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烟火(1 / 1)

一整天不是在吃饭就是在吃零食, 肚子就没空过,唐依依吃完这块小蛋糕,小肚子都长起来了, 坚决不肯再吃。 “这个怎么办呀?”吃不完也太浪费了, 她看着就心疼。 “放冰箱呗,”林岸三口一块蛋糕,看时间也不早了,把剩下的蛋糕收拾了, 吧唧在人唇上印了一下, “早点睡,明天不用早起, 别定闹钟。” “哦。”唐依依抹掉嘴巴上被他印上的奶油,想了想还是起身起刷牙。 林岸都准备走了, 看她爬起来满脑袋问号,又看她往浴室走,“去干嘛?” “刷牙呀。” 林岸:“???” 他就差把问号扣在脑壳上了。 他气得头脑都不清醒, 蛋糕一放, 把人抵在墙边, 低头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 咬着牙问她:“这么嫌弃我?” 唐依依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看他脸色不对,联系上下文, 自己这个行为确实容易被误会,“不是啦, 我刚刚吃了蛋糕要睡觉才刷牙, 跟你没关系的。” 她绝不是嫌弃他才去刷牙啊, 老天有眼, 她怎么会这么想呢。 林岸:“呵呵。” 这是要哄人的意思,唐依依能不清楚吗。 伸手抱着人要垫脚亲他,然而林岸竟然还跟她拿乔起来,一偏头,没亲着,姿态傲娇得很,两人这个身高差,唐依依也拿他没办法。 很好。 现在就不是她的问题了。 “那算了,你误会就误会吧。”她选择摆烂。 林岸惊呆了。 她竟然说放弃就放弃,那他拿乔不就成了个笑话吗?怎么都不给他台阶下呢? “……就不能说句软话吗?” 她顺势搂着他脖子,一脸无奈,“你都嫌弃我不给我亲了。” 很好,现在变成他嫌弃她了,一口锅盖下来,他还不得不接住。 “给你亲给你亲,来,亲一个。” 终于低头,唐依依在他唇上贴了了一下,又贴了一下,软乎乎的,口感还挺好,跟林薏珍藏的软糖一样,还有淡淡奶油香味,他似乎是天生不怕冷,身上暖和得不行,唐依依顺便在他脖子上把手贴得暖暖的。 她磨磨蹭蹭跟逗他玩儿似的,林岸没忍多久就掌握主动权,侧头吻上,呼吸炽热,将她唇上那点奶油抿着连带着下唇厮磨,暂时解渴。 腻歪完,林岸才放开她,大晚上的,他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真干出什么禽兽的事来。 外边放了一晚上的鞭炮声终于停歇,唐依依睡了个好觉,林岸晚上跟她说他们家大年初一家规就是睡懒觉,早起没早饭吃,她就老老实实睡到自然醒,第二天十一点才醒,精神满满,她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林岸。 看他已经穿戴整齐,唐依依惊讶:“你早就醒了?” “嗯,”林岸点点头,“我姐估计十二点到,你还能睡会儿。” “我都睡饱了,”她衣服都换好了,妆也化了,怎么可能再躺下去,“今天什么安排呀?” “过年嘛,吃饭,打牌,聊天,看电视,就这些。”林岸看她唇色跟昨天不一样,凑近看了看,“没涂口红?” “涂了呀,换了个颜色,不好看吗?”大年初一嘛,她想着新的一年要热闹些,就选了个砖红色,看着喜庆。 “跟吃了小孩似的。” “…………你不懂口红,我不怪你。” 林岸笑了。 她说起小孩,唐依依才想起来,今天家里似乎是格外安静,昨天她可是听林薏吵了一晚上,突然安静了倒是有点不习惯。 “林薏呢?怎么没看见他啊?” 他一提林薏,林岸笑得更厉害了,“昨晚上尿床,现在关在房间里哭呢。” 唐依依也笑了。 佛祖保佑,她真的憋不住。 原来骑狗尿裤‘裆是真的。 “昨晚上我听见外边都是鞭炮声,林薏怎么没玩呢?”这边都算是郊区了,比较僻静,也不禁鞭,昨晚上可是热闹非常。 “等着钟蕖来一起玩,”林岸说,“钟蕖是二姐的儿子,这个蕖。” 林岸在她手心写下这个字。 “你家起名字还有规矩呀?”林薏是草字头,钟蕖的蕖也是草字头,蕖指的是荷花,一个男孩子取这个名字还挺有趣的,这个字也复杂,小孩子学写名字都要学一段时间,这么一想,好想林薏的薏也是呢。 “嗯,所以咱俩的孩子,也得是草字头。” 唐依依脸一红,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他。 正好宋玉过来,看见两人在楼梯口说话,招呼唐依依:“依依呀,饿不饿?给你下碗面吃吧?过生日还是得吃面的。” 没想到阿姨都知道了,唐依依连忙说:“不用不用,我一会儿一起吃午饭就行。” “那午饭的时候给你做碗面条?” “嗯嗯,谢谢阿姨。” 大年初一,一家人都在,经过昨天唐依依也跟他们熟悉不少,至少是没一开始那么紧张了,还能跟姚灵聊几句,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林岸姐姐一家三口到了。 林岚跟宋玉长得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给人感觉就跟宋玉完全不一样,林岚是律师,身上自带威严,个子也高,穿上高跟鞋几乎跟丈夫钟期一样高,一件黑色大衣气势十足,边上的钟期倒是一直带着笑,看着挺好相处的。 做完介绍打了招呼,姐姐似乎就变得温柔亲和起来,一边的钟蕖小朋友也跟着叫小舅妈。 钟蕖要比林薏大一岁,个子也高一些,倒是比林薏瘦多了,完全就是言情小说男主的标准长相,女娲的毕设作品,小朋友也爱笑,笑起来越发帅气。 唐依依很快就被俘获了。 谁不爱小帅哥啊。 好兄弟来了,终于有人上去哄林薏,成功在午饭之前把人哄了下来。 林薏眼睛还是红的,委屈巴巴,吃饭都没什么胃口。 钟蕖安慰他:“没事,男子汉大丈夫,尿床怎么了?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幼儿园小班的还有穿纸尿裤上学的呢!” “真的吗?”林薏瞪大眼睛看着哥哥。 “是啊!”钟蕖煞有其事点点头。 “那我尿床也不是很丢人吧。”至少他已经不穿纸尿裤很久很久了。 林岸在边上听他们兄弟俩讨论尿裤子的事,忍不住插嘴,“你是怎么尿床的?在梦里找厕所?” “叔叔你怎么知道!”林薏憋了一早上的小心思一下子就被抖落出来,脸都羞红了。 钟蕖摇头晃脑:“那肯定是小舅尿过呀!” 一边吃面条的唐依依噗嗤一声差点喷出来。 “一年没揍你,皮痒了是吧?”林岸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上头的宋玉嫌弃:“你都多大了跟他计较!” “小舅要是再揍我我就去剃头!”钟蕖一看他要揍自己,大声嚷嚷起来。 林岸看了一眼边上的大哥,“听见没,他要剃头呢。” 林崖:“……不要伤及无辜。” 边上的钟期夹了块排骨塞到儿子嘴里堵住他的嘴,“吃你的吧,少说话行不行?” 知道林岸都会尿床之后,林薏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尿床这件小事,吃饭都更起劲了。 