉得累,多干几天适应了就好了。每次看到薛凌来“探班",他们都特高兴。薛凌还撞见过赵一珺跟贺龙。
贺龙远远地想跟她打招呼,被赵一珺给拉走了。后来她又单独撞见赵一珺一次,他见了她,远远地掉转方向走了。薛凌对此感到很满意。
在基地逛一逛就可以回家准备吃晚饭了,她是肉食动物,顿顿都要有肉,然后就可以听做工回来的五哥他们聊今天工作时发生的新鲜事,等消化的差不多了,就可以上楼睡觉了。
她也睡上了陈艳军给她编的变异草床,变异草有一种格外的清香,躺在上面的时候,会让她回想起小时候陪外婆去地里干活的时候,躺在山坡的草地上放空的感觉。
薛凌就这样舒舒服服地过了一个星期。
舒洁都忍不住调侃她,整个基地找不到第二个比她过得还舒服的人了。但没有一个人对薛凌的无所事事有意见。
相反,每次他们辛苦工作一天回来看到薛凌舒舒服服地在家烤火,他们心里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反而都异常的感到高兴。这大概是一种补偿心理。
薛凌一路上救了这个救那个,什么危险都让她冲在最前头。他们大多时候都帮不上忙,有心无力。
现在他们终于能出门工作赚积分,让薛凌在家舒舒服服享受了,反而有种欣慰的感觉。
他们整个团队虽然人多,但是每个人都很团结,人心很齐,是薛凌把他们凝聚在了一起。
每天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同吃同住,真的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慢慢地彼此之间都成了家人。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躺在医院里的林珊珊还没有醒过来。薛凌锻炼完,吃完早饭,决定去医院看看林珊珊的状态。出门前,她摸了摸狗,又摸了摸大猫的脑袋。它这两天情绪明显低落一些,显然是想它的主人了。薛凌摸着大猫毛茸茸的大脑袋,忽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出门的时候,她的手里多了一个保温杯。
小护士已经认识她了,热情地打招呼:“你又来看你朋友啊?”薛凌点点头,径直往林珊珊的病房走去。
林珊珊依旧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一周过去了,她瘦了一些,圆圆的脸蛋瘦出了尖下巴,只能靠注射营养剂维持生命。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