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虽然不算特别魁梧,但也是个成年男子,加上完全昏迷,死沉死沉地往下坠。
阎埠贵一个教了大半辈子书、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斯文人,哪里背得动?走了还没五十米,就已经累得气喘如牛,脸红脖子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混着寒气往下淌,两条腿像灌了铅,每迈一步都打颤。
他不得不停下来,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背上的阎解成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晃动,看着更加骇人。
“爸……您、您还行吗?”旁边的吕小花急得手心都是汗,看着公公这随时要倒下的样子,又看看丈夫越来越微弱的呼吸,感觉心像被放在热锅上煎。她抬眼张望,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街上开始有零星早起的人影,可板车、三轮车却不见一辆。就算有,她兜里比脸还干净,公公……肯出这个钱吗?她不敢问,也问不出口。
三大妈也跟了出来,见状,又心疼老伴,又着急儿子,一肚子火没处发。她猛地一转头,瞪向一直慢悠悠跟在几步外、抄着手、脸上没什么表情、纯粹是出来热闹的阎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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