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泽野唱起歌来, 有种不顾他人死活的沉浸感。
尤其他第一次唱情歌。
唱得还是粤语。
在他唱第一段的时候,温辞述尚且分心看了看后台又急又气的宋真,到唱到副歌时, 已经完全心思去管宋真了。
庄泽野的音色本就低沉, 唱慢歌又刻意压, 听众来说简直是巨大的享受。
极具男性魅力的嗓音和丝滑的吉他声配合, 难怪都说最怕rapper唱情歌,平时炸场的人突然安安静静地坐来, 用最抒情的口吻唱着爱情,如不让人心动。
温辞述在副歌处跟上了鼓点,轻轻拍打着手鼓他伴奏。
庄泽野看着他唱:
“知不知你牵上万缕爱意
每晚也痛心空费尽心思
小子欲断难断故事
全为我爱上你偏偏你不知”
温辞述在练习和声时唱过段词, 当时的是宋真的事情, 脑海里并有其他杂念, 因此做他。
然庄泽野样唱出来,他体会到歌词的意思。
原来是喜欢一个人, 却不被方知道。
庄泽野的眼神很是专注, 似乎整个舞台上只看见他一个人,眼眸漆黑如同上空的夜色, 里面隐藏着深邃的旋涡,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似的。
指尖蹭过琴弦, 发出微微的颤音。
温辞述觉得己的心脏和那六根线组合在了一起,他每一次拨弄都仿佛在撩动他的内心。
两人视着唱完整首歌,庄泽野难得一次有和台进行任互动,从头到尾地坐着弹唱。
弹幕刷得应接不暇。
【啊啊啊啊啊啊,是在当众出柜吧!是吧是吧是吧!】
【天哪, 他俩全程望,看都不看面一眼的。】
【野子你太离谱了!你的眼睛不看一其他地方, 哪怕是你手上的吉他?!】
【吉他:你让我感到恶心。】
【哈哈哈哈树树也是,刚开始不敢看他,后面感觉破罐子破摔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谁家求婚现场!是我家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管我,我要发疯,我要狂奔,我要尖叫!】
【呜呜呜呜,磕野述就是最幸福的!get不到的人有难了!】
【大型唯粉破防现场,建议唯粉捂住眼睛跳过段。】
【太怕了,我一个团粉都惊得合不拢嘴。】
【本野格的心在滴血……算了,孩子大了不由娘。】
【不行,我很倔强,一定是节目安排,吗树树???】
【唯粉姐:一些嘴硬。】
【路人,刚点进来,深受震撼,你们花团都是个画风吗?】
【同样刚进来,听完了整首歌,歌纯粹是在示爱吧,另外夸一句小哥哥粤语还不错,本地人听着有很别扭。】
【别说路人,cpf也受到了震撼。】
【搜了一,歌词真的有够直白的,且野子前面说了首歌送己的搭档。】
【野述你们好吓人。】
最后一声弦音落,台响起尖叫声。
“太满足了,我死无憾了!”
“呜呜呜,好感动,你们俩真的……我都哭了。”
“祝福长长久久,爱情……啊呸,友情永存。”
“哈哈哈哈,友情长存啦!”
温辞述回过神,他刚仿佛被庄泽野的目光蛊惑了一样,忘掉了周围的一切,到现在后知后觉地清醒过来,他们是在舞台上。
庄泽野选择首歌,确实有够炸裂的。
刚那个男粉又好笑又气,愤愤不平地说:“辞述,我也会唱情歌!你我回去唱了发微博艾特你!”
他像是真的很喜欢温辞述,一晚上都在不停表白,惹得面的粉丝们狂笑不已。
有人起哄。
“省省吧,你斗不过庄泽野的。”
“哈哈哈哈,人家野子听见你说喜欢树树,立刻唱了首情歌宣誓主权。”
“勇气嘉啊,小伙子。”
台都在开玩笑,温辞述不太擅长应付种场面,正准备收拾道具台,却被按住了肩膀。
庄泽野他笑笑,问:“温师喜欢首歌吗?不点评价?”
