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反对?”
只能说时滩确实是荒木的徒弟,杀人加问话,那动作与话语,全都一模一样。
“我赞成!”
‘二老’是第一个选择赞成时滩的。
“我也赞成!”
‘四老’也不甘示弱,连连对着时滩讲道。
“那么从今天开始,这纲弥代的当家,就是我了。”
时滩说着,将桌子上的艳罗镜典,再一次收回到了腰间。
事实上,时滩本身他就没想着把自己这把好不容易得到的神器送出去,这可是他亲手杀死前任当家才爆出来的装备,怎么可能就这么还回去?!他就是给在场的诸位看看,这艳罗镜典他已经找到了,现在给众人看完了,那么自然该物归原主了……
纲弥代家族医疗室……
也不知,荒木是处于什么样子的心态,虽然他一刀斩杀了纲弥代家族的家督,却留了纲弥代家族的‘三老’一口气。此刻这纲弥代家族的‘三老’在纲弥代家族强大的医疗设备面前,终归是缓过来了一些,睁开了他那疲惫的双眼……
“三弟你醒来了?!”
纲弥代家族的‘二老’看着他那醒来的‘三弟’无比激动地握住了对方的手。
“二哥!千万不能,不能让时滩成为我们纲弥代家族的当家……”
“那时滩,就是荒木的一只走狗!让他担任纲弥代家族的当家,我们纲弥代家族这辈子,怕是就完蛋了!我们家族传承百万年,不能就这么,这么断在我们这代人身上……”
那纲弥代家族的‘三老’真是心系家族,他睁开眼后的第一时间,就是拉着自己哥哥的手,不断将心里话说给对方听。
“三弟你先不要激动……”
‘二老’听了自己三弟的话后,神色中带着几分无奈。
“三弟,眼下这‘瀞灵廷’被荒木所管理,乃是大势所归!他不是我们一两个人就能搞定的,现在荒木盯上了我们纲弥代家族,我们也只能忍了!”
“况且时滩这孩子的身上,确实流淌着我们纲弥代家族的血脉,这当家谁当不是当?既然时滩这孩子相当,就让给他好了……”
‘二老’对着自己三弟用情极身,他握着对方的手,不断讲道。
“二哥,你糊涂啊!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时滩虽然还姓我们纲弥代,但是心已经归了‘元流’!”
“他的血统已经不够纯粹了……”
此刻这纲弥代家族的‘三老’已经被自己二哥气糊涂了,他用力地握着对方的手,怒声道。
“我知道,我知道……”
那‘二老’闻言,无奈地看向了天花板,神色中带着几分悲凉。
“算了!这事等到我恢复,再去找时滩算账。”
那‘三老’看着自己二哥久久不言,眉头紧紧皱起,他确定等到他伤势好了之后,亲自去找荒木与时滩要个说法。
“三弟,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那‘二老’闻言,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这事情我已经有了决断,无需二哥你多言。”
此刻的‘三老’还没有看出‘二老’眼神中的不对劲,他还在滔滔不绝地讲道。
“三弟,你说你!你要是就这么死了,不是就不需要受接下来的苦了吗?!”
“你说你生命力如此的顽强,究竟是何必呢?”
然而不等‘三老’多想,那‘二老’便继续开口了,这一次就连‘三老’都察觉到了‘二老’的不对劲。
“二哥你这是……”
那躺在病床上,身体无法动弹的‘三老’在听了自己‘二哥’的话后,双眼露出惊恐的神色,并对着‘二老’询问道。
“你不要怪哥哥,那荒木答应我,只要我支持时滩,你就让我继承,三位族老的家产!现在家督已经死了,‘四老’与我一样归顺了荒木,‘五老’的家产我已经暗中收下了,还差一位族老的家产,你猜猜是谁的?!”
那‘二老’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放在了无法动弹的‘三老’的脖颈上。
“二哥,你听我说……”
“你绕我一命,我把我所有的家产全都给你!”
此刻这‘三老’是真的慌了,他之所以敢说自己好了之后,继续去找时滩与荒木算账,就是因为时滩与荒木并没有杀他,他以为时滩与荒木不敢杀他,只是没想到的是,不是时滩与荒木不敢杀他,而是杀他的人另有其人。
“糊涂!三弟你死了,你的家产也全都是二哥的……”
“三弟,你听哥哥的话,就先去地狱等着哥哥,等哥哥把你的家产花的差不多了,这就去地狱找你……”
‘二老’说着,那匕首已经捅到了他‘三弟’的脖子上。
“深呼吸!深呼吸”
“头晕是正常的……”
“头晕就代表你快死了。”
‘二老’一直卡着自己‘三弟’的脖子,直到自己的‘三弟’彻底去世之后,这才停下了自己动作,顺便用自己弟弟病床上的白色纱布,擦了擦自己沾满鲜红的双手。
“讷~这个就叫做专业……”
病房窗户外,正对着的小花园之中,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