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歌词变换, 背景也变为大靖皇宫3D图,各种轿撵仪仗、太监宫女、文武大臣扑面而来,让屏幕观众仿若真置禁宫之中。
华灯初上, 霓裳羽衣, 一场盛世拉序幕。
【这个舞美也太好看吧!好用心啊!】
【草, 手书写着温辞述!他还会书法?】
【哇哇哇, 请有什么是树树不会!】
【如果没看错话,每行第一个字是草书, 后面都是颜体,这字没个几年功夫练不出来,瑞思拜一下。】
正大家激烈讨论时, 向晚拿着手麦接下去, 他扮演角色是成夙, 这一段由他和庄泽野进行双人对唱。
“那年青冥淇水山峦入墨一剑动道
唯姥骑白鹿何人闻虎啸”
两人在台上对视,庄泽野在每一段最后两个字帮他垫音, 得整体听感丰满许多。
“妄治世之能甘居人臣弹剑为九霄
只愿重振山河不论善恶有骄傲”
最后一句, 垫音加上怒音,同时舞台两旁喷出火花, 将整个舞台气氛拔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庄哥帅惨!嗷嗷尖叫!】
【野子怒音, 太酷啊啊啊啊啊啊,好帅好帅帅得无法呼吸。】
【超喜欢这个怒音,谁懂?不愧是花团第一跩哥。】
【向队也好让人惊喜,他rap居然这么顺嘴!】
【哈哈哈哈,想起来上次一些口胡, 这次居然完全没唱错。】
段式第一段Rap结束,进入副歌部分。
在他们走位瞬间, 温辞述补上C位,举起手麦唱道:
“年少与同行
但求麾下/留丹青
星夜与刀光剑影
何人唱/姓名”
其中“下”和“唱”都是戏腔,他并没有刻意显摆腔调,而是恰到好处地带过,咬字细腻婉转——这两个字轻巧飘逸,宛如细小蒲公英随风飘荡,在路上轻飘飘地搔刮观众耳朵。
很多人在唱戏腔时总会篇大段,努力展示自己学到功力,恨不得告诉全世界“学戏腔”,美则美矣,却缺少留白。
这种不显山不露水唱法,像是舞女舞动时划过观众脸庞水袖,明明摸到,又好像没摸到,叫人欲罢不能。
【哇哇哇哇啊啊啊啊,戏腔太好听!】
【温辞述,呜呜呜,真是给好大惊喜。】
【这个弟弟有点东西,戏腔和之听戏曲不太一样,但是真好听。】
【他用戏曲唱法,但不完全字正腔圆,所以听起来好涩好勾人。】
【哈哈哈哈哈哈,好涩好勾人是什么鬼形容!】
【不相瞒,听得春心荡漾,温辞述等着被亲死。】
【QAQ他真进步特别大!入股不亏!】
随着鼓点变化,后屏幕也在发生改变,大家次走位到不同标记点,镜头也配合地摇过去。
第个场景慢慢呈现——
屏幕上环境变成后花园,万紫千红花团锦簇,有人在挥舞鞭子打人。
一个侍女,被权贵踩在脚下,有点像歌剧表现形式。
林南之深吸一口气,接下去唱道:
“画面一转烟消云散沉香亭北倚栏杆
禁宫深处枷锁镣铐章台梦怨短暂
弃去者乱心者昨日之日徒忧烦
安得摧眉折腰不折宁断今日必扬善”
他在唱这段时候,温辞述忽然捂着耳麦皱皱眉,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好像觉得耳返歌变调,似乎从C调变成D调,且鼓声渐渐弱下去。
他在跳舞时和向晚擦肩而过,主唱心有灵犀让他们对视一眼,在看见向晚不安后,温辞述心咯噔一下——果然变调。
