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医心中一惊,双手颤抖着给萧容鱼检查伤情。
“回陛下,有救有救。”
“萧百户只是失血过多,臣这就给他止血疗伤,不会有性命之忧。”
叶君闻言,紧绷的脸色缓和不少。
“有劳太医了。”
老太医重重点了点头。
叶君望着床榻上,虚弱的萧容鱼,冷声说道:“萧百户,你放心,朕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话音落下,身旁的太监、宫女扑通跪倒在地,大喊陛下息怒。
随后。
叶君来到太和殿。
镇守各大宫门的数名校尉,陆续赶来。
叶君站在台阶之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可怕的冷意。
“是谁将蛇灵杀手放进皇宫的?”
“现在主动认罪,朕只杀你一人,饶你全家性命。”
那几个校尉瞬间头皮发麻,连忙跪下解释。
“陛下,末将不曾干过此事。”
“请陛下明察,我等忠心耿耿,绝不敢放杀手入宫。”
“若陛下不信,可以去问其他守门士兵……”
守门士兵纷纷摇头,没一人承认。
其中一名校尉张元低着头,脸上扯出一抹冷笑。
这昏君好运气,竟然活下来了。
看来,只能找下一次机会再杀他了!
突然,一名都尉站了出来。
“陛下,今早校尉张元从西安门送几车人进宫,更
严禁我们泄露此事……”
张元瞬间脸色大变。
他惊得恼羞成怒,更是破口大骂。
“好你个李信,平日里老子待你不薄,你居然敢背刺我!”
“老子今天就清理门户,杀了你。”
说着,他就拔刀杀向那名精壮男子。
可这位都尉李信丝毫不惧,反而空手夺白刃,抢下张元的佩刀,更将他一脚踹开。
“张元,你今日胆敢放刺客进宫谋害陛下,此乃大逆不道。”
“想我跟你同流合污,绝不可能!”
叶君眸子一沉,杀机重重。
“来人,将张元拿下。”
数名禁军士兵,当即将张元摁倒在地。
“陛下,末将是冤枉的。”
“你不要轻信李信这个卑鄙小人胡说,不信你问问其他士兵是否有此事?”
叶君的声音,逐字逐句,瞬间如雷震喝传荡在整座大殿。
“欺朕者,诛九族!”
“尔等,还不说出事实?”
那些士兵心头一惊,不敢隐瞒。
“陛下,张元早上的确送了一些人进宫,但他说这些是献给你的美人,我等不知道是刺客。”
“陛下,张元对我们下封口令,说这件事关乎陛下名声,不准传出去。”
“若我们知道这些是刺客,绝不敢放他们进宫……”
叶君那张冷峻的脸庞,不禁泛出一抹讥笑。
“张元,你献给朕的美人在哪里?”
张元事到如今,还是抵死不认。
甚至于,他还大言不惭的扬言说道:
“陛下,刺杀之所以会发生,全是因为指挥使方喆无能。”
“末将虽然只是一个校尉,可在禁军多年,上下一心,影响力极大。”
“请陛下让末将当指挥使,必让皇宫变得固若金汤,绝不可能有一个蚊子跑进来。”
“不然,就方喆那废物,说不准下次又会让刺客跑进皇宫。”
这话,隐隐透着一丝威胁。
叶君看着这个死到临头,还大放厥词的家伙,只觉得可笑至极。
“你知道,今天有多少禁军士兵为朕死了吗?”
张元满脸不屑。
“几个士兵而已,死就死了……”
叶君没回应他,岔开话题。
“张元,你说弓箭,非要有箭才能杀人吗?”
张元下意识回答。
“当然。”
叶君嗤笑了一声。
“朕不信。”
说完,他快步走到张元身后,一脚将其踩在地下,又拿着弓弦勒住他的脖子。
“呃啊……”
张元整张脸变得铁青。
他想要挣扎,却被叶君死死踩在地上,呼吸困难。
“陛,陛下,别杀我。”
“我在禁军影响力很大,你杀我,会引起禁军大乱……”
叶君冷笑。
“你的狗屁
影响力再大,还能大过朕?”
“李信,朕提拔你为禁军指挥使,你告诉朕,禁军接下来会乱吗?”
李信浑身一震,但很快发出铿锵有力的声音。
“末将以性命担保,禁军绝不会乱!”
“敢乱,末将就杀到不乱为止!”
叶君看了眼满身杀气的李信,很符合他的胃口。
乱世,就该重用狠人。
“好,朕就将禁军交给你了。”
“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禁军只能姓叶!”
紧接着,他又将拉着弓弦的手猛然用劲。
“狗东西,现在还觉得朕不敢杀你吗?”
张元早已被叶君的雷霆手段吓尿了。
他再不敢嘚瑟,拼命求饶。
“陛,陛下,末将错了。”
“以后,末将再不敢了,求陛下饶我一命啊……”
叶君无动于衷。
“晚了,朕从来不给死人机会。”
“黄泉路上,记得替朕向阎王问好,因为朕接下来要送不少人下去!”
嘣!
随着一道劲爆声响起,张元活生生被弓弦勒死。
他双目凸出,满脸恐惧,死不瞑目!
而这时。
曹正纯过来了。
“陛下,西厂刚查到,昨夜张元跟黄柏、唐宇共计十八人去了庞太师府邸。”
“依老奴所见,他们这是去商议今夜弑君一事了。”
“陛下,要老奴
派人抓他们吗?”
许久,叶君开口,语气淡淡,却如惊雷贯耳。
“京师上到一品大员,皇亲国戚、功臣勋贵,下到九品芝麻官!”
“朕要一炷香后,在这里看到他们。”
“谁敢迟到,杀无赦!”
曹正纯呼吸一窒。
天子一怒,必将血流成河。
“是,陛下。”
叶君双手负背,缓缓走出大殿。
曹正纯道:“陛下,您去哪?”
“朕,要去给这群杂种,准备一份厚礼!”
……
一炷香后。
全京师大小官员、外戚勋贵,共计五千人,疑惑的来到太和殿前。
“这怎么回事,陛下怎么突然将这么多官员召集过来?”
“谁知道那位爷又在发什么疯?”
庞太师眼神惊疑不定,那昏君到底死了没?
不知为何,他心头隐隐有些不安。
“陛下驾到!”
顿时,所有人跪下。
一辆龙辇从宫门外出现,慢慢朝太和殿过来。
有人余光扫到那辆龙辇前,竟然是十余名禁军将领拽着绳子,充当马匹,被迫拖车前行。
此举,惊讶所有人!
“不对,那些人皆是庞太师的心腹。”
“这陛下,怎么敢这样羞辱庞太师跟诸将?”
啪!
一道鞭响之后,从龙辇里传来叶君不悦的声音。
“拉这么慢,没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