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午宗国的宰相,名字叫做龙骧。
可算是子午宗国的传奇人物。
他来到无望城,已经初见端倪。
边城本就是比较穷的地方,可是现在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都是落魄的样子。
即便再穷,城主府附近的街道也不可能如此。
陪同龙骧的城主解释道:“近来商铺、药铺、米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盗窃。而百姓的家里,会平白无故的,多出这些东西来。
百姓自然不会承认,这些东西不是他们的。他们现在日子过的很好,根本就是足不出户,就能够过好日子。
这就导致了,这条街上,不再有叫卖的人。”
“这一招倒是够绝的。”龙骧说道,“无望城要是没有这些商人,那赋税可就会减少许多。”
“这些贱民却还不知知足,他们时常就会凭空消失,就跟见了鬼一样!”
“时间哪里来的鬼!无非就是有人帮助他们逃跑罢了!”龙骧教训城主道,“对手如此行事,是想要拖垮无望城。
如果你这个城主管不好,我就换一个人!”
城主流下汗水道:“是属下无能!”
“换个想法。”宰相对城主说道,“百姓不可能逃亡子午宗国跟附近几个宗国以外的地方,他们能逃亡哪里?”
“这……”
龙骧觉得可笑,如此粗浅的问题都
不明白,难怪这里快要被人搬空。
“你仔细想,他们只可能逃到太虚城去!”
城主此时才后知后觉的道:“对啊!他们只可能是去了太虚城!”
龙骧再等他回话。
可是他却没了下文。
无奈,龙骧只好继续说道:“那不用说都知道,肯定是太虚城里的高人,来到了无望城做的这些事。
但是你们有没有觉察到,这是为何?”
“这……”
“因为对手会易容术,你在仔细想想,会易容术的人是谁?”龙骧问道。
“陈万年?”
“嗯,不错。我想,这个陈万年是个奇才,想不到居然能够做到这一步。不用一兵一卒,就想把无望城给拖垮。”
“可是……太虚城里的探子回报,陈万年正在太虚城内外,挖运河。就两天前的事。”
“陈万年还在太虚城?”龙骧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比较吃惊的。
他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
难道自己判断错了?
还是说,太虚城里还有高人。
会不会是那个袁家的人?
上次可是骗走了他们几十万两黄金,只可惜他不在场,要不然不会让国主昏庸到这个地步。
“军中马匹呢?都还在否?”
“这些都还在。”
“小心些,一旦有战事,这些马匹可是重要的牲口。”龙骧说道,“不
管对手是谁,我都要会一会他。”
“嗯。”
可是龙骧在无望城的这些天,并没有发生任何事。
人们谈论最多的事情,也无非就是通天帝国,派出二十万武者,由手段最为毒辣的药王统帅,朝着天泉城进发。
天泉城准备了这么长时间,居然提前举城逃跑,成为笑柄。
然而只有陈万年知道,此招到底意欲何为。
通天帝国兵不血刃,就像是出去游玩一趟,就入住了天泉城。
城中建设一切都完好无损。
就相当于是拿下了。
除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以外。
此后,通天帝国的目标,除了太虚城,就是江州了。
在江州面前,再次增添了五万人。
不过这一切,都跟眼下的子午宗国无关。
他们并没有收到,要进攻太虚城的消息。
反倒是无望城扑了个空。
他们并没有等来那些匪徒,就像是白等了这么长时间。
可是在子午宗国的其他地方,却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失。
这一回损失的不是金银铜铁,而是马匹牛羊。
尤其是马匹,其中一个大营里,五百匹战马,在一夜之间,悄无声息的就不见了。
这些马匹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千里之外的江州。
江州面对几十万人隔江相望,一点都没有被吓到的姿态,反倒是认真
的修筑防御,逐渐增派武者。
从幽州、徐州、江州三州这里,连成一条防线。
天恒大陆即将迎来,比上古时期,还要庞大规模的大战。
这次的大战,不再是几万对几万。
而是互相多城,多战线的进攻。
三州的百姓,全部被转移到后方生活,前线多城,都是武者。
这些依旧跟子午宗国没有任何关系。
反倒是,陈万年的队伍,从起初的三人,变成了几百人。
他们利用首乌组织的情报,再主张劫富济贫,惩奸除恶所以都愿意跟着陈万年。
再者他们也同样厌恶通天帝国。
三个人是掀不起风浪的,但是几百人那就不同了。
但凡是曾经作恶的人,都会受到他们的惩戒。
轻则被搬空家产,重则处死。
以前他们靠着自己的地位权利,能够逍遥法外,现在定会被人惩戒。
整个子午宗国,但凡是做过恶事的人,都瑟瑟发抖。
他们不知道哪天,厄运就降临在自己头上。
陈万年还给他们说了一种想法,那就是尽可能将金银铜铁,以及上好的木材收入囊中,然后再将马匹盗走。
届时,子午宗国要是真的要发动战争,他们没有铁器无法铸剑,没有木料无法做器械。
没有马匹无法组建骑兵出战。
届时就算是召集百姓也无
法出战。
他们明知道,这对陈万年有利,但是不管战争最后是谁赢,都是他们战死,实在是不情愿。
这也就是为何,他们愿意跟着陈万年干的原因。
而且即便是有上千人的守军,他们也可以发动进攻。
这些人,本身就是武者,再加上陈万年的战法战术,轻而易举的就能将这群人给击溃。
随后将守军的武器衣物全部拿走。
到最后,子午宗国竟然无马匹可用。
他们出去求援的信鸽、飞船、飞龙,无一例外的都遭到袭击。
没有办法,他们只有派出队伍,五千人浩浩荡荡的步行去了领国。
领国还以为他们要攻打自己,严阵以待。
谁知对方一开口,居然是借马匹。
弄的对方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
“难道你们整个宗国,居然奈何不得一帮窃贼?”
是啊!
不光是领国质疑,就连他们自己,都怀疑自己。
对方究竟有何本事?
竟然能够做到如此地步?
他们更不知道的是,龙骧走后,铁了心要更换城主。
但龙骧绝不会想到,这个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个东西的城主,撕下了自己的面具。
竟然就是他苦苦找寻的真凶,陈万年。
城主府早就已经被陈万年控制,所以他们不管多努力,都是不可能抓住陈万年一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