先练习时,为试调,他们确用过D调,不知道是不是导播台切错,可算切错似乎也不该在中间才出错。
来不及多想。
随着鼓点声减弱,温辞述心脏猛地揪起来——
接下来部分,是整首歌最考验节奏感快嘴,刚好是庄泽野part。
温辞述rap,还停留在没有鼓点踩不上节奏阶段,但凡唱过说唱都知道,在没有鼓情况下,精准把握节奏有多难,更何况这段面还设计反拍。
如果快嘴卡不上拍,那将是灾难性翻车。
不仅舞台效果大打折扣,庄泽野还会被群嘲,说不定将影响他后面发挥。
温辞述心猛然拎起来,下意识往右手边看一眼。
庄泽野显然也听不到鼓点,他迅速在脑海中跟上刚才节拍,模拟出练习时候速度——
然后卡拍进入rap:
“在榜上写名字横扫千军拔得第一等
他们说搞个屁平反人生来分六九等
除flow一窍不通被骂完继续delve学着去认真
曾答应们坚持不放弃不做那个负心人”
咬字极其坚定,卡拍极稳,一个节拍都没乱。
温辞述听着感觉舌头都要打结,急促呼吸也慢慢平复下来。
庄泽野唱完后,毫不避讳地对着镜头做个鄙夷手势,看似是在配合歌词,其其他人都清楚他想表达什么。
大家互相看看对方,彼此眼中都流露着信任,这种时候没法摘耳返不听,为马上要到dance break。
他们唯一办法,是相信平时那一遍遍练习,跟着练习画面找节奏。
每一次纠正动作,每一次反复节奏,都像走马灯般同时出现在他们眼。
温辞述飞快地在心找调,下一句副歌重新将原调拽回来。
“霓裳羽衣百曲
惟愿堂下/无冤屈”
这段副歌只重复一遍,歌词精准地产生嘲讽效果。
Beat渐弱,灯光暗下来,dance break部分始。
在日日夜夜磨合下,他们即不看对方,也知道每个人动作快慢,每一次手臂抬起和落下幅度都精准吻合,如同五个心有灵犀连体婴。
第段结束时候,林南之猛地向几步做个空翻,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随后其他四人一拥而上将他托举起来。
放下他后,温辞述一次重复第一段副歌:
“年少与同行
但求麾下/留丹青
星夜与刀光剑影
何人唱/姓名”
弹幕尖叫刷满屏。
【小南之这次完全没有怯场,这个空翻帅炸!】
【好家伙,不知道还以为家小爱豆是练武术呢。】
【今每个人都发挥好好!辞述戏腔依然秒,他高音也太轻松。】
【呜呜,唯一遗憾是辞述不是C位舞担。】
【是啊是啊,树树什么时候跳舞!】
【期待以后舞台!请保持这个水平好吗!】
【这个团力真不错,入入。】
【wcs唱歌确厉害,五个人舞蹈动作都很和谐,真让人意外。】
【B站黑粉视频来,看这个舞台完全改观。】
【面也是哈哈哈哈,他们完全跟想不太一样。】
歌曲进入第段,也是最后一段,是庄泽野跟顾鸣赫双人rap。
这两人不知是彻底玩疯,还是对伴奏突变报复,在台上愈发肆无忌惮,直接一起蹲下来怼着斯坦尼康唱。
顾鸣赫:
“离禁宫一路向南门恰逢夜守人
那人自称一夫关曾经是将士
宫人议论史书纷说拂袖不管也不顾
说战败战胜都是走自己走路”
庄泽野接怒音:
“将军举杯讲起那年战场凝结秋霜
他说死亡是毁灭是重生同样是希望
酒醒醉卧想来黄粱一梦史官不应看
转回望人海沉浮究竟是舟还是岸”
两人唱到后面时,同时对镜头做个大拇指向下动作,表情不屑得像是要把斯坦尼康踹飞。
