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婚礼,
是在一个小岛上进行。
婚礼前夜。
一条热
搜空降#布兰托演唱会偶遇野述#。
热门发送是一粉丝,在布兰托江丹青演唱会现场,
温辞述。
视频只有短短几秒,
背景是江丹青演唱的《我对你爱》。
听到副歌部分,温辞述在下面跟着一起唱起来,庄泽野听见声音,转过头宠溺地看着, 神快要把人溺毙那种。
侧头说了句什么, 温辞述着打。
这视频一经发送,超话立刻沸腾了。
[@poke小可爱:哦买嘎,是这两人单独去吗?]
[@野述狗:一次两次单独行动是巧合,这么多次就不是了哦,们就是在约会啊,看谁还敢说野述不是真情侣。]
[@和你一起在天边:这画面配上bmg好浪漫啊。]
[@今天也是爱树树一天:有没有会唇语, 说一下们在讲什么。]
[@你说爱像云:zzy说“你唱得更好听”,wsc说“别胡闹,好好听”,不保真,错了别喷。]
[@栗子糖高考加油:啊啊啊啊啊啊,看也是这样!甜哭了!]
[@雅思好难:等会儿, 记得丹青姐国内演唱会,Flora全员都去了, 为什么还要再去布兰托那么远?]
[@花团唯一真公主:也觉得很奇怪,们下月还有行程, 两人单独飞布兰托是什么操作?]
[@拇指被针扎:上面, 不是单独飞哦,经纪人和其人都去了。]
[@王三胖:啊, 可是们在布兰托没有行程啊,更奇怪了。]
[@星耀倒闭了吗:难不成是去度假?]
[@野述已婚勿扰:不可能,度假话会说一声。]
事实上,钟可欣对上面报确实是度假。
这次“度假”历时两天一夜,鉴于们今年业绩超标不少,瞿怀民很爽快地批准了。
度假完之后,等待们就是三专辑和舞台。
这次来布兰托只有们人,媒体没有收到半点风声。
入夜,江丹青刚从演唱会下来,就被拉到小岛上做苦力。
她待在酒店套房里,和宋真、潘慧等人围成一团,开始——打气球。
萧澜也在吭哧吭哧帮忙,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大,明天就要正式婚礼了,们人手不太够,原先准备好气球全都跑气了,这小岛上除了保安厨子就没人了。”
都是她那不争气儿子,非要选在这小岛结婚。
岛上人烟稀少,婚礼现场包括酒店都是们花了半年时间搭建,本来请了一群人来帮忙,结昨晚因为码头遇到问题,所有人都被困在布兰托市区,江丹青还是直升机带过来。
当地本就没有居民,更是找不到人帮忙。
连司机都全体出动了,只为在明天之前把气球吹完。
萧澜一脸抱歉地说完,起身去外面接电话。
潘慧嘀咕:“还是一次见,让婚礼嘉宾吹气球。”
宋真碰了碰她,示意小点声。
江丹青道:“师父,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俩在一起?听到消息时候都震惊了,本来还以为,等再过两年,辞述会很受那些富小姐欢迎呢。”
潘慧想起在高原那次偶遇,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她是温辞述师父,也相当于半母亲,此时心情就像是在嫁儿子,有开心有不舍。
宋真道:“们也知道不久,辞述拿们当里人才邀请,不过要说什么时候发现苗头——”
意味深长:“小庄那小子可不像是藏得住事儿。”
江丹青说:“是吧,现在回忆起来都是蛛丝马迹,对了,们两人呢?”
潘慧看了门外,不满地说:“她说结婚前夜双不应该见面,那俩孩子一在岛这头,一在岛那头。”
江丹青得不行:“也是也是,规矩还是遵守,来时候都没见到什么人,这婚礼不会就们几吧?”
“庄锦和温长盛在们楼下,还有几庄那边亲戚,岛上应该就们这些人。”潘慧有点遗憾,更多是谅解,“好歹都是公众人了,能找到这么隐蔽地也不容易。”
另一边房间。
庄泽野在紧张地试明天礼服,尽管已经试过很多遍了,但还是不停地问顾鸣赫和向晚。
“怎么样,这身还行吧?这是敬酒穿……你们说颜色会不会太深了?”
这套礼服光定做就花了几月时间,和温辞述是同款不同颜色。
在镜子面前转来转去,“最近是不是晒黑了,怎么感觉看着这么黑呢?”
顾鸣赫一边打游戏一边回:“够了,你都试了两小时了,今天是最后单身夜,们要不要出去玩点别?”
