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将行按照说明书,直接几漂水进了桑拿房,他躺在热气腾腾的蒸汽中,眯着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宁静,这里的温度恰好适宜。
这种全身毛孔打开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呻吟。
一时间,他们竟然忘了时间。
窦将行还觉得不够痛快,又是几瓢水淋在焦炭之上。
“嘶”飘散,焦炭冒烟,他却丝毫未觉,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很舒坦!
“这个好!”
“这个也不错!”
“……”
七人纷纷表示好。
不一会儿,段瑞轩感觉头晕眼花,脚下一软,倒在了地上。
“咦,段兄怎么了?”
众人闻言,转头去看,却见段瑞轩已经昏迷了,他身边的侍从急忙上前把人扶起,喊道:“段兄醒醒,醒醒,段兄……”
“快来人啊,有人晕倒了!”
早已在外面等待的孙管事连忙冲入了包间,一脚踢开桑拿的房门,抱着段瑞轩就往外走。
“段兄可有事?”
孙管事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几位少爷不理会规定,蒸太久了,只需要付下店内的特殊汤药,便无事了,几位公子继续享受。”
听到所管事的话,他们顿时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此时一旁的小斯走了过来:“刘公子、窦公子……技师们已经准备好了!”
“这……”刘耳海看向众人。
众人也看向刘耳海!
“几位公子,段公子无事,不必惊慌,用不了一刻他便能苏醒过来!”
听着小厮之言,众人便相视一笑:“那咱们继续?”
“嘿嘿……继续!”
六人面带桃花,兴
致勃勃去推拿了。
段瑞轩被送回房间,喝下特效汤药,睡了一个时辰后,他缓缓睁开眼睛,脑袋还有点晕晕的,他活动活动筋骨,站起来,伸了伸胳膊,扭扭脖子,顿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段公子,你终于醒了!”
唐十五一直守在在一旁,见段瑞轩醒来,顿时嘴角微微上扬的凑上前来。
“这是哪?”段瑞轩看了看唐十五。
段瑞轩并未见过国师唐十五,再说唐十五此时的穿着也很普通,所以眼前的唐十五对他来只是一位普通的小二。
“我叫唐五,是这家澡堂的医师。”唐十五笑意盈盈,段瑞轩没有认出他,这正和他意。
“哦,原来如此!”
“段公子可觉得身上有不适之处?”唐十五问道。
“没有不适,只是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
“呵呵,这正常,您第一次进桑拿房呆久会有些这症状,不过喝我们店的药,就好了!”
唐十五笑道。
“他们呢?”
“哦,你说窦公子、刘公子他们吧,他们还在推拿!”唐十五道。
“那我先去洗漱一番,也去推拿一下。”
“好。”
段瑞轩准备匆匆离开,却被唐十五拦住。
“你这是做甚?”段瑞轩皱眉。
“呵呵,段公子请留步!”
“何事?”
“请吧医药费结一下!”
段瑞轩一愣,原来是医药费,他还以为要干什么。
“说吧,多少钱,本公子给你就是了,多出来的就当是你的赏钱!”
段瑞轩毫不在意,从腰间拿出钱袋子。
“谢段公子,不多不少五百两!”
“才五百两,小意……”
段瑞轩突然愣住了。
“你说什么!”突然大怒道。
唐十五微微一笑:“医药费五百两!”
五百两对于他们的兄长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对于次子来说确实大头,他们一个月的月钱,好一点的走个一两千,差一点的也有个五百两。
段瑞轩算是好一点的那个,月钱两千。
但对他来说,五百两却是大数字。
“你讹诈!”
唐十五耸肩:“明码标价,你看我这医房的价格都贴着呢?”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当然知道,你是段家二公子啊!”
言语之间,二公子三个字说的格外的重!
一个脸色铁青!
“你信不信本公子现在就弄死你?”
“呵呵……”
唐十五冷哼一声。
“你以为你们这些世家贵族就可以随意欺凌老百姓?”