【啊啊啊啊啊操啊,双rapper爆`炸!台风杀!】
【们俩好臭屁!!!】
【全麦现场,真他妈牛逼。】
【在房间尖叫到妈来打人,现场肯定燃爆!到底为什么要取消见面会啊?!】
【纯路人,很喜欢这首歌,是会单曲循环程度。】
【这两个唱rap弟弟也不错,们花团真是深藏不露。】
【希望有朝一日能去线下,这力简直吊打内娱男团。】
最后副歌是全员一起唱:
“年少与同行
但求麾下/留丹青
星夜与刀光剑影
……”
收尾句时,所有人背过去,留下温辞述一个人面朝观众席。
大屏上漫烟花落下,一场黄粱即将清醒,一个盛世终于落幕,新篇章启。
和烟花燃放一样,是毁灭,是重生。
温辞述倾注极大情绪,嗓音微微沙哑地唱道:“何人唱,姓名——”
经历整场唱跳后,依旧平稳气息将每个音符推动出去,流沙般在录播厅缓缓流淌,洗涤着每个在场人员耳朵。
屏幕和现场都受到深深震撼。
音乐消失,大灯亮起。
台上五人走到一起,鞠躬喊道:“谢谢大家,们是——Flora。”
【完美舞台!狠狠被圈粉!】
【一群宝藏男孩,从今起是丽芙。】
【太好看,谢谢Flora给们这么好看舞台!】
【呜呜呜,妈咪好骄傲,终于看见路人愿意解们,宝贝们会越来越好!】
台下不知是谁先起个头,工作人员纷纷鼓起掌来。
温辞述咽口口水,嗓子已经火辣辣痛,每根经都彻底放松下来时候,他顿时觉得旋地转。
下去之后,大家都在兴奋地议论刚才舞台。
“林南之,刚才踩到脚。”顾鸣赫第一个抱怨道。
林南之马上说:“听到伴奏不对,一下子慌嘛,对,伴奏到底怎么回事?”
“他妈傻逼导播,这都能搞错,故意?”
向晚说:“嘘,这人多,别骂人,等下跟欣姐说这件事,她会去交涉。大家辛苦,每个人都表现得特别好。”
温辞述稍稍落后他们些许,一只手环绕过他肩膀,探探他额头。
他已经无法分散注意去看是谁,只听到庄泽野声音冷下来。
“头怎么这么烫,发烧?”
刚才下台瞬间,庄泽野注意到他不对劲。
“……好像有点。”温辞述下意识回答一句,说出来话沙哑得把他自己都吓一跳。
向晚听到不对,急忙转过:“怎么回事,辞述不舒服?”
“哪,辞述哥脸好红,在台上完全没看出来,还好吗?”林南之慌慌张张地。
温辞述只觉得浑乏力,头晕目眩,喉咙像被一把刀插进去一样。
“简直胡闹。”庄泽野似乎气极。
他不由分说地抓住温辞述胳膊,直接弯腰将他背起来,动作十分干脆没给他半点反应时间。
温辞述一惊,刚要挣扎,被他托住屁股拍一下。
不轻不重一巴掌,刚好拍在臀上,得温辞述浑僵硬。
庄泽野沉声说:“别乱动,想掉下去是不是?”
温辞述不动,悄悄把红彤彤脸藏起来。
这家伙搞什么!
连他父皇都没这样打过他屁股!
庄泽野没管其他人目光,径直背着他坐电梯回酒店,向晚看着他们离,赶紧给钟可欣打个电话,告诉她后台发生事。
十分钟后,医生来酒店给温辞述打一针。
临走之,仔细看看他嗓子说:“发烧加扁桃体肿大,这几千万注意别用嗓,要是声带小结麻烦,说不定得动手术。”
他这么一说,房间顿时安静。
钟可欣不安道:“医生,这么严重吗?发烧还会引起什么声带小结?那动手术会不会影响他以后唱歌啊?”
医生无语:“只是在提醒他注意休息,没说一定要动手术。”
温辞述哑着嗓子小声林南之:“动手术是什么意思,一般怎么动?”