他句话是着话筒说的,立即引起了轩然大波。
安晓和其他人在面看热闹,纷纷乐不支。
安晓带头道:“点评价呗,温师。”
庄泽野把麦递过来,温辞述只得顺着说道:“挺好的,音准不错,情感也到位,以后建议多唱种歌。”
他大脑乱糟糟的,意识站在庄泽野粉丝的角度说了句话——刚听他弹唱的时候,脑子里唯一的法就是,太好听了,真以后经常听他唱情歌。
说出来之后,还意识到不妥。
庄泽野双眼弯起:“哦?明白了,我以后一定经常唱温师听。”
面的尖叫声愈发疯狂,甚至有人喊了声“结婚”。
有了个不良带头,众人开始起哄。
“结婚!结婚!结婚!”
“不结婚很难收场啊!”
“啊啊啊啊,你们不要再喊了,树树的脸都红透了哈哈哈哈。”
温辞述迫不及待离开个地方,匆匆鞠了个躬,在哄闹声中逃也似的跑台,连道具都忘了拿。
是他第一次台么仓促,半分钟都不再逗留。
庄泽野比他泰然若得多,收拾好道具后还不忘说一句:“好了好了,别起哄了,温师脸皮薄,你们再样,我去要挨揍的。”
台的声音更大了,粉丝们都兴奋到不行。
温辞述在后台听见话,十分把他的嘴捂住。
他还来及找瓶冰水浇灭滚烫的脸颊,就被宋真从后面一把拽住了。
宋真的脸比他更红——是气红的。
他在后台呆了十来分钟,急得快疯了。
“那个小崽子怎么把我的歌唱了!”他气急败坏道,“他人呢,我要找他算账。”
庄泽野是从另一边的台,估计是去还乐器了。
温辞述赶忙拦住他:“现在找他也无济于事,还有一个节目就轮到你了,得该怎么办。”
宋真愁得团团转,在后台走来走去。
本来他作为一个资深歌手,遇到种突发状况是以换歌的,次不一样,首歌他来说意义大,让他短时间内有些手足无措。
温辞述问他:“师爹,您还会弹其他曲子吗?我以现场你和声。”
他的和声是潘慧教的,虽然有准备,也试试现编。
宋真讪讪地说:“不会,我只会弹那一首歌,吉他文艺男那是骗你师父的人设。”
温辞述:“……”
“键盘呢?以把向晚的键盘借过来。”
“也不会,多少年不弹,早忘光了。”
宋真绝望道:“算了,我清唱一首好了,随便找首其他情歌吧,那样会不会太草率啊?”
温辞述了,正色看向他:“师爹,其实表演什么不要,要的是要让师父感受到您的心意,我相信是不会介意的。”
他到刚庄泽野唱的那首歌。
首歌虽然他们有特殊意义,他内心依然受到很大的振动,种振动难道是因为一首歌吗?因为几句歌词吗?
当然不是,他清楚地知道,是因为唱歌的人。
如果换一首歌,还是庄泽野来唱,他依旧会觉得心动、快乐,也许就是喜欢。
宋真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一些:“真的吗,真的不会介意?”
台上的节目已经快结束了,温辞述拍拍他的肩膀道:“相信己,师父听的只是你跟说开已,至于形式并不要紧。”
终于,在夏夏的报幕声中,宋真深呼吸了一口气,整理衣服走上舞台。
温辞述扭头去找向晚和林南之,两个人从工作人员那里拿来捧花,从舞台背后绕过去,一边一个站着,温辞述也举着礼花筒就位。
他握紧礼花筒,心次千万不再搞砸了。
宋真第一次在台上感到紧张,表演完先前安排好的曲目后,毫不意外地获得了台的一致掌声。
他举着话筒说道:“本来今天还打算唱一首歌的,把首歌送一个我很要的人。”
粉丝们说:“那再唱一首吧!”
“喜欢听宋师唱歌,再来一首!”
宋真笑着摆了摆手:“首歌暂时唱不了,不过有人跟我说,或许那个人在意的不是一首歌,是我真正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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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兜里掏出一封信,打开的时候手微微颤抖。
面议论起来。
“宋师要谁唱歌啊?”
“嘶,该不会是潘师吧,我听说他们好像谈过。”
“我的天,又一个表白现场?”
“哈哈哈哈,什么叫‘又’,注意你的用词!”
