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山林。 持刀青年挨刀了,被赵云砍了一条胳膊。 不过,这货反应贼快,腿脚也贼麻溜,未等站稳,便捂着肩膀,窜入了草丛。 “哪跑。” 赵云手提龙纹剑,在后紧追不放。 随之,便见林中刀与剑碰撞的火花。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 乃至于,秃头大汉都惊的猝不及防。 也怪天太黑,未看清是谁。 只知,是个年纪不大的娃子。 这,就牛逼了。 一个小屁孩,竟重创了他的得力手下。 咻! 寒光乍现,林教头已射出了第三箭。 秃头大汉忙慌收了神,一个闪身避过。 至此,他才看清出手者,顿的咬牙启齿, “林业。” “是我。”林教头不废话,丢了弓箭,持枪而来。 “当年让你跑了,今夜必砍你。”秃大汉抡刀便上。 磅! 哐当! 一言不合,自是当场开干。 林教头武艺不凡,枪法耍的刚猛霸道。 秃大汉也非怂包,舞动鬼头刀,大开大合。 一时间,两人竟难分高下,倒是铁器碰撞的铿锵声,给黑暗的山林,惊出了一片又一片飞鸟。 噗! 丛林深处,又见一道血光。 挨刀者,还是那个持刀青年。 他是悲催的,躲过了林教头的绝杀,却未避过赵云的龙纹剑,不止丢了一条手臂,还被砍的浑身是伤。 偏偏,重创他的,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子。 偏偏,这个小娃子,武艺很不凡。 不说其他,就说这剑法,真一个精妙绝伦,饶是他这个刀尖舔血的马匪,都频频吃大亏。 “赵子龙。” 他面目凶狞,也终是看清了对手。 梧桐镇有个怪娃子,学文也习武,被称作神童,起先他还不在意,而今对上,果然是个妖孽的小畜生。 “看剑。” 赵云挥剑跃起 ,一击凌空劈在。 持刀青年状态不佳,一步踉跄,举刀格挡。 磅的声响,登时响彻,随之而来的,便是吐血声。 持刀青年跪了,真跪那了,是被赵云,一剑劈跪的。 “怎么可能。” 他震惊,也骇然。 这就是个小娃子啊!哪来那般大力道。 还有这把剑,也真真的锋利,他的刀,都被劈出了豁口,颇有断裂之兆。 “走你。” 赵云不给其喘息的机会,一脚踹起胸膛上了。 其脚上的力道,同样颇够分量,愣是将这大老爷们,踹的大口咳血,整个人都横翻了出去,撞在了一棵大树上,才重重落地,那是一口气儿没喘顺,又大吐特吐。 “让你伤天害理。”赵云大步而来,顺手给其补了一刀,直接送走。 持刀青年上路了,走都走的死不瞑目。 他,也算见过大世面的,到了,却是被一个小娃子干掉了,属实丢人。 嗖! 解决了持刀青年,赵云未耽搁,直奔另一方。 他到时,林教头和秃大汉,鏖战正酣。 好好的一片山林,被闹的狼藉不堪。 看战局,依旧是平分秋色,师傅狼狈不堪。 秃大汉也好不到哪去,被长枪戳了个血窟窿,鲜血暴涌。 因他的到来,大战暂时停歇。 林教头还好,对徒儿的实力,甚是自信,干掉持刀青年...不难。 倒是秃大汉,瞧见赵云时,脸色极难看。 方才,天太黑,没看清是哪个,而今距离近了,才知是谁,原是赵子龙,先前来踩点时,见过这崽子。 就是这货,撂倒了他黑狼山的两个兄弟,也便是被冰雹砸死的那俩。 不成想,月黑风高的今夜,又送走他一个兄弟。 要说他那个得力手下,也真是废物,竟连个孩子都拿不下。 “好,很好。” 秃大汉狞笑,挥刀攻向赵云。 他倒不傻, 先挑软柿子捏。 待擒下这小崽子,还怕另一位不就范? 最不济,也能打残,总好过一挑二。 事实上,他想多了。 林教头压根儿就没想帮忙,非但没帮,还将长枪,插在了地上,自腰间,解下了酒壶,俨然一副做看客的架势, 这,可不是坑徒儿,而是为今这光景,于徒弟而言,是个极好的磨炼。 他也想瞧瞧,这个天资聪慧的孩子,究竟还有多少潜力。 “死吧!” 秃大汉笑的狰狞,鬼头大刀泛满寒光。 回应他的,则是刺耳的剑鸣,别看赵云个头儿不高,却是半分不怂,迎风就怼上去了,挥剑便砍。 磅! 还是刀剑碰撞,铿锵有力,还有火光绽开。 赵云被震的不轻,手臂发麻,手持的龙纹剑,也横飞了出去。 瞧秃大汉,却是一脸的懵。 赵云被震的不轻,他这整条手臂,也异常的疼。 还有手握的鬼头刀,也被震飞,斜插在了树下。 “什么怪胎。” 他也惊了,满目难以置信。 早知赵子龙武艺不凡,竟不知气力还这般惊人,正面硬憾,竟能击飞他的武器,正值壮年如林教头,都使不出如此力道吧! “呔,想啥呢?”赵云一步踏出,凌空跃起,对着秃大汉的胸膛就是一拳。 唔! 拳头小,不代表力道也小,打在人身上,也是很疼的,如秃大汉,挨了一拳,就格外难受,腔内翻江倒海,颇有吐血的冲动。 莫急,还有。 一拳之后,赵云还有一脚。 此番,秃大汉真就喷血了,足被踹翻好几丈。 “你个小杂种。”他怒了,抽出了插在地上的鬼头刀,狰狞着面目,大步杀来。 “徒儿,接枪。” 林教头大手一挥,将长枪扔了过来。 赵云看都未看,稳稳接下,顺势还摆了攻势。 待秃大汉杀来,他才枪出如龙。 嗡! 大战一触即发。 两人战的有来有回。 赵云心境不俗,战意异常高昂,枪法被他使的出神入化。 震惊的是秃大汉,越战越蒙圈。 这,是林业的徒儿吗?怎的林家枪法在他手中,耍的比师傅更娴熟,论攻击力,竟还在林业之上。 扯淡的是,他竟还把这崽子,当成了软柿子。 这哪是软柿子,分明就是一只凶悍的小老虎。 他终是懂了,难怪林业不参战,搁那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