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三山团练传奇十(1 / 1)

三山团练传奇 鹿伦琼 2346 字 2024-10-21

三山团练传奇十

六弟周盛春满脸愤慨之极,两只眼睛瞪得浑圆,怒冲冲地说道:“地头蛇胡松和袁七,那两个恶贼一直心怀不轨,从很久之前就觊觎我家的田地,整天打着坏主意,一心想霸占我家的田产。这些年,他们已经和我们多次交手了,每次都耍尽各种阴谋诡计,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然而,他们那些见不得人的阴谋,次次都没有得逞。可谁能想到,这次他们竟然如此丧心病狂。趁着地方混乱不堪、局势动荡的时机,这两个毫无人性的家伙竟然纠集了一帮乌合之众,气势汹汹地带人来攻击我家。他们简直是丧心病狂到了极点,企图灭门夺产,要把我们家赶尽杀绝,真是恶毒至极!大哥、二哥、三哥、四哥,此刻正在前方和这帮穷凶极恶、如狼似虎的土匪拼命厮杀。”

袁宏谟听了,顿时气得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急忙拉着盛春的手,气愤地说道:“简直是横行霸道!袁七这个败类,身为袁家人,竟然做出如此辱我袁家门风之事,实在是罪不可赦、不可饶恕!我袁宏谟绝对不能容忍这种败类败坏家族名声。走,我去看看,今天我定要好好教训这帮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的恶徒,让他们知道作恶的下场!”

吴怀德痛心疾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失望与悲愤,连连摇头道:“那些血性男儿,本应胸怀壮志,满怀着一腔热血,为国效力,奔赴沙场保家卫国。在这国难当头之时,理应挺身而出,展现男儿的担当与勇气。可如今呢,他们不去报效国家,不将自己的力量用于抵御外敌、捍卫疆土,却在这乱世之中浑水摸鱼,干着些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勾当。可悲可悲啊!可悲啊!如此行径,实在是令人痛心疾首,让人愤恨不已。国家危亡之际,正是需要众人齐心协力、共渡难关之时,他们却如此糊涂,如此短视,置民族大义于不顾,真是民族之不幸!民族之悲哀!”

周盛传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带着袁宏谟、吴秉权,火速向家奔去。他们脚下生风,神色紧张至极,那匆忙的脚步仿佛要将地面踏穿,每一步都充满了急切与焦虑,恨不得立刻飞回家中。

吴钰兰紧跟在后面,气喘吁吁,一边跑一边叫道:“我也要去,也是一份力量啊。”她的眼神坚定无比,充满了急切与渴望,那目光仿佛燃烧着一团烈火。

袁宏谟眉头紧皱,满脸的严肃与担忧,回头大声道:“袖钏,把吴妹妹拉住,不能让她去添乱子。”

袁袖钏得令,毫不犹豫地一把拽住钰兰胳膊。那吴钰兰又蹦又跳,满脸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苹果,大声喊道:“我不会添乱子,你说话不公平啊。我也能帮忙,凭什么不让我去。”她奋力挣扎着,双臂不停挥动,想要挣脱袁袖钏的束缚,执意要跟着一同前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倔强,“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也能为大家出一份力,不能就这么把我丢下。”

四个后生一路疾行,脚下生风,仿佛不知疲倦般越过一道冲,又马不停蹄地翻过一道岗。此刻的他们,衣衫早已被汗水湿透,呼吸急促,累得气喘吁吁,可脚下的步伐却不敢有丝毫的减缓。

就在这时,他们隐约听到远处传来有人嚎马嘶的声息,那声音在空旷的荒野中显得格外凄厉,四人的心中顿时如火烧一般焦急起来。这声音仿佛是危险的信号,让他们原本就紧绷的心弦拉得更紧。

忽听得路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之声,那细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众人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面面相觑,眼神中都充满了十分的诧异:“难道半路上遇到伏兵?”每个人的脸上都瞬间布满了警惕和紧张,眉头紧锁,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此时,忽听得林中有几人大声吆喝:“往哪里走?快给我站住!知道你们是周家的援兵,识相的,给我站住,跪下求饶。”这声音犹如炸雷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吓得他们心头一颤,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但很快,他们便强自镇定下来。四个后生握紧了手中的武器,那武器仿佛是他们此刻唯一的依靠。他们的眼神坚定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目光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决然和勇气。他们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心中想着就算是有埋伏,也绝不退缩。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为了心中的信念,为了要去援助的人,他们也绝不回头,誓要冲破这重重阻碍。

