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犀现在手里的刀,因为被削掉刀头部分变短了不少,巧的就是刀杆和刀柄加在一起的长度,正好与训练拼刺时的木枪一致。
就将刀杆当成了当年训练场上的木枪,使起来如臂使指,熟悉的战斗感立刻回来了。
而且傅犀从刚才三当家削断自己刀头的那一动作中,也学会了运用真气的新方法,就是将真气灌注到手中枪里!
“哈哈哈,来吧!”傅犀找到感觉,风(疯)一般端墙冲了上去。
“枪,革命的枪!”一个三连突刺。
“枪,战斗的枪!”一个上步劈砍。
“枪,持胸前!”一个立枪挡拨侧踹。
“枪,扛肩上!”一个向后劈砍。
“枪,……”一个≈
“枪,……”
……
傅犀嘴里一边念着连队里表演的保留节目对口词的《枪》,一边施展着拼刺招式。
这一顿骚操作,打的三当家头晕脑胀。
没见过这种玩法!一边念口诀一边舞弄烧火棍,连砍带戳的,让他乱了阵脚。
“娘娘,帮我放个歌,用大喇叭放!”傅犀继续疯。
“什么歌?”娘娘竟然很配合。
“《踏山河》!”
bg应声而起,傅犀更是玩的开心潇洒,枪枪直指敌心窝。
“……而我枪出如龙,乾坤撼动,一啸破苍穹!”歌声到此戛然而止!
傅犀胸腔中发出一声长啸,画面定格!
单手握枪,身形如弓,枪尖已然刺透三当家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