林南之描述:“是用刀割喉咙,然后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不过不用怕,现在有超声刀微创之类,不会用太大刀片。”
温辞述终于露出一丝慌张,摸着自己喉咙,向后缩缩。
庄泽野看他这幅样子,像是回到刚始在人民医院时候一样,他又想生气又气不起来,还说自己是什么王爷,竟然跟个小孩儿一样不会爱惜体。
他想到温辞述用嗓过度原,眼眸中怒意更甚,这些人应该为所有行为付出代价。
他站起,沉着脸道:“出去打个电话。”
温辞述抬眸看他,看样子居然有点挽留意思,他着被“动手术”个字吓得不轻。
庄泽野对其他人说:“们乱吓唬他试试。”
说完这句话,才转出去。
林南之吐吐舌头,向晚笑着说:“辞述,别害怕,声带小结是个小手术,不会有很大影响,师父动过。而且现在还没到那一步呢,只是嗓子发炎而已,吃点药多休息好。”
“听向哥准没错,他以驻唱时候得过声带小结,后来慢慢好。”顾鸣赫说,“话说刚才也太牛逼吧,离那么近,愣是没听出来有一点点鼻音。”
温辞述咳咳,尽量放低声音说:“刚很担心出差错。”
顾鸣赫搓团纸塞进鼻子,试图模仿:“啦啦啦——不行,这样鼻音好重,是怎么控制啊?”
林南之拿香蕉砸他:“能不能别像个百五。”
“才百五,想让他放松点嘛。”
钟可欣说:“伴奏事向队跟说,这事儿查起来有点复杂,不过们放心,不会让大家吃闷亏,必须要找节目组谈判。”
顾鸣赫哼道:“幸好们对这首歌熟,算没有伴奏也唱得下来,不过觉得变调比没有伴奏还毒,尤其对这种真音痴来说,一不小心会被带跑调。还好不用唱副歌,不然全完。”
钟可欣皱着眉看向温辞述:“他们这次做得太过分,也有责任,之看是大制作接,没想到这些人这么阴险,而且今还没发觉发烧……”
她说着说着眼圈红,难过地别过头去。
直播要准备很多事项,她一整都忙得不可交,确没能发觉温辞述不舒服。
“对不起大家,可能有时候太忙,会忽略们状况,向大家道歉,以后会尽量每个细节都注意到。”钟可欣哽咽着说。
温辞述摇摇她手臂,其他人立刻黏黏糊糊地扑上去。
“欣姐,别哭鼻子呀,们都在一起成嘛。”
“是,这又不怪,突发事件正常不过。”
“看们不是表现很好吗,这是最爽一次舞台哎。”@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钟可欣看着他们,无奈地破涕为笑,她透过眼中薄雾望向温辞述。
他半依在床上,脸色发烧微微发红,表情冷淡疏离,眼底却带着以从未有过温度。
钟可欣眼睛又热起来,随后扯出一个笑容。不管怎么样,他都是那个永远为她挺而出温辞述。
*
温辞述休息两后,基本可以正常讲话。
这场直播让他人气水涨船高,带来谁都没有想到巨大流量,Flora一连上个热搜,连出道趣事都被扒出来。
《人海之声》节目组亲自出面,商量续约事,还顺便把徐双双带过来道歉。
会议室,徐双双依次向温辞述和钟可欣鞠躬。
“对不起温老师,对不起欣姐,先说话不经大脑,们大人有大量,可以原谅吗?”她脸色灰败,看起来被上层狠狠教育一番,完全失去以往气焰。
导演赔笑道:“辞述,今把们叫过来,主要也是想和事佬,双双之态度有题,已经严厉批评过她。”
温辞述淡淡地说:“双双姐话怕是没说完。”
“啊?”导演疑惑,看向徐双双。
她登时面色一紧,肉眼可见变得慌乱起来。
温辞述嗤笑:“看来双双姐道歉没什么诚意,既然如此,们还有事,先走。”
说着,作势要起。
导演赶忙拦住他:“别啊,先坐下。徐双双,到底还有什么事需要道歉,说话啊!”