接着,但见黑影如风般晃动,一群人倏地闪到路中,宛如鬼魅现世。清冷的月光如水般柔柔洒下,将他们的身形映照得清晰可辨。袁宏谟和周盛传二人凝目定睛,瞧得分明,心下不由得大奇,原来是袁七带领的一群地痞流氓!只见那袁七一张脸扭曲狰狞,目露凶光,手中那柄砍刀在月光下泛着寒芒。他猛地将砍刀一举,发出“嗖”的一声锐响,刺耳至极,旋即那砍刀在空中划一道凌厉弧线,刀风呼啸,呼呼作响,气势汹汹,好似要将这天地都劈开一般。这等阵势端的是凶残可怕至极,令人望而生畏,胆战心惊。

袁宏谟与众人见此骇人之情形,皆是心下一凛,不约而同地向后急急一闪,倒退了好几步。心中均是惊诧万分,犹如惊涛骇浪在心头翻涌:“常言道,兔子不吃窝边草呢,哪知这袁七在这兵荒马乱、人人自危的日子里,竟然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丧心病狂的勾当!当真是天理难容,人神共愤!”众人当下闪到一旁,屏息敛气,不敢稍动,唯恐稍有不慎,哪怕是呼吸重了一分,脚步乱了半分,便会惹来杀身之祸,命丧当场。然而,他们虽表面上不敢妄动,心中却都暗自咬牙切齿,双目喷火,那愤怒的火焰几欲喷薄而出。一个个在心底暗暗思忖着,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凶险万分的危机,怎样才能从这虎狼之窝中安然脱身,又或是如何能反制对方,给这群恶徒一个沉痛的教训。

袁宏谟神色凝重,目光如炬,直视袁七,沉声道:“论辈分,你是我本家七叔叔,于情于理,我理应尊重您。可您瞧瞧您自己,这些年来做出了多少不仁不义之事!坑蒙拐骗,巧取豪夺,无所不用其极。咱们袁家世代清白,名声向来正派,可您这般胡作非为,让我们袁家人的脸面都丢尽了。我每每念及此,都为您感到耻辱。我也曾多次苦口婆心地劝导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望您能迷途知返,改邪归正。可您呢,对我的良言置若罔闻,左耳进右耳出,依旧我行我素,肆意妄为。今日,我兄弟盛传家遇到难事,我袁宏谟把话撂在这,希望您高抬贵手,莫要再行不义之举,不要插手此事。念在咱们同宗同源的份上,我不想与您彻底撕破脸皮。”

袁七听罢,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张狂道:“你不要在这装逼,大逆不道的东西!你还想管你大爷我的事?哼,简直是痴人说梦!人生在世,匆匆数十载,就该及时行乐。管他什么仁义道德,什么礼义廉耻,统统都是些束缚人的枷锁。有奶就是娘,有钱就快活,这才是真理。我袁七可不吃你那一套假仁假义的说辞!”

袁宏谟怒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厉声道:“袁七,你如此冥顽不灵,不知悔改,简直是天理难容!我袁家列祖列宗在上,怎会容忍你这般败坏门风!你这无耻之徒,心中毫无半点敬畏之心,行事毫无半点规矩底线。你以为靠着这等歪门邪道就能逍遥快活一辈子?我告诉你,多行不义必自毙!今日我若不制止你,他日你必将遭受报应,坠入万劫不复之地。我定要把你拉到袁家祠堂里,让你跪在列祖列宗面前好好忏悔,祈求祖宗的宽恕,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也难平民愤!你若还有一丝良知,就该速速收手,莫要一错再错!”

袁七冷笑一声,脸上的横肉抖动,道:“那你要问问,我这帮小弟可答应。我这把刀可答应。”说罢,他将手中那寒光闪闪的长刀猛地一挥,带起一阵劲风,呼呼作响,身旁的小弟们也跟着齐声吆喝,声如洪钟,气势汹汹,好似一群恶狼。

袁宏谟剑眉倒竖,双目圆睁,眼中似有火焰燃烧,大声喝道:“你不要欺人太甚,不要逼我动手!我袁宏谟向来不喜与人争斗,但也绝非怕事之辈。我一心秉持正义,只为维护世间公理。今日若不是念及同族之情,岂容你在此放肆!”他身形挺立,宛如一棵苍松傲立山巅,威风凛凛,一身正气浩然,令人不敢逼视。

