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你命人盯着永宁王府那边的动静,一有消息立刻禀告!”燕西寻道。
“是!”林一领命。
与此同时,谢恒的酒厂在众多贫民的帮助下,已经初具规模。
他一身白衣,脊背挺直,双眸中是无比的坚信和凛然的志气!
有燕公公提供的酿酒秘方,再加之银钱上的扶持,他相信这酒厂一定会办起来的!
届时,灵山城的民生问题,或许真的可以得到部分得的解决!
一方面,酒厂吸纳了不少无生计的贫民,一方面酒厂在存在几乎可以和各大酒楼合作,瓜分瓦解那些权贵乡绅的财力!可以拉平一些灵山城悬殊至极的贫富差距!
燕公公这个办法,可谓是一石二鸟啊!
眼下,更为重要的,是燕公公传给他的话,让所有人都以为这个酒厂是他建立的!
当下,他就让手下的人给灵山城的各大官员送去了请柬。
在灵山城,凡是各大酒楼、铺子开张,只要是规模稍大一点的都是要邀请各位地方官员,买通路子的!
毕竟和气生财,民不与官斗!
不过,谢恒可不是这个意思,他是为了引出那些不想让灵山城百姓过上好日子的狗官!
燕西寻也收到了他的请柬,唇角不由得勾起了一
抹笑容,赞赏的道,“谢恒,是个可造之材!办事的动作这么快,走吧,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是!”林一和项觅跟上。
灵山城最大的酒楼内。
谢恒要了几桌子自认为还算不错的菜,坐等着各大官员和乡绅上门。
可约定的时间都已经到了,还是没有见一个来人。
他的眉头紧皱,莫非是自己只是一个刚入朝的官员,并不受重视,所以,这些人连来都懒得来了?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嚣。
“这就是谢状元邀请我们的地方啊!”
“听说是要开设酒厂,不过,我们都有入股灵山城的安家酒厂,这不是要断我们自己的财路吗?”
议论声中,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是灵山城的八位县令和十余名乡绅。
“各位大人,请入座!”谢恒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众人纷纷坐下。
灵山城共分为八个县,这八名县令昔日也都是方如净的走狗!
“燕公公呢?”张贤亮打量着四周,旋即看向了谢恒。
谢恒拱手道,“张县令,我已经让人去请燕公公了,但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张贤亮的眼底闪过了一抹计较,意思是这酒厂是他一个人开的喽!
那就好说了!
他与其余的几名
县令交换了眼神,目光交汇处,一片阴险。
“谢状元怎么就想到了要在灵山城开设酒厂?灵山城已经有一个酒厂了!”另外一个县令李志铎道。
谢恒轻笑,“邀请各位大人来,我正是要与你们共商此事!”
“建立酒厂,是想吸纳一部分灵山城的贫民,这样一来,他们有了生活来源,自然就能自给自足,不用朝廷帮衬,只要贫民都能吃的饱了,那对于各位大人的治安工作自然也是大有裨益的!”
张贤亮冷哼一声,大有裨益个屁!
都要瓜分他们赚钱的路子了,还谈什么谈?
“那谢状元叫我等来的意思是……”他直接问道。
谢恒缓缓道,“既然是帮助贫民脱贫,我希望各位大人都能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所有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这是什么道理?
抢他们的财路就算了,竟然还想让他们贡献?
今日,坐在这里的若是燕西寻,他们或许还会有几分忌惮,可偏偏,是谢恒这个毛头小子!
“这……”张贤亮一脸难色,“谢状元,并不是我们不给你这个面子,而是我们都已经入股了安家酒厂,若是此刻再……你应当能理解吧?”
“是啊,同样的生意,断然没有支持两家的
可能!”
“谢状元,为了避嫌,我等还是离开吧!”
说着,众人纷纷起身。
就在此时,门被人推开了,只见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三十出头,一身华服,一双鹰目十分的尖锐。
他的目光直刺谢恒,旋即拱手道,“草民安陆见过谢状元!”
安陆……
谢恒记得自己没有邀请此人啊!
只见,那八名县令连同地方乡绅都对其很是恭敬。
“安公子怎么来了?”
“对啊,安家事务繁忙,公子肯定是百忙之中抽空出来的!”
听着众人的议论,谢恒心中有了几分计较,对方是安家酒厂的人!
只是,他来做什么?
谢恒有几分质疑,但毕竟来者是客,若是他不欢迎,会显得过于小气!
“原来是安家酒厂的安公子,本官早有耳闻,快快入座吧。”他道。
安陆的唇角勾起,“其实,我这次来,是想和谢状元交个朋友的!”
说着,他轻轻的拍了拍手掌。
啪啪啪。
三声过后,有下人抱来了一个箱子,从对方的表情来看,这箱子很重。
“这是我送给谢状元的一份厚礼,还望谢状元开设酒厂的事情……到此为止!”安陆淡淡的道。
他已经垄断灵山城的酒业许多年了,自
然知道这里边的厚利,绝不接受有人来分一杯羹!
看在谢恒是朝廷命官的份上,他决定花钱买通!
他相信,没有人能拒绝这一箱子……金条!
安陆轻轻的打开了箱子,金光四溢!
里边整齐摆列的全都是金条!
嘶……
在场众人皆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安公子出手也太大方了吧?
谢恒眉头瞬间紧皱,安陆之所以肯出这么多的金条来买通自己,无非就是酒业极为的赚钱,这些很有可能只是九牛一毛!
看来,燕公公对于赚钱的嗅觉很是灵敏嘛!
如此,他更不能接受了!
他至今犹记得燕公公的话,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他的初心,无非是让大商的百姓日子都过的好一些,至于自己,有饭吃,有衣穿,还能在朝为官一展抱负,已是幸运至极!
他合上了箱子,推回到了安陆的面前,“抱歉,我不能收!”
安陆的面色骤变,“谢状元的意思是,非要与我、与安家作对了?”
二人目光所对,一片火光。
众人心中也纷纷腹诽:这谢恒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轻笑,“什么安家啊?本公公怎么都没听过?”
一袭锦衣,面如冠玉,气势卓然,是燕西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