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此乃游击战(1 / 1)

第一帝王 长河落日 1149 字 2024-11-02

到了后边,王世安越打越憋屈,越打人越少。

更加要命的是,王世安手下的兵马折损了大半,他甚至连楚渊的主力在哪都找不到。

王世安要疯了,短短半个时辰,头发都被王世安生生薅下来不少。

这是打仗吗?

这简直就是折磨!

“臣输了,陛下用兵如神,臣不是您的对手。”

发现坚持无用,王世安索性认输。

再次跪地拜见楚渊,王世安已经不复意气风发,愁容满面的脸,就如深闺中的怨妇一般。

外人看来,是下了一局军阵,唯独王世安知道楚渊的厉害。

倘若是在真实的战场上遇到陛下,他定会比现在更加难受,更加折磨!

虽说不一定输,但想要战胜楚渊,绝对不容易!

“王将军服也不服?”

“不服,咱们就再来一把。”

“不不不,臣服了!臣服的五体投地,心服口服!”

王世安不等楚渊说完,就跪地求饶。

一旁看着的刘楷,也是脸色古怪。

别说王世安打不赢,楚渊这种打法,换谁了来了,也要乖乖认输。

“服了就好,日后给朕好好带兵。”

和王世安不同,楚渊兴致勃勃,哈哈大笑。

“陛下,臣想请教您,您方才所用的是何等战术?如此厉害的兵法,为何臣闻所未闻,在历朝历代的兵

书中,也从未见过?”

王世安现在才慢慢缓过劲来,恢复了神志,他立刻像楚渊虚心请教。

一旁的刘楷,也立刻竖起了脑袋,仔细听着。

“此为……游击战!乃是……乃是朕无意间所创。”

楚渊话说了一半,立刻厚着面皮改口。

总不能直接摊牌,跟王世安说,这是后世太祖的智慧吧?

“游击战?”

王世安听到这三个字,浑身震动,如遭雷击!

陛下的战法厉害,就连这名字也起的分外合适。

“是的,这游击战,只有十六字真言,王将军听好了,朕只说一遍。”

王世安竖起耳朵,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刘楷更加心无旁骛,准备周全。

在两位忠臣郑重的眼神中,楚渊徐徐开口,轻轻念叨: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这,便是游击战的精髓。”

“陛下圣明!如此战法,你输的一点也不冤……世安,现在知道,你为何输了吗?”

刘楷在一边摇头苦笑,脸色也有几分钦佩。

没想到陛下在军事上面,竟然也有此等天赋!

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战术,当朝换了谁来,都不会是楚渊的对手!

若能再顺利剔除妖后,有陛下坐镇,何愁大楚不兴啊!

“这……兵者,诡道也。”

“陛下,

您的战术虽有几分泼皮气,但依臣只拙见,陛下的兵法,比之历朝历代的名家都要高明许多。”

“哦,是吗?朕这里,还有闪电战术,蛙跳战术,等朕有时间,再慢慢教你。”

楚渊脑海中,闪过不少一二战的历史。

古代的兵法,楚渊只知道皮毛。

但后世的战法,楚渊可是读了不少书,少说也知道个七七八八。

楚渊随便一说,王世安便禁不住地倒吸凉气。

为何才短短几日时间,陛下竟仿佛变了个人一般?

往日的那份暴躁没了,只剩下了平和……而且竟然还如此懂兵法!

陛下,莫非还是天生的兵家大才?

只不过以前藏拙,最近突然醒悟了?

这一刻,带着后世人智慧的楚渊,在王世安眼中已然不仅仅是陛下那么简单了,还是一个水平搞出他许多的军神!

将手中卖香皂的银子留下,给王世安筹划人马。

楚渊略微拉拢了一番人心,这才离开国公府。

乘马车临近皇宫的时候,楚渊再次从密道返回了养心殿……

慈安宫。

太后寝宫的烛火还亮着。

隔着纱帐,陈婉君听着心腹容嬷嬷的汇报。

“娘娘,老奴今日,一直都在后宫,教平贵人宫里的规矩。”

“安平学的怎么样了?”

“暂时不大好,娘娘,再给

老奴几天时间,老奴一定让她学的规规矩矩!”

“抓紧让她学,进了后宫,就得有个宫人的模样。等安平学好了,讨了皇帝的欢心,再跟皇帝诞下个皇子,哀家也好顺势让皇帝早立太子,她也能如愿以偿的当上皇后不是?”

“老奴明白,老奴一定细心的跟平贵人说,叫她不要辜负娘娘的好意。”

“嗯。”

纱帐背后,陈婉君点了点头,就不在安平郡主的身上多谈了。

“皇帝那边呢?近日可有什么动静?”

“没什么特别的动静,就是皇帝对他身边的那个女官,好像……”

“一个女官而已,哀家哪天不高兴了,捏死她就罢了……继续将皇帝给我盯好了,出了事,哀家这儿的规矩,你应该明白。”

“是,娘娘!”

说及规矩二字,容嬷嬷都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下去吧。”

陈婉君的声音似乎有些疲惫。

容嬷嬷磕了头,不声不响地慢慢从寝宫里边退出去。

曾经在太后面前最得宠的安平郡主,现在是个什么下场?

所以在太后身边,最需要看重的……就是规矩。

“安平,这是哀家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若再让哀家失望,那就不能怪哀家不帮你了。”

“哀家当初也是从贵人爬上了如今的太后之位……后宫,的确是

个锻炼女人的好地方。”

陈婉君喃喃念叨了两句。

很快,寝宫的灯火就熄灭了。

翌日,早朝。

金殿中的群臣像是商量好了一般,谁都没有奏什么大事。

乍看君臣和谐,太后垂帘。

实则在这宫中,早有一股暗流在看不见的水下汹涌澎湃。

安平公主事发,加剧了太后代表的外戚陈家和荆楚一脉大臣的关系割裂。

双方都保持了表面上的克制,又不约而同地在暗地里较劲角力。

看他们两虎相争,楚渊的心情那是真好。

“河中知府陈锦洲,因贪赃枉法被刑部问罪。陈锦洲……朕若没记错的话,这人应该是妖后的远房侄子吧?”

“山东巡抚万贺年,被吏部调任京师,啧啧……封疆大吏,成了翰林院的闲官,妖后这边的反击也不弱啊。”

翻看了一下手上的折子,楚渊的笑容渐渐灿烂了许多。

楚渊想要的,就是现在的效果!

外戚陈家和荆楚大臣,不断内斗内耗,才有楚渊这个皇帝喘息崛起的机会。

眼下,朝中形势一片大好。

楚渊也不好继续插手,做的太过。

否则一旦被太后和荆楚一脉的人觉察,那就反而不美了。

“趁你们斗法,无暇管朕,朕刚好去后宫转转……那些不听话的人,是时候要清理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