宋真照着信念道:“在唱完首歌后,我有一些话你说……哎,歌唱,请见谅。”
台都笑了起来,潘慧也笑看着他,脸色微微红润。
“我最说的是不起,因为以前的种种误会,不起让你一个人独过了么多年。年轻的时候我放不面子,我们之间带来了无避免的伤害。如果你愿意,接来的余我好好照顾你,不再让你……”
宋真写歌词的时候华横溢,一写情书就显得气横加、发挥失常,他己念着也挺尴尬的。
台传来鼓励的声音。
顾鸣赫看不去了,双手拢在嘴边喊道:“潘师,他在向你求婚。”
现场登时炸了,众人齐刷刷喊道。
“潘师,潘师!”
“他在求婚!”
江丹青二话不说,使劲儿推着潘慧上台。
温辞述见到突发状况,也顾不上宋真还有念完稿子,赶紧两人讯号,他们一起冲上去撒花喷彩带,场面瞬间有些混乱。
潘慧莫名其妙地被推上去,和同样莫名其妙的宋真四目相。
宋真茫然地捏着稿子,剧本明明不是么写的啊。
林南之火速把戒指盒递过去,那戒指盒他拿着跟烫手似的,怕不小心弄丢了,现在总算脱手,简直不要太开心。
“求婚求婚,宋师,。”他催促道。
向晚连忙把捧花塞进潘慧手里,温辞述举起礼花筒喷了一脸。
潘慧:“……”
在乱七八糟的场面,安晓及时通知音响师切换音乐,宋真被大家推着上前求婚,满脸写着惊慌失措。
为什么会么突然!
【啊啊啊啊啊,真·婚礼现场来啦!】
【天哪,两个师果然有情况!疯狂祝福!!】
【哈哈哈哈,Flora到底在干什么啊,好像排练好又好像排练过。】
【很难评,群人到底在干嘛,为什么宋师么懵圈?】
【笑死了,台上的人手忙脚乱,小赫在后台探头探脑,阿野在观众席嗑瓜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花团你们真的不是在添乱吗,彩带都喷潘师脸上了!】
【树树今晚要被师父揍,谁教你么喷礼花筒的……】
【宋半夜坐起来:不是,他们有病吧?】
【看花和戒指应该是提前准备的,宋估计很后悔请他们三个帮忙。】
宋真凭借多年收拾翻车现场的经验,终于在凌乱中找回一丝状态,顺水推舟地单膝跪求婚。
步骤全都进行完,他不安地抬头看着潘慧说:“小慧,你嫁我吗?”
台上快闹翻了,现场粉丝一度失控,然两个主角有种画风迥然不同的尴尬。
众人在欢呼,和他们仿佛毫无干系。
在一片哄闹声中,潘慧最终满脸无奈地答应了场求婚,主要是很赶快从台上去。
大家都兴奋得不行,手舞足蹈地围着他们跳舞,足足闹腾了十几分钟消停来,歌会继续愉快进行。
温辞述喷完一整筒礼花,完成任务似的溜台,坐到了庄泽野边。
庄泽野刚在底拍了全程,笑着拿视频他看,两人脑袋挨着脑袋。
他们坐在观众席前排靠边的位置,直到听见后排的尖叫声,温辞述把己的脑袋移开,离庄泽野远了几分。
庄泽野抬起头,看见他不在的表情,顿时明白了什么。
他故意问:“你很在意被别人起哄?”
温辞述悄悄往后看了一眼,那些女孩子见他回头,叫得更大声了,甚至引起了安晓那边的注意。
他忙转回来,低声说:“粉丝太多了,还是注意一点。”
庄泽野抿了抿嘴唇,有吭声。
温辞述正奇怪他怎么不说话了,突然面前出现一个手机屏幕,上面正是微博界面。
庄泽野的声音有些不忿:“刚登录微博,看见了个。”
温辞述看着屏幕上的微博,眼睛渐渐放大。
一个粉丝号,头像是刚那个男粉的照片,在几分钟前发布了一条微博。
[@爱吃甜食的小猪:怎么娶到你啊?@Flora-温辞述]
配图是刚刚拍的照片,温辞述在聚光灯面唱歌,眼睛微阖,睫毛长长地投在鼻梁上。
男团粉圈里男粉向来稀缺,且像他么明目张胆、不知死活的人更是不多,于是条微博刚发布就上了热门,底都在围观活的男粉。
温辞述本来还疑惑,为什么条微博会被庄泽野看见。
点进评论发现,面全是艾特他的。
[@野述的狗:哈哈哈哈哈哈,你就是刚喊得很大声的那个?帮你@Flora-庄泽野了,不用谢。]
[@爱吃甜食的小猪回复@野述的狗:啊啊啊不艾特,你昵称,果然很狗,赶快删掉!]