他脸都青,看上去是真生气,毕竟要是这棵摇钱树走,节目组铁定损失惨重。
徐双双支吾道:“……没干什么……”
温辞述说:“既然不记得,那提醒一下,第期舞台音响老师和声乐老师,是不是和关系不错?”
导演愣几秒,随即明白过来,恼火地瞪向她。
他气道:“抱歉辞述,这件事不知情,否则也不会任凭她这么胡来。徐双双,哑巴?来之跟说过什么?”
徐双双赶紧不停鞠躬:“对不起对不起,那是一时糊涂,知道自己错……”
她胡乱说着道歉话,显得语无伦次。
钟可欣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要不是辞述反应得快,那场补录会影响第舞台知不知道?而且他还发烧,真是没见过这么下滥人!为私人恩怨完全不顾节目本!”
导演意识到题严重性,郑重地说:“欣姐,别气坏子,知道们咽不下这口气,给个处理方案看行不行?”
徐双双彻底慌,喊道:“宋导……”
导演没理她,对两人说:“首先还是要道个歉,没能察觉这些事是失职。其次这已经属于工作失误且不守职业道德,不用们说,会在这次节目后将她辞退,并且在行业内发布公告。这样话,们看能不能考虑续约事?”
徐双双终于憋不住,眼泪吧嗒掉下来,哽咽得浑发抖。
“宋导,您别这样啊。”她哀求。
温辞述说:“不除她是事情,们还是按照之约好来,签到哪期是哪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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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叹口气,面露为难:“真不考虑一下吗?报酬可以谈,条件随。”
不待他继续挽留,温辞述站起来道:“不用谈,们订八点机票,先走一步。”
导演怔住,没想到他们连票都买好。
说罢,温辞述头也不回地离。
钟可欣趾高气昂地瞥眼徐双双,跟在他后走出去,刚一出门立刻化小鹌鹑。
“辞述刚才好帅,宋导那么诱人条件都不为所动,好有气魄啊。”她碎碎念道,“还有说八点机票那句,太霸道呜呜……等等,机票不是九点吗?”
温辞述承认:“光顾装逼,记错。”
钟可欣差点笑喷。
在出酒店时候,他们遇到同样打包退房高晋。
钟可欣诧异道:“怎么也要走?”
高晋说:“们也走,看来阿野说得果然没错。”
“阿野?他说什么?”
“说节目组要被冲,让合约到期别续约。”
“啊?”
钟可欣一脸莫名其妙,温辞述也不明所以。
很快,众人坐飞机回到燕中。
晚上,《人海之声》次登顶热搜,然而这次不是什么好消息。
热搜第一:#人海之声片源泄露#
热搜第:#人海之声恶剪#
这两个后面都跟个“爆”字,各大营销号迅速转发。
原博发第一期从头到尾录像视频,为时过分好几个发出来,每一个都引发铺盖地讨论。
评论区完全失控。
[看完大受震撼,很多选手镜头都被剪得稀碎,好几个高分舞台也没。]
[什么狗逼节目组,只给人气高艹人设是吧?小透明没人权?]
[心疼wcs,他明明什么都说,还是被一剪梅,记得时很多人此网暴他吧?]
[抱走树树,原博没有单独提树树,评论区别带他哦。]
[曹尼玛个四千加东西!不得好死!凭什么把梁科舞台都剪,还说他是自己退赛?!]
[#人海之声下架#举报,畜生不配登堂入室,他妈吸血无数赚得盆满钵满,考虑过那些小糊豆感受吗?]
[恶心死恶心死!真他妈倒胃口!能不能退会员啊?]
[唯一感谢节目组地方,是它一场直播,让认识花团,好走不送。]
[普同庆,傻逼节目组终于翻车,之说什么来着,他们是恶剪起家!]