吃到一半,想起上次见面叔叔跟自己说的话,林薏又去拉拉林岸的衣摆,“叔叔,你上次说会带我买玩具的。” “吃完饭带你去。”这都多久的老黄历了,他竟然还记着。 “好耶好耶!” 钟蕖看看两人,腆着脸靠向林岸,“小舅小舅,我有玩具吗?” “看你表现吧。”林岸漫不经心地说。 “我不剃头了!以后叔叔结婚我做花童!” “你年纪太大了,林薏做花童好看点。”林岸半是嫌弃地说。 钟蕖小机灵鬼似的,“可是我长得好看啊!” 一听这话,林岸马上就挑拨他们兄弟关系起来,“林薏听见没,他说你丑。” 林薏懵懵懂懂抬起头,“啊?” 全家人:“…………” 林崖跟姚灵默契地叹了口气。 有个钻钱眼的奸商爹,竟然会生出这么傻白甜的儿子。 吃完饭,林岸跟唐依依就带着他们两人出去买玩具,保险起见,还是林岸开车,唐依依坐在副驾驶,后边两个小朋友很是聊得来,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讨论最近看的动画片和幼儿园的事,整整说了一路,下车钟蕖就吵着要喝奶茶,林岸没办法,去买了四杯热的,他俩是中杯,唐依依跟他是大杯。 外边冷,林薏穿着羽绒服,整个人显得越发圆润,跟汤圆似的,坐在椅子上短腿够不到地板,正晃悠着,钟蕖小朋友就比较有型,穿着件牛仔外套,内里是毛茸茸的,也暖和,脚踩马丁靴,酷炫得不行,他们坐在店里喝奶茶,经过的小姐姐都盯着他看。 “小舅,为什么你们是大杯,我们是中杯啊?”钟蕖仰着头问他,明显是在控诉他的不公平。 “我给你买中杯都是抬举你,你们两个小矮子,我就应该买一杯让你们分着喝。” “小舅你这是歧视!” “你哪学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你爹教你的?” “我自己看电视学的!”他还挺骄傲。 “少看电视,我回去就跟你妈打小报告。” “小舅这么大的人了还打小报告,羞羞!” “我不仅会打小报告,我还会打人,信不信?” “……” 钟蕖彻底老实了。 毕竟无论是个子还是力气他都比不过他小舅。 这种事他三岁的时候就试过了,被小舅摁在地板上求饶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呢。 他俩说话的时间,林薏一杯奶茶见底,唐依依从包里拿出纸巾给他擦嘴。 而钟蕖才喝了一半。 所以说,林薏长这么胖不是没有道理的。 两个小孩,一个四岁一个五岁,都不大,怕走丢了,林岸跟唐依依一人牵一个,林岸负责控制活泼的钟蕖,唐依依则是牵着林薏的小胖手,商场里还算暖和,到了店里,才敢放手。 林岸就站在收银台,给他俩一人发了个购物篮,“老规矩计时五分钟,你们随便拿,自己搬过来,别指望我伺候你们,懂吗?” “好滴!”兄弟俩齐齐点头。 计时开始,两人就跟开圈狂奔的哈士奇似的,拖着购物篮就往前冲。 钟蕖是个小人精,嘴巴又甜,叫来导购员帮忙,想要什么就拿什么,林薏也有样学样,找了个导购的小哥哥,让他帮忙拿高处的玩具。 林岸跟唐依依就在门口找了个长椅坐下,他捏着人手心,放到自己口袋,“你要不也去看看?我就不给你计时了。” 这是把她当小孩子。 唐依依转头看了一圈,“不去,我已经过了买玩具的年龄了,你是不是想买?你放心我不会嘲笑你的。” “啧,你都过了买玩具的年龄,那我还能去吗?”他笑道,“还没给你买生日礼物,我没什么灵感,咱们就不搞那些弯弯绕绕的了,直接一点,你想要什么?” 