向晚也说:“衣服都是定好,现在不满意也改不了。”
“就是啊,有这时间还不如去海上冲浪什么。”
庄泽野东看看西看看:“不是不满意,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转身:“你们说要不要悄悄去找辞述?这衣服要站在一起才好看,难怪觉得少点什么。”
顾鸣赫头疼地起身:“你就是焦虑,听,跟们去楼下小酒馆喝一杯。”
庄泽野睛一亮:“是挺焦虑,结婚哪有不焦虑,估计也一样,还是去悄悄看一吧,看一就行。”
“别啊,萧阿姨说了不准让你去。”顾鸣赫拦住,两人推来推去。
向晚沉默着低下头,轻轻摇了摇。
庄泽野觉得温辞述应该比还紧张,于是推了所谓单身夜活动,给发消息:[你在干嘛呢?担心明天婚礼吗?]
[别担心,有在。]
[去找你好不好?]
[算了,还是不行,们视频?]
[婆,你是不是紧张得不会打字了啊?乖,不怕哦。]
温辞述窝在沙发上和林南之打游戏,两人把对面杀得人仰马翻,直呼真爽。
林南之端起啤酒和碰杯:“辞述哥,你结婚以后应该不能再跟通宵打游戏了吧?想想就觉得好可惜哦。”
温辞述托着下巴,有点微醺:“也才发现,准备了这么久,到这一天时候还是觉得不太适应。”
林南之摇头晃脑:“真神奇啊,还以为多年之后,们五会带着婆小孩重聚呢,没想到你们内部消化了,这保密措施做也太好了,愣是一点不知道。”
温辞述心想,全团可能就你不知道。
林南之着碰碰肩膀:“辞述哥,男人跟男人,是怎么回事啊?”
问比较含蓄。
温辞述红着脸说:“就那么回事呗。”
“你们有没有过那什么?”林南之好奇地眨巴睛。
温辞述理智被酒精冲散差不多,有问有答:“……有过。”
几次,不过感觉不太好。
一次庄泽野神秘都不懂,虽做足了功课,但上手时候还是控制不住激动,不出意外地把给弄疼了。
倒是没受伤,但除了疼就没有别感觉。
这导致温辞述后来对这种事兴致缺缺,庄泽野懊恼不已,在二次时超常发挥,一下子从晚上做到天亮,二天温辞述昏睡了一天,起来后特别想把打一顿。
三次也差不多,都是次日完全荒废程度,身上印子几天消不下去。
后工作忙了起来,鉴于这人劣迹斑斑前科,温辞述开始让禁`欲。
想到这,禁不住开始担忧己婚后生活。
林南之新奇地问:“什么感觉?”
温辞述掩饰道:“等你以后有对象就知道了。”
“哦——”
林南之反应了一会儿,“不对,有对象也不可能是男啊。”
*
婚前夜晚过得格外漫长,很快,二天就到了。
婚礼现场布置成一片蓝交加花海,布景师是给江丹青那种级别歌手做演唱会,每一寸细节都设计分唯美。
通道从海边一直铺到花束拱门,足足铺了快一百米。
浪潮声夹杂着碰杯声,鲜花,红酒,沙滩,这是属于们婚礼。
两侧坐人不多,但都是们至亲至爱。
温长盛头发已经掉光了,面颊瘦得凹陷下去,满高兴地坐在一排,旁边坐着庄锦,时不时扭头和交谈几句。
向晚看了伴手礼,里面夹着一张们五人合照。
把合照取出来,放进己口袋里。
萧澜和女宾们坐在一起,有说有地等待新人登场。
钟可欣和潘慧互相安慰,越说泪点越低,不知怎就抱在一起默默擦泪,感觉亲手将己菜送出门了一样。
大有说有,司仪在上面活跃气氛。
百米外通道入口,温辞述和庄泽野双手紧握。
这次入场仪式很特别,们是一起进门。
两人穿着同款色西装,望着彼此睛了起来。
庄泽野轻声说:“要上台了,紧张吗?”
“有一点。”温辞述微着回答,“这次是们两舞台,所以会紧张。”
们上过大大小小舞台,只有这次是不一样感觉。
因为这舞台是神圣,庄重,也是喜悦。
庄泽野牵起左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以后还会有更大舞台等着们。”
们携手同步,在一片欢呼声中步入拱门。
温辞述在阳光下看向庄泽野,光线将侧脸衬得愈发英俊。
那是不远千年奔赴来爱情。
从今天起,这时代将属于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