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剥皮挂墙(1 / 1)

曹正纯!

大魏朝第一大太监,被誉为九千岁!

权势最高时,庞太师也避其锋芒,可惜栽在叶君这窝囊废手里。

“陛下,咱家是奸,却从未想过弑君背主。”

“最后,送句话给你。”

“庞博狼子野心,迟早将你卖给金人,你得早作打算。”

曹正纯跪在门口,眼眸微垂,苦口婆心。

但这窝囊废登基后,只知贪图享乐,这番肺腑之言,决不会听的。

大魏,要亡咯。

叶君看着跪在门口处的大太监,闪过一抹精光。

“曹正纯,你是要活,还是要死?”

曹正纯沉默了一下,面露苦笑。

“若是能活,咱家当然想活。”

“但咱家不死,庞太师跟百官怎么睡得着觉?!”

叶君不装了。

他眼中掠过一丝寒意,杀气腾腾。

“朕重新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握住了。”

“就在刚才,王振大逆不道,竟敢弑君!”

“朕现在赐你生杀大权,将宫内所有跟王振交好的太监、宫女,包括禁军……”

“全都杀了!”

叶君这是要来一场血腥清洗,确保这皇宫内变得干净。

最起码,没人敢明目张胆的杀他了!

“轰!”

曹正纯心头剧烈一震,目光炸裂,布满惊骇

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抬头,却看到地上躺着十多具尸体,大为震骇!

紧接着,叶君轻蔑的扯了扯嘴角,又冷声下令。

“再将他们的皮剥下当灯笼,挂皇城墙上。”

“办好这件差事,朕饶你不死!”

“记住,只要朕一日不死,你就是司礼监掌印大太监!”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

“明天开始,这座皇城只能有朕一个人的声音!”

这一刻,曹正纯浑身汗毛倒竖,心情激动到极点!

以往,他似乎低估这位少年天子了?

“是,老奴这就照办!”

从咱家到老奴,可见叶君已经收复这条大内恶犬,这就是君权至上的强势展现!

明日早朝,他也有跟庞太师对抗的本钱了!

“呼!”

楚玉漱睁大美眸,玉手攥紧,透出一抹巨大惊讶!

“这狗皇帝居然如此残暴,这道命令下去,将死不少人……”

放出曹正纯这条恶犬,同时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这狗皇帝,还懂权谋之术?

萧容鱼目光惊骇!

陛下此举,是在封锁皇城,明日早朝只怕会有很大变化。

或许,这千疮百孔的大魏还有救?!

叶君吩咐完曹正纯后,刚想说话,一阵头晕,惊得楚玉漱连忙

扶住。

“陛下,这是怎么了?”

叶君抿着嘴,声音冷淡。

“萧百户,去找个太医进来,不准让任何人知道。”

萧容鱼心中一紧,立即照办。

不多时。

一名老太医战战兢兢的来给叶君把脉。

他一路上过来,看到不少太监宫女被杀,吓得腿软,说话都透着颤抖。

“陛陛下,你这是余毒未清,再调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叶君松了口气,摆摆手。

“下去吧。”

老太医连忙撒腿就跑,生平触怒这暴君。

这时候。

楚玉漱又宛如水蛇似的缠上叶君,尽是柔情蜜意。

“陛下,夜深,该歇息了。”

叶君愉快的在楚玉漱雪白的娇躯上探索,一阵缠绵碰触,令她娇喘连连。

“爱妃的身体好软,朕好喜欢。”

这女人太美、太娇艳,妥妥当情妇的料!

是个让男人看到第一眼,就想和她在床上,滚到精尽人亡的极品尤物!

叶君将脸贴近雪白的香肩,深吸一口。

“香香的,甜甜的,你在诱惑朕呀?!”

“嗯……”

楚玉漱似有若无地低吟,动了动身子。

她粉嫩的脸颊无意识磨蹭着叶君的胸膛,话锋一转。

“陛下,太医说让您多休息。”

“等您身子再好些,

再让臣妾好好伺候……”

叶君是有些头晕。

他只好意犹未尽的抱着楚玉漱睡觉,隐隐发出呢喃的声音。

“大魏,该变天了!”

……

翌日清晨。

百官进宫上朝。

当他们看见皇墙上挂满人皮灯笼,个个滴血,吓得毛骨悚然。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如此丧心病狂的将这些人剥皮?”

“快看,那好像是王公公啊?”

“真的是他……”

一时间,人心惶惶。

偌大的皇城仿佛噬人之兽,无人敢进半步!

“慌什么?”

直到一名朱袍老者现身,这才稳定人心。

“宫内应该是发生一点变故,但还没人敢来害百官。”

“否则,这大魏江山明日必亡!”

“随本太师,入宫面圣!”

庞太师负手而行,气势惊人。

能赶曹正纯下台的奸臣,又岂是泛泛之辈?

百官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跟上去。

当众人进入太和殿后,

赫然见到叶君吊儿郎当的坐在龙椅上,正在跟楚玉漱嬉笑调情。

场面,十分荒唐!

众臣见状眼神不屑鄙夷。

亏他们还以为皇宫有什么大变故,看这废物玩这么开心,多半是没事!

保不准,是王公公触怒这狗皇帝才不幸惨死!

登时。

一名青袍官员

立即站出来大声怒斥。

“陛下,你怎么能让一个女人跟你同坐龙椅,这是大逆不道,还不快叫这贱人滚下来!”

“还有,陛下,是你下令杀死王公公,将他剥皮挂在皇墙上的吗?”

“这等残暴行为,不可取,你糊涂啊!”

叶君眸子一沉,隐有不快。

“这人谁啊,嗓门这么大,赶着去哭丧?”

曹正纯站在旁边,低眉顺眼的回话。

“回陛下,这是礼部给事中黄中堂。”

“虽说只是个七品小官,但也有监督、进谏之权。”

“说起来,这还是老奴的义子,可惜他已经转换门庭,给陛下看笑话了。”

纪检委啊!

叶君顿时明白过来。

但他眯起眼,眸底寒光乍现,双手十指也捏的咔哧作响。

“好好的朝臣不去监督,监督到朕头上了,找死!”

顿时,他拔高了声音。

“咆哮朝堂,是什么罪?”

庞太师一愣。

这窝囊废,还敢给黄中堂定罪?

可他不开口,谁敢说?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呵呵……”

黄中堂有恃无恐的站在朝堂上,显得威风凛凛。

他刚准备再次抨击这窝囊废,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咆哮朝堂者,该罢官,杖责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