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这边交给你了,有什么事,尽管联系我。” “嗯,记得替我们向修报平安。” 离开医院时,贾罗浑然不觉被人盯上了。 对方擅于隐匿,难以捕捉到恶意,以致于久久没能察觉到。 “怎么是你?” 说来也巧,对方跟贾罗算是熟人。 暗鸦的长相看似平平无奇,实乃特地营造出的结果。 唯有降低存在感,才有助于刺客的行动。 贾罗以为知道你长啥样,其实他也被骗了。 若非记得你身上那独有的气息,真认不出来。 呃,原来你竟是个大帅哥! “看到我,你很意外是吗?” “多亏是我,要是换成别人,你早没命了。” 最近,暗鸦有些颓废,不仅没去接活,也不去赚外快,整天浑浑噩噩,不是在喝酒,就是跟人打牌。 贾罗见到他时,他正在跟一位牌友抽烟,明明没看过来,却感受到了一道犀利的目光。 不好! 这家伙来真的! “小老弟,这位是你朋友?” “勉强算是吧,我去跟他打下招呼,咱们晚上老地方不见不散。” 贾罗被暗鸦的目光吓住了,对方都来到跟前,仍没缓过劲来。 “用不着这样吧?” “这点程度的杀气,都承受不了,班老先生可会对你失望的噢。”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的成长,只要你能走进来,并来到我面前,就算是合格了。” 暗鸦针对贾罗,临时起意,并没授班老头的意。 杀气是原始的气势,若连敌人的杀气都克服不住,谈何战胜敌人? 暗鸦对杀气的运用非常高超,能融入到自身的一举一动当中。 先前只是撇了一眼贾罗,就让人犹如后背匕首刺中,即所谓的杀人于无形之中。 打完招呼后,他走进酒馆,到靠角落的桌子坐下。 贾罗此前能没事,只要是他收起了杀意。 这回释放出的杀气,更为强横,险些让人当场晕倒! 怪物! 这家伙绝对是怪物! 被浓浓的杀气笼罩住时,暗鸦在贾罗的目光中,就是一头嗜血猛兽,随时会扑过来撕咬他。 强大的气势,他见过不少,还是头一遭见过如此狂暴且平静的杀气。 不妙,这家伙的状态不对劲,说不准真会对我动手! 贾罗状态够差,难以克服暗鸦的杀气。 为不想让人看不起,他咬牙挪动脚步,艰难走进酒馆。 不行,顶不住了! 难道只能用上那招了吗? 离开奥尔芬城后,宝石之眼的瞳力至今没恢复多少,能不动用,尽量不用。 一场考验而已,贾罗不想动用这张底牌。 强忍着不适走到暗鸦面前时,满头大汗:“很好,看来你的意志还不错,老板,给我们来两瓶啤酒、两盘哞哞牛肉。” 贾罗累得不行,只想好好睡上一觉,啤酒跟肉端上桌时,一副不想动的样子,就看着暗鸦在那吃喝。 “你变了呢,跟我印象中的,很不一样,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暗鸦不想提,大口吃肉时,随意回了句:“是人都会变,就好像你,小子,我能看到你心中多了好几道光,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守护得住。” “来,别光我喝,这家酒馆卖的啤酒口感很正,你也喝点。” 盛情难却,贾罗陪暗鸦喝下半瓶啤酒后,有了醉意;“啧啧,你酒量这么差的吗?” “这可不行,老板,再来五瓶啤酒..” “我真喝不下..” “喝不下也要喝,就当做是锻炼酒量了!” 容不得贾罗拒绝,五瓶啤酒端到了桌上。 在暗鸦的要求下,他摘掉了面罩:“哦?原来小子你长得挺好看的嘛,还以为你下巴很丑呢。” 贾罗被连续灌下三瓶酒,肚子撑得不行。 他以为喝不下,再被灌半杯酒,才明白暗鸦并非是在刁难人。 你在帮我疗伤? 有这么古怪的治疗法? 有些伤,难以用寻常的法子医治,好比贾罗被欧贝斯的禁咒重创所受的伤。 今天一大早醒来,他连续动用三次【治愈】天赋疗伤,其他伤都好了,唯独胸前的两道创伤,始终难以治愈。 正因为被两道创伤折磨,他才在人前装得非常辛苦。 暗鸦好歹是堕天使族,会多种禁忌的力量,虽不具备恶属性,玩起黑魔法,不比贾罗差。 他看出了问题所在,无非生命线被某种邪气侵蚀,若不尽快处理,待整条生命线被彻底侵蚀,自身会堕落成使徒。 暗鸦眼力不错,他认出那种邪气是蛇神信徒特有的气息,若不处理好,恐会成为蛇神的傀儡。 问题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暗鸦灌酒时,偷偷施放某种解毒术,让啤酒带有驱毒、驱邪的功效,可驱散掉这种诡异的邪气。 