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彭祖活了八百多岁,最后他的妻子意外透露了彭祖的岁数,被鬼差勾去魂魄。
而后死了!
彭祖活了八百多岁,仍要防着被知道寿数。
现在有些人,为了提前退休,或者办理一些保险,肆意的改变自己的年纪,提前吃社会的红利!
岂不知还真的要提前退休了。
还有就像这样,提前办理寿宴的!
真是绝了!
“彭祖八百多岁了,仍然要防着阴差勾魂,还有你们这上杆子送业绩的。还真是少见。”
叶云说完看向叶景明,叶景明有些莫名其妙。
这风头都被你出完了,看我做什么?
却还是走到叶云面前问道:
“小叔爷,怎么了?”
叶云瞥了一眼老鬼,凑到叶景明耳边。
“这老鬼怎么处理?砍了?”
老鬼被叶云瞥的浑身发凉,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叶云,又看向景明真人。
叶云实在是太吓鬼了,动不动就动刀,现在老鬼的脖颈之间还微微发热。
“小叔爷,这老鬼有功德傍身,杀不得。”
叶景明也瞥了一眼老鬼,凑到叶云耳边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
叶云有些无措,毕竟没有处理过这事,业务不熟。
“用你的宝刀再敲他几下,把他的煞气消执念了,放他下去,这单也就结了。”
“可以?”
“可以!”
“好,敲鬼可是很耗宝的。”
叶云冲叶景明眨眨眼,叶景明秒懂。
“小叔爷放心,我来谈。”
叶景明走到杨天近夫妇边上,三人悄悄的低语一阵,叶景明朝叶云点点头,比了一个手势。
叶云提起宝刀,做势欲敲。
老鬼吓得惊叫连连,叶云恼了,重重的敲了一下,金光一闪,老鬼啊的一声,身上的红气淡了一些。
“别乱叫,还想不想好了。”
咚呛~八十。
咚呛~八十。
八十!八十!八十!
随着叶云的敲打,老鬼身上的煞气渐渐消失,叶云也没有动用真气,就用宝刀原本的威能。
虽然效果是差了一点,但是多敲几下,还是一样的,叶云还年轻,多运动运动没坏处。
在一旁的杨天近夫妇,满脸都是心疼,不知是心疼宝,还是心疼老鬼。
“景明真人好了嘛?”
叶云连敲数十下,有些累了,于是就问景明真人。
“差不多了,停手吧!”
见敲数十下,老鬼都被敲的奄奄一息,叶景明看的是眼皮直跳。
“差不多?不行,还得再敲敲,要治治好。”
又敲了数下,叶云这才停手,老鬼则跪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不敢去看叶云。
这个道士太可怕,吓鬼。
“好了,你煞气执念已消,下去吧,没事别上来了。”
叶云朝老鬼说道。
老鬼如释重负,连连叩头,直起身子,往外飘去。
见老鬼消失,杨天近夫妇和杨鹏俱是松了一口气。
“二位真人,没事了吧?我父亲不会再上来了吧?”
“没事了,给你儿子去除阴气,也就没事了。”
叶景明一脸笑意的说道,赚大了,小叔爷一共敲了六十六下,他一直在数,赚大了!
“这怎么去除阴气,难不成还敲?”
杨天近夫妇是一脸的心疼,杨鹏则是一脸惊恐。
刚才敲他爷爷的时候,他也见了,那是真敲,以他现在的状态可受不住啊。
“倒也不是不行。”
景明真人摸了摸下巴,一脸的意动。
叶景明转过头去看叶云,叶云两目紧闭,俨然一副走神的样子。
只好说道:“倒也不必,我施一道符咒即可。”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咒。
嗖的一声,符咒不见了,打眼一瞧。
符咒出现在叶云手里。
“这是~这到底是什么步法?”
叶景明实在是有些忍不住,有一种把叶云抓起来毒打一顿冲动。
“怎么使?”
叶云风轻云淡的问道。
“简单,念动咒语,以真气激发。”
叶景明强行撑起一个笑容,苦着脸说道,又凑到叶云耳边,低语一阵。
“诛除凶恶,护罪非轻。凶恶者死,慈善者生。断头折足,杵碎身形。鬼气荡尽,人道安宁。治病除祸,符道奉行。急急如律令”
叶云念完,以真气激发,符咒发出一道金光,无火自燃。
金光落在杨鹏身上,杨鹏身上的阴气以极快的速度消散。
“好了,天晴的时候多晒晒太阳,最近不要乱跑,特别是别去阴气重的地方。
叶景明对杨鹏说道,又给叶云使了一个眼色。
叶云妙懂,朝四个成背景板的年轻道士招了招手,就领着四人往外走去。
在车上等了小半个时辰,叶景明才喜笑颜开的上车。
“开车,小叔爷我们去吃个夜宵?喝点?”
叶景明一上车,刚刚坐好,就撺掇着叶云,想要去吃夜宵。
“不去,这一单赚了多少宝?”
叶云不为所动,太晚了,容易见鬼,还是回家睡觉。
“六十六万宝,有钱人的钱真好赚。”
叶景明凑到叶云耳前,神秘兮兮的说道。
“不过小叔爷,你下次能不能别那么急,一下子把那老鬼给打现形了,不然我还能赚他们一个开眼费。”
叶景明一脸的可惜,神情满是惋惜,仿佛损失太大。
“哦?怎么赚?”
叶云则是有了些兴致,还有这说法?
“当然,他们大多是不信,或者说不见棺材不落泪…。”
叶景明兴致勃勃的说了起来。
原来这世道骗子太多,世人都有了警惕,大多都愿意花钱开天眼,看个究竟。
就今天这情况,三张天眼符,最少三万宝,那四个背景板年轻道士的外勤费就有了,还有剩余。
“你现在也可以去收啊,他们敢不给嘛?”
叶云则是轻轻一笑说道。
“对啊,那张辟邪符我也没收钱,亏大了。”
叶景明起身,想让司机开车回去,想了想又算了,坐了下来呐呐的说道。
“我怕他们投诉我!”
“你真笨,他们去哪投诉?”
叶云呵呵一笑,继续说道:
“锦衣卫?没听说过宁惹锦衣不惹夜行嘛?”
“道教协会?你是不是会长?”
“夜行卫衙门?衙门开在哪,他们知道嘛?就是知道,你的领导是谁?我啊,你怕什么?”
叶景明一听,对啊!
原来我在颖州都这么牛逼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