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小子存心和我作对是吧?看来我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是不行了!”
高俅心中的怒意被点燃到了极致,一声令下,周围的小厮应声而动,直接将林奕凡团团围住。
所有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出头的林奕凡,就连被他救下的女人也红着眼道:
“公子,要不您还是走吧……”
她不想因为自己,拖累无辜的人。
林奕凡嘴角勾起一丝邪笑,面上的表情坦然无比。
“放心,有我在,谁也奈何不了你!”
林奕凡口中的话无比自信,可看在高俅的眼里就是狂妄自大!
冷哼一声后,这就命令自己的手下悉数出动,林奕凡手腕翻转,一把银针挥出!
下一秒,高俅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下皆立于原地,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诡异的身法!
高俅大惊,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林奕凡的反应却比他的更快,身形微动,这就来到他面前,似笑非笑道:
“江北灾情如此严重,你这生活倒是滋润,欺男霸女?”
“我……”
高俅已经被吓的哆嗦了,却还是脖子一横,嘴硬道:
“我爹可是江北县县丞,你敢懂我一根手指……”
“啊!”
高俅的话还未说完,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他下身蔓延开来。
竟是林奕凡手下
的银针比刀还快,直直刺入了他双腿之间!
不用想,高俅的这玩意,以后只能当摆设用了。
“啊!我要杀了你!”
高俅疼的在满地打滚,林奕凡面上的神色却格外冷漠,这就揪起面前人衣领道:
“你爹是江北县丞?那正好,带我去见他!”
高俅满头都是汗,看着林奕凡的眼眸里更是充满了恨意。
小子,这可是你自己往死路上撞的,不能怪我!这就将人直接带往县丞府。
县丞府内,高县丞正在和自己的小妾缠绵。
二人面前是数不尽的美酒佳肴,与外面尸横遍野的场景形成了极大的对比!
高俅被扔进自己老爹房间,吓得高县丞险些不举!
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进来的人是自己儿子,刚想破口大骂,高俅这就爬跪到自己老爹脚下,抱着他光溜溜的大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道:
“爹!您可要为孩儿做主啊!”
“这人当街殴打孩儿,废了孩儿的子孙根,还叫嚣着要来给您点颜色瞧瞧!”
江北县居然有如此胆大妄为之人?
高县丞瞬间怒了,目光落在随着高俅一同上门的男人身上,这就拍案而起道:
“大胆!居然敢在江北的地界对我的儿子下手!来人!给我拿下!”
周围的官差应声而动,林奕凡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嘲讽的
笑。
直接亮出腰间佩剑,冲着面前人道:
“你就是江北县丞高德海吧?看看这是什么?”
高德海面上怒意依旧,刚想痛骂回去,定睛一看,整个人的腿肚子都要软了。
卧槽!
这是……
尚方宝剑?
高县丞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大了,这就喝退左右道:
“都给我退下!”
周围的官差懵逼了。
下一秒,不可一世的高县丞直接跪在地上,额面贴地,浑身颤抖道:
“下官不知道大人大驾光临,下官该死!请大人赎罪!”
嗯?这是什么情况?
高俅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忍不住道:
“爹,你跪他做什么?这就是给该死的贱民……”
啪!
高俅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就在空中响起。
紧接着高县丞一脚直接踹到了他的后腿上,破口大骂道:
“逆子!谁让你和钦差大人这么说话的?还不道歉?”
高俅的脑袋依然是懵逼的,身侧的高县丞却对林奕凡作出了一副伏低做小的样子道:
“不好意思啊大人,我儿子自幼养在山野之中,没见过什么世面,得罪了大人,还请您勿怪。”
高俅被摁着强道了歉,整张脸是都是委屈巴巴的不服样。
林
奕凡也不在意这些,直接坐到了主位上道:
“高德海,我也不和你来虚的。小爷我来到这江北,就是为赈灾一事而来。我且问你,江北灾情如此严重,为何还有人沿路强收保护费?”
林奕凡口中的话不多,高县丞额头上的冷汗却要下来了。
钦差赈灾,乃是大事,本该提前部署,夹道欢迎才对。
可眼前的这位不声不响,自己一个人跑到江北来,让他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但让他就此认罪,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高县丞从面前挤出一丝震怒的表情道:
“什么?竟然还有如此荒唐的事情?来人,去给我严查!”
林奕凡的眼眸暗了暗,他只在江北城中行走了这点功夫,便将背后收保护费的人给挖了出来。
高县丞在这做了少说也有二三十年的官了吧?会不清楚?
按下心头思虑,林奕凡等待着高县丞下来的动作。而对方也没让林奕凡失望,直接将虎霸抓了过来。
“大胆刁民!居然在本官管辖的地域内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来人,给本官押下去,即刻问斩!”
高县丞即刻做出了决定,甚至连林奕凡的建议都不曾问过。
那虎霸也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丝毫没有任何的怨言。
林奕凡的眉头当即就皱紧了。
这个高县丞,有点东西。
“没想到,在本官的辖域内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林大人,此事确实是下官的失职,请大人责罚!”
处理完了虎霸,高县丞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林奕凡倒也没直接问责,摆摆手道:
“江北灾情一事,由来已久,单个处置压根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你失职的事情过后再议,先着手赈灾吧!”
高县丞的眼眸暗了暗,却还是道:
“好,那下官这就为大人安排住处!”
高县丞将林奕凡领到了府内最豪华的院落中住下,又吩咐手下送去吃食。等待一切安排好之后,这才回到自己房中。
高俅也在自己老爹的房中等待,此刻他下体的鲜血已经止住,却无法掩盖他已经成为一个废人的事实。
咬着牙齿,高俅这就愤愤不平道:
“爹,难道你真的要这么轻易的放过那家伙?我可是你的独子!”
“闭嘴!不开眼的东西,江北城那么多人,你偏挑那最不能惹的去招惹,怪不了谁?”
高县丞此刻的心情也十分不好。林奕凡的到来让他林家断子绝孙不说,更是断了日后的财路。
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拿出纸笔,高县丞连夜奋笔疾书,将书信通过飞鸽送了出去。
不多时,那信鸽便折返回来。
高县丞从它的腿上取下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小小的“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