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仑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碰到一个这样的对手。
“他明明可以把桃子跟麦子收割完,但是他却并没有这么做。使得咱们没有一定的决心,跟他开战!”冯仑仔细的分析过陈天聪的行为以后,如此说道。
“他就是怕跟咱们开战!”
“错了!如果他怕开战,就不会来如此报复咱们。说明他只是不想双手沾染鲜血,却又要告诉我,他是一个绝对不会吃亏,也不想吃亏的人。
让咱们三倍奉还,这是江湖规矩。”冯仑说道。
“那现在咱们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咽下这口气吧?咱们的钱粮,还有自己人,都被陈天聪这个毛孩子给带走了!”
冯仑苦笑着说道:“到现在你还觉得他是一个正常的十四岁的孩子?手段要比很多城主都要高明,真正的做到杀人不见血!不,应该说是,他不杀人,却能够让人无法反击!”
“那怎么办?”
“如果不复仇,城内的百姓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就连父亲也绝不会再让我指挥全局。一切的胜利,如果不能够继续保持下去的话,都是徒劳的。
人只要输一次,就会被别人记住。”
冯仑知道,摆在他面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咽下这口气,然后以后再也
不跟陈天聪这样的奇怪对手较量。
因为这样的对手,没有规律可寻,也没有普通的章法。
又大胆,又滴水不漏。
关键是现在陈天聪得到了足够一整年吃的粮草,然后再扩展将士。
那些钱,可以请到非常多的武者。
尤其是他的母亲还是江璇玑,在江湖上的威望非常高,谁都会给陈天聪面子。
如此算下来,他去了也只是找死。
如果要是两座临近的城池开战,输的只可能是三青城。
而且一旦事情败露,谁都知道,当时丢掉东西的人,始作俑者就是他们的话,那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好在陈天聪这个人非常聪明,并没有把三青城弄到绝路上来,使得三青城不会真的大乱。
可是如此一来,还有一个问题。
怎么办?
冯仑能够想到的办法,那就是去找父亲认错,然后在主动辞去指挥的职位,在父亲的身边,哪怕被他打被他责罚,也要忍下这口气。
但是他的父亲是绝对不会听的。
尤其是几个兄弟,巴不得看着他出错。
但事已至此,冯仑觉得在父亲面前暂时失去宠信,总比真正惹怒陈天聪要好。
于是他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结果父亲真就大发雷霆,自己的两个兄
弟,更是落井下石。
后来自己的兄长,当上了指挥,并且带着兵直接来到七夜城城下。
他其实也不想真的打仗,只是想要让七夜城,交还被扣押的人。
顺便要是七夜城认怂,还能够让他们多出一些钱来。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瞧不上眼的,这位十四岁的对手,可不是这样想的。
陈天聪首先让所有被抓的人的家人,偷偷的出三青城,然后被秘密运到七夜城里住下。
安排他们房子住,分给他们田地种,以及让他们不想种地的人,有活干。
再派人暗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若是他们是来生活的,那就让他们在这里安居。
可如果他们是想要来这里搞事情的,那陈天聪绝对不会留下他们。
该哪里来回哪里去。
事实证明,他们只是想要自己的家人平安,而且在这里,赋税比三青城还要少,而且这里的环境更好,有更多的活做。
不是所有人都是好吃懒做的,真的到了关乎到自己家人的问题上,他们还是愿意劳作的。
再然后陈天聪让这些被抓的人,n着回家跟家人团聚。
每个人至少七天内能够有两次这样的机会。
能够跟家里人见面,又得知只是被锁住了真气不能使
用,除此之外,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劳作要是超出饭钱,还给酬劳。
这样的好事上哪里去找!
就算是找遍整个天恒大陆,都没有人遮掩对待俘虏的。
随后就是陈天聪的队伍了!
女性在这一次立功以后,就有更多的女性站出来,愿意加入到这只队伍中去。
还有就是个别犯错的人,以及城中有很多人,现在自愿当将士。
这时候,陈天聪将自己的队伍扩充到了两千人。
马匹更是在这时,成功诞下马仔子。
不久的将来,陈天聪的七夜城,将会有更多的将士骑兵。
还有就是武者。
自从陈天聪小有名气以后,那些慕名而来的武者也是很多的。
以及暗杀过他的武者,已经被关押了快半年。
他现在很想替陈天聪做事。
哪怕做完事,他继续被关押都没有问题。
陈天聪并不是飘了,而是愿意给他一次机会。
如果这个人辜负了他,那么此人等到的将会是三倍的报复。
他也绝对不是现在这样,再给一次机会,或者被关押的时候,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五天后,对手姗姗来迟。
陈天聪城门大开着。
对手直接懵了。
因为他们在路上的时候,已经想到了很多种可能性,包
括如何打,如何排兵布阵。
可是现在,面对的是一个空门,反而让对手产生怀疑。
莫不是瓮中捉鳖?
一时间,他们进攻也不是,后退也不是。
更有百姓还出来,到稻田里面犁地,只听到水牛哞哞的叫着。
然后他们坐下马匹也同样回应着。
就这样,一整天过去,七夜城里的百姓该干嘛干嘛,完全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大战将至的气息。
对手又开始商讨如何应对。
“城中肯定有埋伏,而且机关重重。”
“可是现在若是不打,他们他们时间训练,制作守城器械,那咱们不是在给他们机会?”
“夜袭!”
众人商议之后,觉得夜袭是最明智的选择。
于是等到了晚上,他们正准备夜袭的时候,城中居然开始欢声笑语,有人吟诗作对,有人把酒当歌。
甚至他们从这些笑声之中,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杀意。
本来就没有十足把握的他们,再次不敢进攻了。
又因为准备夜袭,他们彻夜未眠,导致第二天睡醒已经是下午。
就这样,两天的时间就浪费过去了。
“怕什么!对手撑死两千人,咱们可是有上万!怕他们作甚?杀!”
“不不不!如果初战不利,咱们有可能会被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