袁七却依旧嚣张,撇嘴道:“早就听说袁大侠武功盖世,可有谁见识过,哼,今天,大爷就要看看咱老袁家的武林高手,究竟武功如何。莫不是徒有虚名?来来来,让我袁七好好领教领教!”他言语挑衅,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挑衅,那模样仿佛吃定了袁宏谟。

周盛传赶忙上前一步,急声道:“袁大哥,不要与他理论,我们绕道走。此人蛮横无理,与他纠缠只怕徒生事端。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切不可在此浪费时间和精力。万一耽误了正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袁宏谟听了,神色略微缓和,心中暗自思量:盛传所言不无道理,犯不着在此与这等无赖过多纠缠。但这袁七如此嚣张跋扈,为非作歹,日后定要给他些教训,让他知晓天理昭昭,善恶有报。想到此处,袁宏谟狠狠地瞪了袁七一眼,那目光犹如利剑,仿佛要将袁七刺穿,随后转身欲走。

周盛春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他使劲拽着袁宏谟的胳膊,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大声喊道:“袁大哥,那边人命关天啦,真的一刻也耽误不得,咱们得赶快走!晚了就怕出大事啊!”

袁宏谟听了周盛春这番急切的话语,知晓事情紧迫,当即转身便要绕道而去。可就在这时,那袁七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恶狼在深夜里的长啸,令人毛骨悚然。随着他这一嗓子,树林里哗啦一阵响,枝叶乱颤,瞬间围过来一群举枪弄棒的人。这些人一个个面目狰狞,满脸横肉,眼神中透着凶光,凶神恶煞的模样好似地府的恶鬼。他们迅速将袁宏谟等人的去路牢牢堵住,手中的武器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形势瞬间变得万分危急,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们紧紧束缚,难以挣脱。

袁七摇晃着身子,一步三晃地走上前来,那副模样活像个醉汉,满脸得意之色,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伸手拍拍袁宏谟的肩膀,阴阳怪气道:“回家吧,我们可是袁家的人,干嘛要去管那周家的破事?周家能给你多少钱呢?瞧你这副认真的模样,真是可笑至极。我们这些人,替胡松守路,那白花花的银两早就稳稳地到了腰包呢。我这日子过得多舒坦,你又何必自找麻烦?”

顿时,袁宏谟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五脏六腑都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搅动,感到一阵恶心。心中暗骂:这群无耻之徒,竟为了几个臭钱,就干出这等为非作歹的勾当?简直是丧心病狂,毫无廉耻之心。上梁不正下梁歪,有这等败类横行,如此乌烟瘴气的风气弥漫,国家还有什么希望?假如我袁宏谟有幸做得一方父母官,一定励精图治,大力整治那些贪官污吏,绝不手软。定要将这歪风邪气彻底扭转,净化民风,首先就要将这些社会毒瘤连根铲除,还百姓一个清平世界!

袁宏谟怒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怒喝道:“让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袁七双手抱胸,脸上的横肉抖动,一脸蛮横地回道:“我不晓得什么是客气。有本事你就尽管来,我袁七可不怕你!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样?哼,别以为你能吓唬住我。”

周盛传怒不可遏,双眼好似要喷出火来,伸手猛地把袁七推开,那力道之大,让袁七一个踉跄。紧接着,他紧握拳头,朝着袁七狠狠打去,拳风呼呼作响。袁七反应也快,脚下步子一错,冲上去左手迅速抓住他的拳头,右手毫不犹豫地举刀就砍,那刀刃在空气中划过,带出一阵凌厉的风声。盛传侧身一闪,动作敏捷,这才惊险躲过,可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袁宏谟回头一看,心中大惊,只见几十人如潮水般立即将周盛传团团围住。人群中,其中两个肥头大耳的汉子,面目狰狞,犹如恶鬼现世,那凶恶的表情让人胆寒。他们手中拿着锋利的钢叉,发了疯似的只朝周盛传面门用力戳去,那架势仿佛要将周盛传置于死地。那钢叉在阳光下闪着令人胆寒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周盛传左躲右闪,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可包围圈在不断缩小,情况十分危急,稍有不慎,便可能被那尖锐的钢叉所伤。

袁宏谟心急如焚,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额头青筋暴起。他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如何才能助周盛传突破重围。他深知,此刻若不能果断出手,周盛传恐有性命之忧。袁宏谟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手心已满是汗水,心中暗暗发誓,就算拼了自己的性命,也要把周盛传从这凶险的境地中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