[@蛙蛙今天不工作:乐的,你不是挺狂吗,怎么还不让@Flora-庄泽野啊。]
[@你消消毒:哈哈哈哈,@Flora-庄泽野,野子快来,有人跟你抢婆。]
[@红枣面疙瘩汤:评论笑得我肚子疼,既然你们都@Flora-庄泽野,那我也帮忙@Flora-庄泽野吧。]
[@磕cp磕疯球了:@Flora-庄泽野@Flora-庄泽野@Flora-庄泽野@Flora-庄泽野]
[@爱吃甜食的小猪:啊啊啊啊啊啊,我开玩笑的,你们不要艾特了!我真是服了你们群六了!!]
温辞述哭笑不得,完全到件事居然还有后续。
庄泽野不甘心地看着他道:“你不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温辞述眨了眨眼睛。
庄泽野气不过,靠近他说了句:“温郗,我吃醋了,你就不哄我一。”
温辞述登时浑僵硬,睁大眼睛动也不动。
句话声音很轻,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他还是忍不住感到做贼心虚,担心稍稍一个动作就会被后的粉丝抓个正着。
庄泽野像是真的吃醋,哼了一声,拿起手机径直离开坐席。
温辞述叫住他,却又怕再引起骚动,只得按捺住内心的冲动。
他的心脏在砰砰直跳——庄泽野话是什么意思,他吃醋了,吃刚那个男的醋?
所以他是不是……也喜欢他?
个猜测让他整颗心都拎了起来,在漫无目的猜测过后,唇边慢慢露出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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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庄泽野肯定是喜欢他。
先前他做的那些事,后来又逼问己他的感觉,现在还说吃醋种话……
温辞述突然间恍然大悟,原来他向萧澜出柜,“象”竟然是己。
他不由开始猜测,庄泽野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又是为什么喜欢他呢?
脑子里千头万绪,以至于旁边来了个人都发现。
顾鸣赫闹够了,气喘吁吁地坐来吸氧,看着台上说道:“宋师跟潘女士真好啊,到个年纪了估计也什么人反,总算以安安稳稳地在一起了。”
他语气中满是羡慕,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哎,我什么时候遇到那个人啊。”
温辞述看了他一眼,忽然起之前跟庄泽野撒的谎——告诉他是顾鸣赫说他出柜来着。
当时庄泽野并有反驳,看来顾鸣赫的确知道点什么。
他冷不丁地问:“小庄是什么时候跟你出柜的?”
顾鸣赫有防备,听到句话差点被奶茶呛死,噗地喷出来,又到后面有观众,硬捂住嘴憋回去,结果呛得更厉害,猛烈咳嗽起来。
温辞述嫌弃地挪动腿,顺手扔了包纸巾他:“别喷我上。”
顾鸣赫狼狈接过纸巾,擦拭到处都是的奶茶,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咳咳,你……你怎么知道的,咳咳咳……”他泪水汪汪地说。
温辞述淡定道:“准确来问,他是什么时候跟你说他喜欢我的?”
