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复。
“你还好意思问?”沈白不可思议的在黑暗里和霍尔对视。
走廊里的光微弱的透过来,让沈白可以勉强看清霍尔的眼睛。
对方听到沈白的控诉眼底划过很明显的一抹笑意。
喉间溢出声明显的闷笑声,沉闷的从胸腔处传出震动。
让沈白不可控的心软了软,原本尚懊恼的情绪都散了不少。
霍尔的手臂横置在沈白的腰际,手掌在沈白臀部把人往上抬了些微高度,好让他能恰好把脑袋埋在沈白的脖颈间,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绝对掌控的姿态。
沈白挣了一下,没用,很自然的放松了下来。
也不和对方扛争,在力气比拼这方面他是弱者。
“霍尔先生,我们似乎还没熟到这个地步吧”沈白挣不脱选择开口说话
“一回生,二回熟,我们慢慢来,不急”霍尔很自然的接着说
沈白:……
“如此说来霍尔先生是想好怎么和我自我介绍了吗?”沈白无语了一秒改成直接了当的发问。
迂回政策很显然不适用。
“之前说了的,我叫霍尔”霍尔沉默了几秒开口。
沈白的眼神冷了几分,在黑暗里把目光对准霍尔的眼神。
“确定吗?”沈白的声音很轻,在黑夜里飘荡到霍尔的耳际。
霍尔突然不敢搭话,他本能的感到一丝怯意。
这是很奇怪且神奇的一种预感,这种预感他并不陌生,之前,之前他也有过。
也切切实实的感受过。
甚至都没过去多久的时间,他的记忆尚还鲜明。
因此这种怯意也很鲜明,鲜明到他一瞬间就能感知到。
“我……”
霍尔的话刚起头就被沈白打断:“我希望你是想好了回答的”
目光定定的看着霍尔,霍尔一向坚定如磐石的眼神头一次产生了片刻迟疑和畏惧。
他从沈白的眼神里真的看到了一种让他畏惧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