生日礼物啊。 她好久没收到生日礼物了。 一时半会儿还真的不知道想要什么。 想了想,才说:“东西我就不要了,初二回去我得拍一期年宵花的视频,要你帮忙的。” “那行,任你使唤。”她手都被他捂暖和了,看看时间五分钟快到了,捏着人手放到唇边,在手背上亲了一下,流氓似的感慨:“这小手怎么这么好看呢?” 这语气实在是不正经,唐依依都想抽回手。 两个小屁孩拖着满满的购物篮回来,收银台这边还堆了不少,大件还挺多,导购员在帮忙搬上去扫码,林岸拿出手机准备付款,唐依依忽然凑过来,“我来吧,昨天赢钱了,也该我给他们买玩具。” “行。”林岸是没什么大男子主义的,反正她是个小富婆,现在比他有钱多了。 林薏仰着头看两人,“叔叔好幸福哦,有婶婶养。” 钟蕖惊讶:“难道不都是这样吗?我家里也是我妈养我们啊。” 林岸揉揉钟蕖脑袋,把人家好好的发型弄得乱糟糟的,“啧,你这认知从哪来的,以后准备当小白脸?” “小舅就是小白脸!我跟小舅学!以后也找个老婆帮我买玩具!”钟蕖嗓门大,一叫嚷整个店都听得见。 唐依依笑疯了。 负责包装的收银员也笑疯了。 林岸捏捏他帅气的小脸蛋:“谁嫁你真倒霉。” “我这么帅,谁嫁我天天看脸心情都好!” 林岸被怼得话都说不出来,“你真跟你爹一模一样,少听你爹的话明白吗?” “你在挑拨我们父子关系吗?我要告诉我爸!” “……你学习应该挺好。”他中午挑拨他们兄弟俩关系,这才几个小时他就学会了。 收获满满,林岸两手都是购物袋,小男生嘛,买的玩具总不过是汽车、奥特曼、枪,林薏甚至挑了个跟他一比一等大的奥特曼,说是回去要抱着睡觉。 林岸的评价是:你也不嫌硌得慌。 他们出商场之前,唐依依给两人衣服穿好,拉好拉链围上围巾戴上手套,全副武装才出去,两人手里也提着袋子,东西太多,林岸实在是放不下,而且他们也不让放后备箱,就要放后座,要抱着回去。 路上唐依依看见有卖鞭炮的,太久没玩了,倒是有点心动。 林岸看出来她的心思,车停路边,正好有个卖糖葫芦的,大冬天的,草垛子上插着红彤彤亮晶晶的糖葫芦,看起来诱人的很。 上边还有十几串,车里的两个小屁孩脸贴在车玻璃上望穿秋水,就差用口水替他洗车了。 还是唐依依心善,把他们放了下来。 一个叫嚷着要吃草莓的,一个要吃苹果的,林岸听着头痛。 “全买了吧,你婶婶,你小舅妈付钱。” “……行吧。”唐依依拿出手机准备付钱,但是一看人家手里的草垛子,忽然有了灵感,“这个卖吗?” 老板愣了一下,“这个草?” “嗯,棍子我不要,就把草拔下来行么?” 两个小屁孩已经在欢呼了。 富婆唐依依最终全款拿下整个糖葫芦,先放到了车后备箱,才去挑鞭炮烟火。 唐依依小时候玩的也就那几样,现在烟火花样可多了,那种圆锥形的是她的最爱,林岸大手一挥拿了二十个,这还是小的,大的拿十个,再买几个大件,一堆摇摇鞭和仙女棒,冲天炮也有,直接把后备箱塞满,老板一边帮忙搬一边笑开了花。 这些当然也是富婆唐依依付账。 林岸看着她熟练掏手机扫码,竟然真的有种被包养的错觉。 似乎……这种感觉还不错? 完了,他好像跟钟期那小子一样了。 人最终会变成自己讨厌的模样。 今天的林岸对这句话的理解更深了。 两人出门,足足买了一车东西,到门口林岸懒得搬,直接把两个小崽子的爹叫出来。 钟期是个斯文人,穿着呢子大衣冻得要死帮忙搬烟火还有玩具,自己搬实在是太累人,他进屋把钟蕖也逮了出来,父子俩一起干活。 钟蕖一边干活一边跟亲爹打小报告,说买玩具的时候小舅说他是小白脸。 