“我可是正常买卖,可不怕你!”唐十五笑道。
“你!”
段瑞轩是谁啊!
京城纨绔子弟头把交椅!
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的,哪里受过这委屈,况且他还是段府嫡系的孩子,更是不允许贱民欺负他。
抓住唐十五就是一拳,这些时间,唐十五也是跟着柳三燕练子弟绰绰有余。
他侧身躲开,段瑞轩一下扑了一个空。
几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摆在桌面上各种琉璃摆件应声碎裂,而这其中还夹杂着段瑞轩的闷哼声。
唐十五看了看满地狼藉,大惊失色道:“段公子,!”,门外迅速闪进四名护卫,一左一右架住段瑞轩。
段瑞轩挣扎,怒吼:“放开我,放开我!黑
店……”
唐十五一点也不理会段瑞轩,拿着算盘清算这损失。
“这琉璃杯,一个便是二百两,一共八个,共计一千八百两。”
“这壶价值一千二百两。”
“还有这……”
每一件东西都够段瑞轩拮据一阵子了,何况这么一堆东西。
听的段瑞轩目眦欲裂,他挣扎着想要逃跑,但奈何他力气比不上唐十五的护卫,一路被押着他来到了段府。
一路上引起不小的轰动,毕竟是段瑞轩,京城段家的二公子,名角!
这样裸着半身出门,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包间的几个兄弟,丝毫不知段瑞轩的事,依旧享受着搓泥。
段正阳看着暴裸的段瑞轩被两名壮汉押着过来,顿时大怒:“你们是谁,竟敢对我儿无礼!”
唐十五走出马车,笑道:“段老爷不是官,却有如此大的官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长安的天都是你段家的!”
看到唐十五,段正阳顿时一怔。
不用多想,定是自己这个傻瓜儿子入了别人的套了,早知道就不应该将此事交给他。
“原来是国师大人!段正阳不知道国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不知者不怪,今日过来时因为段二公子的事,他在十五澡堂闹事,砸坏了我诸多珍藏,段老爷若是赔偿了这笔损失,我就既往不咎,否则,就按照本国师只能按照大唐律法行行事了!”唐十五淡淡的说道。
“这……”
很显然,他这次是逃不过了!
“请问国师,小儿毁了些什么东西?”段瑞轩忍着疼痛,咬牙切齿。
“将车上段
二砸坏的东西统统拿出来。”
“是!”
只见几个麻袋的东西一一被护卫扛了下来,足足是个麻袋!
段瑞轩双眼大如牛眼:“爹,这可不是我砸的,我就砸了几个琉璃杯摆件!”
“而且,就一碗汤药,他却要收我五百两!”
“所以我…我气不过就动手!”
“但我绝对没有砸坏那么多!”
唐十五摇了摇头:“呵呵……人赃并获,还再次狡辩,去过店里的都知道,医房最贵的汤药也不过五百钱,谈何五百两!”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管我了!”
“来人,将段瑞轩带去京兆府!”
段瑞轩大急,唐十五可是国师,而且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国师,这个国师就跟市井小人一般,只在乎利益。
如果段瑞轩被送到京兆府,以他国师身份,恐怕段瑞轩怕是正的只能按照大唐律法来办了。
“国师,且慢,吾儿知错,我愿照价赔偿!”
唐十五就等这句话,这些东西光成本他就花了两万两!
“给!”护卫将清单递给段正阳。
“什么?十万两!”
段正阳惊为天人!
“怎么,舍不得?”
“不…不…舍得,舍得。”
段正阳很无奈。
“银子就算了,给我折合粮食吧!”
“二十万石,一颗米也不能少,不然”笑眯眯的。
“你……”
段正阳气炸了,却又不敢发作,憋红了脸。
“走吧,咱们回府!”
唐十五离开后,看着周围的人,段正阳心中的怒火爆发:“都给我滚!”
一声大喝,吓的看热闹的长安百姓四处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