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把自己脸上的伪装,瞬间卸下,直接踏着院墙,朝后宫外头飞去。
那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武功底子的安贵妃,甚至连江白什么时候消失的,往哪个方向跑的,都察觉不出来。
以这点程度,就说自己能打虎,实在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江白飞出后宫后,循着自己的记忆,回到了第一次与女帝见面的院子里头。
他在路上时,便感觉自己被什么人盯着。
待他落到院子,不多时,便见一身红袍飞落……
果然如江白所想,这朱砂一直跟在他身旁,可能是在皇城高楼的哨塔,观察他的行动。
“你怎么这么快就跑回来了?还伪妆给卸了,你不想干了吗?”
朱砂冷冷一笑。
“看来,皇上说的还真对,他说你应该在后宫,混不了多久,毕竟后宫很多眼睛尖的人,盯着你……”
“不是,朱砂姐,快和皇上说,我想起杀虎的几个方法,我都给你列上。”
“杀虎?你还真找到了法子?我本打算,召集一些当过猎户的士兵,来陪同皇上去打猎呢。”
朱砂也略有所思,但对比江白的想法来,还是差了点。
“这年头的猎户,哪里有什么杀虎的经验,平时也就打打野鹿或者野兔的吧?那基本没啥用。”
“那你说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应该找裁缝匠,做一张大彩布来,再找几根竹竿系着,这可以保命!”
保命?
朱砂摸了摸下巴,疑惑地问道。
“为何要如此行为?
”
江白看着朱砂摸下巴的动作,很快便又想入非非。
昨晚临睡前,那些闪过的记忆片段,似乎又重播起来。
难道,睡前的那些片段全都是他做梦梦见的?
眼下这个那么凶恶的朱砂,才是真性情?
江白真纳闷,又故意挑逗起来。
“为何这么做,朱砂姐只要摘下面纱,我便与你说。”
话音刚落,便立马看见朱砂的双眼一沉。
“哼!你又放肆起来?给你几分颜色就让你嚣张起来了是吧?”
朱砂的语气明显一凶,但眼下的江白,没有半点退步的意思。
“既然如此,我看这个原理,我还是烂在肚子里面吧,只是想让朱砂揭掉面纱,竟然那么难,她连皇上的安危都可不顾……”
江白装模作样地摇摇头,让朱砂也是汗颜。
“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什么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你在说些什么奇怪的话?”
朱砂颇不耐烦,但还是伸手到了自己的脸上,手指搭在面纱的解口上。
动作僵住许久,才嘟囔地说道。
“罢了,让你见了,有些退避也好,用不着听你的油嘴滑舌。”
终于,朱砂将自己的面纱给摘下,那张因为过敏,而强烈变红的脸蛋,在江白面前展现出来。
朱砂本以为,会从江白的脸上,读出什么嫌恶的表情。
“来,快看吧,你缠着我要看的脸蛋,看完觉得恶心了,下次就别缠着我……”
“嗯,很有意思。”
江白点了点头,
认真研究起了朱砂的脸蛋。
要说之前,他拔了朱砂面纱的那次,压根就没在怎么看清楚,就被朱砂给遮回去。
这回,他可要看个认真,想着万一治好了,朱砂肯定会成为他的大帮手。
江白认认真真地瞧了半天,确认这跟那种过敏的红肿差不多。
甚至还有一些退缩的痕迹,与他之前猜想挺符合。
应该是剑……
江白转眼一看,朱砂腰间的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一柄硬木的!
再配合那逐渐退缩的过敏班痕。
“你……你看够了没有?”
原本还很大方的朱砂,这时候也变得有些怕羞,将脑袋扭到一旁。
江白则聚精会神地凑到她眼前,想看看那红斑是不是退散了!
要是真退散了,那就说明,朱砂过敏的东西,真就是金属铁!
只要将剑离身一段时间,待脸上的红斑疮印,都恢复了,那么朱砂的脸蛋,就能彻底恢复。
二人此刻脸的距离,也只不过是十五厘米左右。
仔细观察朱砂脸蛋的江白,此时终于将目光,放在了朱砂那晶莹闪亮的眼睛里头。
注视时,江白的目光,只能看见朱砂的眼睛。
那所谓丑陋的过敏红斑,也只像是在朱砂的脸上,打了一层红晕。
之前江白就知道,其实朱砂长得不错,只是脸上的红斑,影响了她的颜值。
想让朱砂有信心听他的,那就得给些鼓励!
“朱砂姐,其实……你还是很美的,你是不是听我的话,把铁剑换成
硬木了?”
朱砂的目光躲闪,但闪着闪着,也不忘回到江白的眼眸上。
贝齿轻咬红唇,吐息如兰道。
“……是,皇上让我盯着你,不用我去贴身护卫,我就……没带铁剑了。”
“大概没带多久?”
“我之前的剑从不离身,现在是没带的最长一短时间,也得有两个时辰了。”
两个时辰……那不就是四个小时?
以这个过敏的恢复速度,想必朱砂的脸蛋,很快就能好了!
江白欣喜地说道。
“朱砂姐,你脸上的红斑,看起来正在退散,应该很快就能好了!”
“真……真的?你不是在骗我?就只是把剑放下,那么简单?”
朱砂立马喜上眉梢,又问道。
“你觉得,我没了红斑之后,真的好看吗?”
“好看呀,朱砂姐你不用太自卑的,就你这颜值,十分都能拿九分好吗!”
江白也没有托大,凭恢复之后的朱砂,要是稍作打扮,再加上她的身材,那绝对也是倾国倾城的存在!
“只要你安心恢复,我……”
突然,朱砂将自己的面纱遮到江白的眼前。
“朱砂姐,你你你你……你干嘛?”
江白正想将面纱从眼前扯下,耳旁便又想起昨晚的轻柔女声。
“别动,我给你……给你一份礼物。”
这温柔的声音好似有魔力,立马让江白试图扯下面纱的手,停了下来。
甚至整个人,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柔顺的面纱,轻轻在他脸上拂过,混着清风有种甜味
。
他感觉朱砂用面纱给他做了个眼罩,将面纱轻轻系在他眼前。
就在江白不知所措,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时,却觉得另外一对湿润柔软的东西,搭在了他的嘴唇上。
“嗯?”
江白被另一人的嘴唇压制得张不开嘴,只能用鼻腔发了个‘嗯’。
而另一人这时也抽离,在江白耳旁轻声道。
“……别,别动。”
“啊?朱砂姐,我……”
话音未落,江白的嘴便又被堵上了。
与此同时,在对方轻柔的带领下,江白感觉自己被推动,往后踉跄了几步。
蒙着眼往后倒退的慌张感,让江白有些不适应。
但是对方的舌头,正灵动地撬开他的牙齿,与他的舌头友好交流。
他的腰肢,也被人轻轻搂住,不停往退。
此刻的他,感觉自己才是被霸总拿捏的小公主,
他不停地往后退,脚跟倒是碰到了门槛,整个人便猛地往后摔去。
完了!
那只在他腰肢上的手,稳稳地将他托住,缓缓地放到地上。
在这个过程之中,嘴上的事情,还没有停止过。
对方将江白摁在地上,这时候才抽出手来,在江白身上游走。
终于,在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
江白才从对方嘴上的纠缠脱身,少作冷静,便又听到对方轻柔地说。
“向我证明……可以吗?”
“证明什么?”
江白正疑惑地问道,便觉得自己身上凉飕飕的。
随之,便是另外一种滑嫩温软,紧紧附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