钟期点点头:“是的,咱们就是靠你妈妈养的小白脸,做小白脸有什么不好?你难道不高兴吗?” “我超高兴的!” 这种有人养有人给买玩具的生活简直太棒了!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一边的林岸:“……我真的挺佩服你的教育方式的。” 唐依依赞同地点点头。 她也很佩服。 “你们不懂,我家的家风就是这样。”钟期还挺骄傲地说。 站在门口准备叫人吃饭的林岚听完他俩的话,冷着脸,“钟期,搬完东西来书房,我们谈谈,钟蕖,你也来。” 被叫大名的恐惧席卷全身,父子俩连忙应好。 唐依依感慨:“你姐姐好酷哦。” “嗯,我也觉得,”林岸说,“从小她就比我酷,哎,比不过比不过。” 钟期钟蕖父子进了趟书房出来都老实不少,晚上一家人吃完晚饭,冬天昼短夜长,早早就天黑,林薏就是专门等着钟蕖来一起玩鞭炮的,吃完饭两兄弟就让家里壮丁帮忙把烟火搬出去。 是的,钟期又搬了一次。 他作为一个大学教授,很久没干过这种体力活了,弯腰的时候骨头咔咔地响,搬完了就凑到老婆跟前邀功,“腰老毛病又犯了,你给我揉揉。” 林岚看了他一眼:“……你没睡醒?” 钟期:“……” 他们家人多,今年又加上一个唐依依,唐依依年纪小,跟林薏钟蕖玩的来,找林岸要打火机打算去一起玩。 林岸摸摸口袋,“哦,我没打火机,哥,你打火机借我一下。” 林崖丢过来,倒是好奇,“你戒烟了?” “嗯,没什么意思,就戒了。” 林焕清夸他:“还挺像回事。” 唐依依听他们说话彻底不好意思了,她是知道林岸为什么戒烟的,拿了打火机就去给林薏钟蕖点烟火转移注意力。 这里除了唐依依和林岸都是三十往上的年纪,实在是腆不下脸去玩,就连林岸,也挺不好意思的,要不是唐依依拉他一起,都不会凑过去。 他们大人不能玩,心却痒痒的。 钟期早就憋不住了,借着给儿子点火凑上去拿了一把仙女棒,塞到老婆手里,“来,我给你点。” 林岚表面嫌弃,心里倒是想玩,点了一个。光在手中炸开,快速燃烧,点亮黑暗。 开了这个头,林崖也就顺理成章加入。 姚灵已经点了摇摇鞭拿在手里画圈,林薏在一边没见识地张嘴惊呼。 “是这样玩的呀!”林薏没用的知识又涨了呢。 夜色沉沉,今晚又没有月亮,周围也有别家的烟火鞭炮声,外边天空时不时炸出烟花,哗啦啦的,家里院子空间大,林岸跟林崖把那几个圆锥的烟花摆了个圈,钟期也凑过来,其他人整装待发拿着手机,三人动作迅速把几个一起点燃,引线点燃,一开始是银白色的小喇叭花往外冒,满满的越来越大,花束也往上冲,几乎有两米高,壮观的很。 唐依依心跳都跟着跃动,稳稳拿着手机拍摄。 林岸嫌弃钟期:“你那个点慢了,高度都不一样。” 钟期:“胡说,那个是你点的。” “看监控!” “看就看!” 宋玉简直没眼看:“你俩几岁???” 事实证明,他俩年纪确实不大。 钟蕖跟林薏年纪小,那个大的冲天炮不敢玩,长筒装,要拿在手里,小孩子怕,还得人看着才敢玩,也怕他们手拿不稳掉地上。林崖跟钟期伺候儿子去了,林岸就拿了个塞唐依依手里,煞有其事地捏着她手放,唐依依简直想找个洞钻进去,没脸见人。 伺候完小屁孩,林岸跟钟期还有林崖拿了那种小的冲天炮,要比谁的炮冲的高。 “冲的高有什么意思,又不好测量,我们比谁冲的准。”林岸说,“看见没,院子里那颗柿子树,上边还有几个果子,谁打下来谁就赢,一人十个。” 其他两人都点头答应。 宋玉:“你们也是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