顾鸣赫张大嘴巴,好半天找回己的声音。
“他向你告白了?”他充满疑惑的试探。
温辞述再一次得到确认,勾起嘴角道:“有,炸你的。”
顾鸣赫:“……”
不愧是庄泽野喜欢的人,和他一样变态。
他支支吾吾:“辞述你……怎么学坏了,那个,你千万别说是我说的,不然他会揍我的,真的揍的那种。”
温辞述摆出考虑的样子,诱导他:“你把整件事说一遍,我再考虑要不要帮你隐瞒。”
顾鸣赫一脸崩溃加绝望,到己随便一坐,坐出大事来了。
他开始万分后悔,如果时间倒回几分钟前,他绝不坐到个位置上来。
在温辞述的压力和逼迫,他只得一五一十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很诚实地包括“见色起意”也说了出来,将庄泽野出卖的一干二净。
温辞述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起来,眯着眼睛像在思索什么。
——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一切了。
顾鸣赫胆战心惊道:“我把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了,你绝不告密啊。”
他心,既然温辞述都已经猜出来了,那己也不算招供吧。
“嗯。”温辞述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脸上看不出在什么。
顾鸣赫看见他面无表情就慌张,感觉汗毛都快竖起来了,匆忙找了个借口逃离现场。
温辞述在座位上坐了半天,一会儿起庄泽野先前逼他的事,一会儿起他时不时的放肆和戏弄。
他头一次遇到样子“暗恋”的,有任青涩的试探,反倒要让他先就范。
先前他看爱情片时,刷到过一条毒鸡汤,讲的是现代人的爱情观点:谁先表白谁就输了。
原来庄泽野是让他先认清心里的喜欢,主动跟他表白,搁儿憋大招呢。
温辞述内心的胜负欲燃起,冷冷一笑,心绝不。
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更别说在种事关尊严的事情上。
——既然庄泽野不说,那他也佯装不知道好了,看谁先忍不住。
不知为,种和手旗鼓相当的感觉,让他隐约产一种陌的兴奋感,几乎是在好奇,庄泽野一步会如应。
到歌会结束后,大家上台拍大合影。
庄泽野装死了半天,故意不情不愿地走上台,按照排位,他是应该站在温辞述旁边的。
然他走过去的时候,温辞述已经搭住向晚的肩膀,镜头比了个“耶”。
顾鸣赫也搭住他的肩膀,将他拖在了原地,时安晓开始倒计时,庄泽野皱了皱眉,只好站定拍照。
拍完照后,众人纷纷拥抱庆祝。
庄泽野眼见着温辞述和每个人挨个拥抱,心里愈发不是滋味起来。
——从上次他告诉温辞述,拥抱是现代人庆祝的方式后,温辞述问他说是每个人都样吗,他回答只关系亲近的人。
此刻看他一一抱过去,庄泽野的嘴角都耷拉去了。
他站在原地抱着手臂待,温辞述偏偏在抱到他边时,被钟欣叫走了。
庄泽野:“……”
顾鸣赫上前来抱他:“兄弟抱抱,今晚真是太开……”
他“心”字还说完,就被一把推开。
顾鸣赫看着庄泽野闷气离开的背影,莫名其妙地挠挠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他们原计划是今天飞燕中的,因为牧场主宋真庆祝,今晚暂时走不了,所以干脆全员多住一晚上。
牧场主整了一桌牛羊肉菜,又拿出陈年佳酿和他们分享,算是简单两人办了个仪式。
宋真被灌了一杯又一杯,脸上仍然兴高采烈、春风满面。
和他不同的是抢了他歌的庄泽野,遭到现世报似的缩在角落里,看着温辞述被各种人敬酒。
温辞述的长相,是最讨里的小姑娘喜欢的,不仅他敬酒,还着他唱歌。
他微微笑着点头,不时和周围的人聊天说笑。
庄泽野酸溜溜地,看来他已经完完全全适应个社会了,根本不需要他做些什么,在酒局上也不似上次拘谨,简直混得风水起。
无情,冷酷。
知道他吃醋也不主动哄他。
庄泽野喝几杯闷酒,是因为高反,连闷酒都不喝,和顾鸣赫一人一杯羊奶,抱在怀里跟弱智儿童似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酒局快结束的时候,他找准机会提前回房,在温辞述回来之前,故作虚弱地躺在被子里。
谁知道温辞述并有马上回来,了快半个小时,听见他进门的动静。
庄泽野得都快装不去了,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哀怨地问他:“你去哪儿了?”
温辞述不动声色地说:“见了个人,你不舒服吗?”
庄泽野哗啦坐起来,直勾勾地望着他道:“不舒服,是之前跟你说的,我、吃、醋、了。”
他跟小朋友似的,一字一句地说出最后一句。
温辞述意味深长:“哦,你吃谁的醋了,为什么吃醋?”
庄泽野一愣,到他不仅不慌乱,反反将一军。
他不禁认真审视温辞述,义正言辞道:“当然是你那个粉丝,他凭什么那么明目张胆地发微博。”
温辞述终于发现人不是一般鸡贼——他故意不回答第二个问题。
小样儿,还治不了你。
温辞述温和一笑:“是吗,我粉丝喜欢我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我刚就是去见他了,了他一张签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