这场大戏闹得沸沸扬扬,更有几个糊豆站出来爆料,说工作人员仗势欺人,经常让他们提去等几个小时,接着又爆出几个耍大牌流量名字。
这瓜好像藤上结一样,一串接一串,七七八八上快十个热搜。
温辞述他们下飞机时候,连星耀工作群都在吃瓜,他们回到燕中已经很晚,没来及会各自回去休息。
第温辞述醒来时,才点进去仔细看这些瓜,还没等他看明白,热搜又始。
《人海之声》官博一大早紧急下场,发文进行公关。
为今是周末,吃瓜群众显得格外积极,很快文热搜也爆,评论区水军下场控评,替节目组解释删减原。
有说为时题,有说为审核题,广场上都是洗白博文。
在群众以为这件事要平淡收场,节目组依旧继续风生水起之时,突然间又一条空降热搜爆。
热一:#人海之声工作人员道歉信#。
该工作人员表示,节目组内部派系斗争强烈,某些中层为看小艺人不爽,会故意将其全麦视频剪得像后期配音,或者故意把导师夸他们片段截掉,还会让小艺人们去一遍遍补录,反复折腾他们。
她自己为人微言轻,每次都不得不照做,此非常受小艺人憎恨。她次表示由衷道歉,并且决定退出节目组,希望行业内可以以此为警戒。专注艺术创作,少一点恶意竞争和职场霸`凌。
此道歉信为手写,署名名,一经发布,立即掀起轩然大波。
观众们愤怒不已。
[给恶心得快吐,还派系斗争,还穿小鞋,们是音综还是后宫?]
[能不能停播啊,受不,什么几把操作。]
[建议整顿,吃完瓜快无语死。]
[说这个节目面,导师为什么这么精分裂呢,一会儿好一会儿坏。]
[烂透烂透,这逼节目赶紧糊吧!]
[建议把下一期放出来停播,想看wcs和覃老师舞台。]
[同意同意,播完这期下架。]
[提到wcs难受,他是被恶剪得最厉害,之粉丝怎么解释都没人信,谁能想到他私下受多少委屈啊。]
[他妈真心疼死,好想炸节目组。]
[路人转粉,他现场版真好听,那狗屁修音修得什么玩意。]
[谢谢大家,别带树树啦,专注喷节目组行。]
《人海之声》还没来及反转,风评一落千丈,发布不久文像个笑话,狠狠把节目组脸踩在地上摩擦。
这些通稿通篇没带温辞述名字,得黑子想挑他都没有地方劲儿,角度巧妙地点草节目组,内行才看得出是有专业人员操作。
温辞述看见道歉信时,立马认出末尾署名,正是那指导他录音声乐老师。
钟可欣显然也发觉,这不是巧合而是人为,即刻打个电话过来。
他接完电话,连拖鞋都没顾上穿,蹬蹬蹬跑下楼去找庄泽野。
去客厅看眼,不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去书房看眼,也不在。
温辞述又跑到健房,果然看见他在不慌不忙地拉伸。
庄泽野笑起来:“跑这么急干什么,鞋都不穿。”
今公司放假,两人穿得都很随意,一套T恤短裤,温辞述头发还带着在枕头上压出毛躁感。
他呼出一口气:“快看热搜,真奇怪,居然有人把《人海之声》片源放出来,那个声乐老师还为工作失误道歉。”
他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手机:“欣姐还在会,去旁听一会儿,大概说是节目组联系他们想联合公关事,不过他们没同意……”
温辞述向他描述情况,却发现庄泽野看也不看手机,只是面带微笑地继续摆弄他健器材。
“公关个屁,他们出事关什么事。”他哼笑,“纯粹活该,看以后还有没有综艺敢恶剪。”
温辞述拿手机手慢慢放下,逐渐回味过来不对——
昨高晋说是庄泽野让他解约,他怎么会提知道?而这个声乐老师名字,他也只告诉庄泽野。
他脸色复杂道:“这件事……该不会是做吧?”