只要生命线没再受到污染,胸前的创伤自会修复好! 胸口不再那么痛了,贾罗才明白过来。 只是,没等他开口说谢,就被暗鸦一掌拍晕:“好好睡会儿吧!” ... 贾罗醉倒在酒馆时,咱们的朱迪会长忙得连午饭都吃不上,一直待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 好不容易将一大叠文件批阅好,本以为能喝口凉茶缓缓,一名助理急忙跑来,将一份报告放在她面前。 “呃,这种小事也要让我过目?” 赤铜镇昨晚发生的事件,闹得确实挺大的,城主府连夜派出三支部队前去救援与灾后建设。 冒险者公会并非国家机构,也不是慈善机构,只关乎利益,没想参与进去。 在高层们看来,只要不危害到他们的利益,都是小事。 朱迪会长从基层一步一步爬上来,不会那么古板。 除去塔奇拉城,赤铜镇是地界内唯二的避难处,邪月期间收纳不了的人,基本会跑去那去。 哪怕当个矿工,总比死的好! 塔奇拉城就那么大,没法容纳下整个地界内的人,若非每年邪月期间都要死上一批人,早人满为患。 正因为如此,房价始终居高不下,赤铜镇的情况也差不多! 认真看完汇报上的内容,朱迪觉得上边写的,有些危言耸听,无需在意。 一想想最近委托量缩水,难以满足众人,索性增添几个固定式任务。 比如协防赤铜镇的安全工作一周,消灭赤铜镇、塔奇拉城周边的凶暴魔物、邪物。 她只负责拟定标题,其他细节自会有人去添加。 终于能吃上饭,不料被一则通话打搅:“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爱丽丝住院,这回钱又要公会出。 若是一点小钱,下边的工作人员可直接予以批准。 住一次院,竟要上万锡尼的费用,相当于分会整整半年的净收益,真不好批。 电话是医院方面打过来的,转接过来时,朱迪火冒三丈:“想要我付钱,可以,但你得把费用单拿我看看,要是有哪个不对,休想让我们出钱!” 朱迪跟医院打过不少交道,医院什么德行,她清楚得很。 整天哭穷,费用高得那么吓人,若不是有什么大病,谁会愿意去住? 最让人无语的是,有些圣职者为多点提成,使劲给患者安排做检查。 不管是大伤,还是小病,全要做一通检查,还没开始治疗,就要一笔高昂的费用,未免有失水准。 朱迪不想当冤大头,以往这事全由助理负责。 原助理结婚远嫁,辞职不干,如今的新助理小雨,业务能力有待提升,她只好亲力亲为。 “行,晚上我会过去一趟,希望你们别太过分。” 朱迪不觉得爱丽丝看个病,要花这么多钱,打算亲自去趟医院核实。 快速解决掉午餐,她倒头一躺,躺在沙发上睡起了午觉,偏偏睡个午觉,都睡得不安宁。 “又是你!我说你这人烦不烦啊!” 朱迪碰上爱丽丝经历过的怪事,被梦魇缠上了。 她们被同一只梦魇缠上,九宫盒将其一道分身灭杀掉后,又冒出一道分身,于昨晚缠上朱迪。 梦魇能够窥探他人的内心,朱迪老大不小了,渴望来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于是变幻成其心中的理想白马王子。 朱迪本没太在意,毕竟只是个梦。 一个人竟在她的梦中出现过两次,这就有些怪了。 朱迪不是爱丽丝,不是没法子对付梦魇。 见你太不识趣,快速从睡梦中醒来,将其逼了出来:“哟呵,连你这种小杂鱼,都敢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当真以为我脾气很好是吗?” “等等,有话好好说..” 梦魇倒了大霉,为尽快达成某种目的,总找特殊体质的人下手。 朱迪作为狼人,最不怕的就是蛊惑。 甭管你说什么,都没用。 她没把人弄死,为看看你想搞什么鬼,将其封印在一颗魔水晶中。 “来个人,帮我拷问这个小家伙!” 咚! 咚! 咚! 来者动静有些大,是人高马大的纠察部部长,夏侯。 狂四郎让出部长位置后,夏侯顺利接任,公会会馆及周边的安保工作,全由他全权负责。 时隔一段时间,他变强了不少,且能控制好自身的力量,让体型缩小。 饶是如此,依旧够魁梧! 得知美女会长抓了个小贼,他立马赶来:“还请会长放心,我保证在天黑前撬开它的嘴!” (to be 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