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外界并不知晓”法渡厄回答。
“最后一个问题”沈白开口:“拉齐奥的死和你有关系吗”
“当然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法渡厄闻言反驳:“相反我很欣赏他,但他的有些观念我很难理解,他追求的一种所谓的平等在我看来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沉默了好一会,法渡厄又开口:“但那想法很……美好”
“可能确实是,那想法不符合这里的生存规则”沈白是认同的,任何一个政策乃至规则一定是对应当地的国情民风的。
你不能要求一个骨血就好战的种族去谦让和温和,你也不能要求一个慕强的种族去低头和平等对任何一个人。
他们骨子里就流淌着对强者才有的臣服,怎么让他们对弱者也同样拥有呢?
“怎么突然好奇问这个了”法渡厄
“看到网上一些评论,我就想塔克玛是不是因为怀疑你杀了拉齐奥才如此针对你的”沈白话其实说一半他就意识到自己陷入一个盲区。
有时候利益也可以导致这一切的,他被网上言论带的思维偏了。
“有时候利益才是这一切的驱使者,而且关于拉齐奥的死,或者该说塔克玛才是元凶才对,他怎么也不会怀疑到我头上的!”法渡厄语气颇有些惋惜的意味。
似乎回忆起什么了一样。
沈白被对方最后一句炸的一惊:“什么?塔克玛杀的拉齐奥???”
如果说拉齐奥是塔克玛的哥哥,那么……。
“或者说间接造成才对”法渡厄纠正了一下说法。
即便这样沈白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发展呢?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