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土遁,有意思,这不是北地土行道宗的绝技吗?”熊替又是开口道,眼神中隐隐冒出了更多的想法。
“拿纸笔来,我亲自给姜氏写信,现任圣境家主好像是叫姜法尚,他是不是在我白山水军中历练过?”熊替像是想到了什么,也是开口向着旁边质问起来。
一路追随熊替的副将连忙答道:“确实如此,要不是将军提拔,他哪里有今朝的风光。”
“那就好,我再把我压箱底的兵法残招交给他!”
“骆龙、骆虎,你们要学吗?”熊替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血散三人,也是笑着询问起来。
兵道的招法本在世间流传的就不多,熊替能说得这般郑重,肯定是了不得的好东西,只见面前的骆龙、骆虎齐齐点了点头,向着熊替答道:“我等愿意,还请将军传法。”
“此为东海异人所授,为敢死血拼之法,兵法如血肉熔炉,凡是开战,定会战至最终一兵一卒,因我白山军珍贵,吾少有使出这招的时候,但到了如今也不得不使!”熊替冷声介绍道,旁边的血散听得也是黯然,他还以为是什么法子呢!就跟他们魔道的血魔爆血法有什么区别?
但骆龙、骆虎才不管这个,他们只当又能学一门了不得的手段,只见熊替站在书桌前,拿起石笔飞快地写了起来,一边写一边还有些惋惜的感觉,不过如今也只有这等办法了。
“两位看上一遍,还请血散先生将信送到。”熊替郑重地请托道,眼下几乎要山穷水尽的时候,这些人还围绕在叶华的身边,足以说明这些人的忠诚。
血散双手接过信笺,然后就拿着信笺化作一道黑风往南方飞去,用秘法寻了好久,这才在什么松木林中找到那所谓的林中小屋。
“呵呵,原来在这么个地方,远远地看过去和松林没什么区别,嗯,一个古旧木盒,把熊将军的手令放进去吧!”血散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即又化作一道乌光向着远处遁去。
他不是个蠢人,知道眼下的南晋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但叶华对他有恩,如果不是叶华,恐怕他血散在执行暗杀任务的时候早就死了,他是魔修没错,但还有他自己做人的守则。
过了半日,森林的土层开始有了些许的动静,一个隆起的土堆在小屋门口停住,里面跳出来一个样貌丑陋的男子,他上前几步从木盒里摸索两下,随即眼前一亮,把那东西看都不看就往怀里一塞,小心翼翼地清理完附近的气息,然后土遁离去。
九澐郡城上,姜法尚紧皱着眉头,望向绵延不绝的秦军大营,不要说手下的士卒感到惊诧与畏惧,就连他也是有点胆战心惊,尤其是远处营帐中那三四缕骇人的气息,怕就是秦王府的道境修士吧!
旁边一人匆匆而来,正是刚刚在城外接了情报的那人,他靠到姜法尚身边,然后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姜法尚把手伸出便接过了他手里的信笺,看了几息之后,他眼前也是一亮,随即笑道:“好,很好!”
“去,给弟兄们每个人赏一杯酒。”姜法尚也是开口吩咐道,面色之上似乎多了些信心,他知道自己这是以卵击石,但他们姜家有得选吗?只能在眼下这个局面中好好和秦军作战一番。
若是侥幸能胜,或许他们也会有那么小小的一丝生机吧!看着手下人没心没肺地喝下酒水,姜法尚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也不知道这些家伙能活下来几个,希望他们能多活下来一些吧!
还没等姜法尚再去布置些什么,远处穿着黑甲的兵卒也是浩荡地冲击而来,原本南晋换装了一批青甲,可后来国力越发衰微,就连换甲的心思也淡了,毕竟官府的府库中都是黑甲,要是全换不知要“靡费”掉多少。
张觉良知道以眼下南晋的庸腐程度,勉力维持还有可能,但若是搞什么大的工程,怕是拨下去的钱款能有五分之一用到实处已经算是不错了,故而鄞南有些大的变革早早就停了下来。
“杀啊!取了岳正的狗头!”骆龙挥舞着手里的钢刀,眼中满满的杀意,却是秦军阵中箭雨如潮,骆龙的数千兵马都还没近身,就已经被射倒了一大片,而骆龙本意也是滋扰,当即调转马头:“点子扎手,快撤!”
风一般的黑色浪潮,又是朝着远处奔去,后头的城楼之上,姜法尚的手下看着奔逃的兵马,虽散而不乱,也勉强多了些信心。
顺势姜法尚也是拔出自己的长剑,对着周遭众人就是大吼道:“岳正这个乱臣贼子,颇受皇恩,现在居然反叛我朝!我等定要守住此地,绞杀秦人!”
刚刚这些士卒都喝了不少马尿,现在正是最为骄狂的时候,一个个也指着远处的秦军大帐开始喝骂起来,但秦军可不会惯着他们,袁迪章怎么可能让城上这般辱骂主公,也是当即吩咐人准备投石车,他要给远处城上的人来个狠的。
嘴臭的士兵哇哇乱叫,甚至还骂到了岳正的女人,听到这里,几位主将的脸色也是铁青,而姜法尚此刻也是后悔不已,这话一出,他们哪里还有命在,怕是道境都要降下雷霆之火啊!
“给我点杀那几个人,不能留活口,要是骂的最凶的死不掉,你们这几个将领就都给我上城去,明白了吗?”樊声武资历最老,他放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