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一下还能看清，甩完依旧模糊。
不过在甩头的瞬间，她看清了男人的脸色，阴沉至极。
陈宴扣住她的后脑勺，把毛巾贴在她脸上，从额头到下巴，一点点擦拭干净。
柔软的毛巾冰冰凉凉。
搭着男人温柔的动作，安月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
毕竟，这么温柔给自己擦脸的人，怎么会说出又凶又狠的话：“以后不许喝酒。”
她确实没听错。
陈宴拧着眉，低沉的嗓音溢出凶狠的话语。
见他拿起自己的手，一根根擦拭指节，安月歪着脑袋。
傻乎乎地问：“可是…你让我买的啤酒。”
对于她的狡辩，陈宴漠然瞪了她一眼。
眼神有多冷。
手上动作就有多温柔。
“我在的时候，你只能喝一口，我不在你身边，一口酒都不能喝，知道吗？”
安月迷糊地眨着眼，似在思索这句话的意思。
她不回答，陈宴伸手揪了揪她的脸，没用什么力道。
见她脸颊微鼓，他音量重了一分：“听见没有？”
安月任他揪脸，她抿了抿唇，一双清澈的柳叶眼眨了眨，然后低下了头。
听到她吸鼻子，陈宴眸色一顿，心中闪过一抹慌乱。
掐着她的下巴轻轻抬起。
看着这张哭花了的脸，他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眼泪，声音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你哭什么？”
安月吸了吸鼻子，难过地望着他，眼眶蓄满了眼泪。
“我听见了，只是你说过，我们是短暂交往，所以你不会一直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