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司言珩有个主意能够将船主和暗网一网打尽,秦烟很感兴趣,要他说来听听。
“我现在是暗网的头号追杀者,只要我现身引诱他们,我再到赌船上做些手脚。”
接下来的话司言珩便不需要多言,秦烟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他想利用自己被暗网追杀的这层关系把人引到赌船上,再在公海赌船上做些手脚制造混乱,让两方重要的人物死去,挑起两派矛盾,再挑拨挑拨,到时候只需要他们渔翁得利。
秦烟越听越心惊,几乎能想到司言珩拼死一战的场景。
“不行!”
想都没想她就直接拒绝
了。
光是之前应对暗网的追杀,就够让秦烟心神俱疲了。
司言珩也为了逃避追杀,几乎是命悬一线。
现在让他再去当诱饵,估计实施过程就会丢掉小命。
不行不行!成功率太低危险性太高。
司言珩看着坚决反对的秦烟,眼中的温度越来越冷,表情逐渐凝固,看上去十分不悦。
他不再说些什么,而是直接转身离开。
秦烟了解他,也没有解释什么,就是静静站着。
在窗边吹了一会儿晚风,自己的心情才渐渐平静。
她看向挂在天边的明月,明亮
圆满,可自己与司言珩似乎永远也不能圆满。
她凝视许久,像是在思考什么。
次日,司言珩来房间找秦烟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离开。
桌上有一张纸条——
司言珩,你回去吧,我的事情还有很多,以后再见。
这种语气像是在做告别,司言珩心里有些跳动。
而秦烟则是想和他做出最后的告别。
或许相忘于江湖,不再把他拉入自己的危险圈,才是对他最好的吧。
她闭上双眼,遮住了眼内渐渐升起的雾气,尽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
秦烟都把自己藏在一处私人工作室里。
老板和她是朋友,准许她借用自己的工作台。
这些天她收到了许多订单,可都是关于缂丝的制造。
要是其他的面料,秦烟还能设计出来,但这可是缂丝啊!
这种技艺不仅制作困难,而且需要非常多的人手协作。
之前她是费尽全力才造出那么一件,这下子突然来了几十件单子。
除非找出一千名精通缂丝工艺的资深织造工,不然绝无可能!
秦烟看着这些订单,脑子就犯晕,本想拒绝,谁知若莲抢先一步,替她同意了这些单子。
这下秦烟实在是控制不住怒气,一下子撕掉这些单子,愤怒地看着身边这个自作主张的若莲。
“一而再再而三,若莲,之前的几次我已经和你好说歹说,不要干预我的选择!现在我好不容易给自己打响了名声,你这么一来我绝对不可能完成这些订单!到时候货从哪里出?”
若莲不可能不知缂丝制作有多困难,现在来这么一出,到底是故意激怒她还是逼她造反就不得而知了。
秦烟也懒得再想这些,因为她的怒火逼迫她对眼前这个控制她许久的女人大打出手。
若莲招架不住正在气头上的秦烟,头发被打乱之后只能沉默着被秦烟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