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多年,无须自证。”
“哦?原来那些妖兽是你养的。”苑蔓当即发难道:“它们冲出空间乱流践踏了我家花园,害死我的族人,正好今日把这笔帐好好算算!”
沙漠之中累累白骨,都是云端城的子民!
作为一城之主丶一族之长,见了罪魁祸首没有立马动手杀人,纯粹是因为自己心善。
“不丶不不不!误会!道友都是误会,咱们有话好好说。”楚怀安突然有点心慌,右眼皮跳的更狠了,边躲到喷火兽后方边道:“我可从来没想过要害人,那些养妖兽也是被空间乱流刮得走失而已—”
本不想与他废话,可苑蔓杀心刚起就感应到一丝异样。
修炼到渡劫境,她已经触摸到缥缈无形大道,对冥冥之中的天意有所感应,当即放下杀心沉声道:“既然是一笔糊涂帐,咱们就按照荒野之上的规矩来赌一把。
点到为止不取性命,徜若你输了,将储物袋和灵兽袋留下;若我输了,储物袋和本命法宝给你,如何?”
就算再被大环境克制,堂堂渡劫境打个小小三级驭兽师跟玩儿似的,她不过是找借口给对方个教训,又不直接杀他性命罢了。
失去储物袋里的食物和水丶灵石补给,又没了妖兽可以驾驭,他很大概率会与误入修士一样,
活活困死在沙漠之中。
“麻烦二位稍微快一点打。”江远吃着瓜说道:“待会儿我还有正事要办。”
苑蔓浅浅一笑,“马上就好。”
话音未落,她脚下翻滚着沙龙直奔楚怀安而去!
对方显然也有了准备,见状将灵兽袋一抖,放出两头喷火兽围成个圈保护自己,同时释放出火焰试图阻止对方袭击。
下一秒,黄沙中伸出一簇藤蔓缠住他的腿,直接拖拽进沙洞里。
“愿赌服输,将储物袋上的烙印放开。”苑蔓拽走对方腰间的储物袋时,他都还没反应过来。
随即感应到她释放出来的渡劫境大妖威压,楚怀安险些吓尿了,赔着笑忙将神识烙印解开,还满口谢大佬不杀之恩。
“姜先生,有本《驭兽经》不知您感不感兴趣。”她信手一掏,拿出本半旧功法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