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萩原。”居民楼下,松田阵平正打着电话,电话那端连接着正要拆弹的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由于对自家幼驯染过于熟悉,感受了一下今天的温度, 语有些不好:“你是不是没有穿防弹服???”
“啊哈哈。”萩原研二有些心虚地打了两声哈哈, 正坐在炸弹旁边, “哎呀,这个炸弹, 我很快就可以搞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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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握着电话,心里莫名紧了紧。
他啧了一声:“下次不许再偷懒了!!必须把防弹服给我穿!!”
“嗨嗨~”萩原研二重新始了手拆弹的工作。
这种类型的炸弹的确比较好拆。
萩原研二细细地观察、剪断线。
“咔嚓——”
萩原研二剪断最后一根线, 如释重负般呼了一。
着炸弹方显示明显还有富裕的时间,萩原研二挑眉, 对着电话那头的松田阵平, “搞定了,等会我就下.......!!!”
话音未落。
原本已经被拆除的炸弹毫无征兆的,重新始跳动!
显示器的时间骤然跳跃为刺眼的00:06。
“!!快撤退!!”萩原研二脸色骤变。
在六秒的高压之下, 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为什么已经被拆除的炸弹会突然重新启动。
他只能竭尽全力的,试图去让更多的人快一点逃离,离这个地方远一点。
“??hagi??怎么回事……hagi???”电话那头,松田阵平心跳骤停。
一瞬间的窒息之后是心脏不规律的狂跳。
松田阵平嗓音有些嘶哑到破音:“你回我话——!!”
松田阵平一向听起来吊郎当的声音都隐隐在颤抖。
……研二那家伙没穿拆弹服、而且作为拆弹的人肯定是离炸弹最近的。
简而言之。
炸弹爆炸, hagi……必死无疑。
【00:06】
“嘀嗒、嘀嗒......”
“?这个炸弹怎么突然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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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5】
萩原研二站起, 竭力喊:“快!!快离这片地方!!炸弹很快要爆炸了——!!!”
【00:04】
“研二?研二??生什么了??”
电话里传来松田阵平声的吼声。
【00:03】
慌乱、嘈杂、呼喊夹杂在炸弹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声响中。
“嘀嗒、嘀嗒——”@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像是最后的宣判。
短短几秒的时间过飞快。
萩原研二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要,结束了吗?
【00:02】
“萩原、萩原警官——!”
就在萩原研二已经始静静等待着爆炸时。
旁边的一名跟着一起的警官却着炸弹显示屏停下来的数字, 失声:“数字好像......停下来了!!!”
萩原研二怔愣睁眼:“嗯???”
电话那头松田阵平:“......嗯?”
萩原研二顿了顿, 小心地重新蹲到炸弹旁边。
【00:02】
鲜红的数字定格。
中的男人抹了把刚刚惊出来的一冷汗, 胡乱地安慰着电话那头的幼驯染:“等等啊,炸弹好像停住了.......?突然始跳动突然停住.......”
“?”松田阵平在下面觉自己心脏病都要出来了, 他忍了忍,“你小子快点给我搞定快点下来!!!听到没有——!!!”
带着怒火和止不住的后怕,松田阵平握紧了手机,目光一眨不眨地着居民楼的楼。
然而,与此同时,在他们不到的地方。
“砰——咔。”
是骨头磕地后碎裂的声音。
飞鸟律狠狠地将炸弹犯按在了地,从警校里学来的标准的擒拿姿势去倒是十分帅。
飞鸟律脸色白,冷汗滑落。
.......感觉好久没有这么的运动量了。
再加刚刚本来就没有恢复过来的精神,飞鸟律按着炸弹犯的手没忍住失控地加重了一点。
眼前仿佛出现了重影,但是炸弹犯的面容在却是近乎刻骨铭心地清晰。
——他的两位好友啊。
手的力有些失控的加重。
白金青年脸温柔到残忍的微笑却丝毫未变。
“哎.......终于,”飞鸟律歪了歪头。
这个动作要是放在平常,还莫名可爱。
“——抓到你了噢?”
仗着琴酒在不远处放哨,飞鸟律难稍微肆无忌惮了一点,脸作为“飞鸟警官”时吊郎当的笑容挂着,但是动作却丝毫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
“你胆子还挺。”
语调带着令人悚然的柔和。
“我.....!”炸弹犯挣扎着要说话。
“嘘,不要说话。”白金青年抓起炸弹犯的头,去轻描淡写,实际力极重的将炸弹犯的脑袋狠狠磕在了地板!
“你们这群败类。”飞鸟律声音平静中带着森寒冷意,话音刚落,手下的动作再次毫不留情的将炸弹犯的脑袋重新抬起撞下。
”啊.......”
连着被撞了两下,加炸弹犯自也没接受过什么训练,鲜血从额头滑落,有一巨狰狞的子正向涌着鲜血。
飞鸟律只是漠然地计算着。
.......死不了。
听着炸弹犯抑制不住的、哀嚎痛苦的惨叫,飞鸟律金色的眸子微垂,注视着狼狈嚎叫着的炸弹犯,同时在心里数着警察来的时间。
“你为什么,还活着呢?”
自内心的不解。
这种人凭什么.......还能活在这世?
不知不觉中,双手已然按在了炸弹犯致命的脖颈处。
【嘀嗒——】
命运的时钟再一次转动。
数年之后的灵魂骤然降临。
刚刚彻底拆除炸弹准备下楼的萩原研二、和还在举着电话朝着对面不停的说着什么的松田阵平,动作都不约而同的顿了一下。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被突然的超自然现象,从原来的时间线拉回几年之前的两人,几乎是立刻就认出来了这是什么时间点。
松田阵平默默了眼手的手机。
.......果然是研二那件事。
两人都还有点懵。
但是萩原研二还在非常尽职尽责的安慰着自家幼驯染:“啊,我没事,你别着急......”
直到下一秒,熟悉的弹幕突然从眼前亮起。
【啊啊啊啊!飞鸟,飞鸟,是飞鸟啊——噫呜呜噫飞鸟把研二拉回来了QAQ】
【呜呜呜,因为多年前研二无意伸出的手,第一次感受到善意的小飞鸟拼了命也要护住这一盏曾经照亮过他的光(附图小小研二递给小飞鸟糖果的手.jpg】
松田阵平体骤然僵硬。
.......他一直觉当年研二这次事件中,突然跳动突然停止的炸弹从头到尾都透露着蹊跷和第三人的痕迹。
他垂眸,着弹幕出来的照片。
松田阵平思绪有些混乱。
.......啊,弹幕原来还能照片的吗?
照片。
白金青年面容冷峻白,苍白纤细的手却死死地按住了炸弹犯。
......原来是这样啊。
松田阵平无意识地握紧手中的手机。
他有些恍惚地,着几年前的现场。
是为了让我知真相,所以才带我们回来吗?
说实话,自从经历过不科学的弹幕之后,松田阵平对于类似于“一脚用足球踢爆卫星”之类的现象都能平静的接受。
所以现在到也还淡定着。
卷毛警官摸了摸袋,没能摸到烟,不由啧了一声。
松田阵平突然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研二之前好像是不是,从来没到过弹幕......?
松田阵平:(凝重)
研二的世界观。
......现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