刚才没来及细想,现在想起第一次舞台时,庄泽野拿到他现场视频,他会有片源也不奇怪。
温辞述仿佛受到什么冲击,没想到这人会为他做到这一步。
“既然猜到,还不想想怎么谢。”
庄泽野握住高位下拉器把手往下拉,声音丝毫不带喘,语气显得吊儿郎。
他手臂用力时,小臂绷起弧度漂亮肌肉线条,肩背也将宽松黑T撑出好看形状,这要是面站着任何一个粉丝,估计都会场捂脸尖叫。
然而他面站不是粉丝,是温辞述。
温辞述走到他侧面询:“所以声乐老师也是找到,并且让她写道歉信?怎么办到?”
庄泽野本来还带着炫耀心想让他看看,自己做下拉时候有多轻松,可惜这家伙根本连一眼都没看。
他只得松把手:“用点小招数,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只要够多。怎么,感动?考虑以相许吗?”
既然动作无法引起注意,那么言语总要一鸣惊人。
温辞述已经习惯他胡言乱语,这次难得没反驳,而是别过头,脸色微微发红。
正庄泽野以为他又要恼羞成怒地骂人时,忽然听见他轻声说:“感动,以为除公关,不会有人愿意花时间和精力为做这些。”
他这话说得不明不白,庄泽野却一秒听懂。
在星耀这种地方,不管和别人是什么关系,队友也好亲戚也罢,每个人做事之第一个考虑都是利益。
像这次音综,即公司能猜到会如何发展,也没有提干预,为那样会形成利益不对等。
——娱乐圈这个染缸,别人对好提,是不会损害他利益。
可庄泽野做事时候,完全没有考虑会得到什么,他只在乎自己想不想做。
温辞述忽然觉得,他和千年“庄泽野”相似又不相似,他们都能带给他极大安心,但这种感觉又是截然不同。
以庄泽野总是带刀守在他边,保护他周全,安全感来自那把刀,那个份。现在庄泽野手没有刀,却依然不顾一切地站在他旁边,安全感来自他本人。
他握握拳,感受到其中微妙差距。
庄泽野盯着他乱翘发顶,低低地叹口气,他原本插科打诨,是为让温辞述别太有包袱,倒不是真想耍流氓。
与其让他明白这些道理,他更喜欢看温辞述没心没肺样子,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维持着那样简单快乐。
庄泽野从器材上下来,伸手想摸摸他头,又觉得这样不太合适。
他略显局促地收回手,清清嗓子说:“不知道别人会不会,但是会。”
“然,不是闲得蛋疼更不是喜欢做慈善,除非对象是。”
温辞述倏然抬头看他,琥珀色瞳孔犹如融化蜂蜜,卷着一股甜暖细流流入他心间,又像是蜘蛛细心织出细网,密密麻麻地滋养每一寸干涸角落。
庄泽野被这个眼看得动容,心尖颤颤。
温辞述无比郑重地说:“谢谢,温郗对起誓,从今日起是义结金兰亲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
庄泽野:“……”
刚才温情碎片消失一干净。
他妈义结金兰亲兄弟。
他被这句誓言卡得,一口气堵在嗓子上不去下不来。
温辞述本以为他会有所反应,然而庄泽野只是一动不动地盯他半,泄气似转继续摆弄器材。
温辞述正不解,只听他说:“算……别太掉以轻心,现在伴奏事还没查出来是谁干,根据对音调处理专业程度来看,一定还有其他人参与。”
“意思是,不止是节目组,有可能是懂音乐人。”温辞述皱眉。
庄泽野“嗯”一声:“节目组没必要把直播搞砸。”
温辞述琢磨道:“总不可能是选手或者导师……”
他没由来地想到一个人,在这次风波唯一没站出来说话,覃敏。
她好像是常勋表姑来着?
正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来,钟可欣发来一条消息。
[《音乐漫步》第一期飞行嘉宾名单出来,居然有常勋,搞不懂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