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人(1 / 1)

第37章

小金人

那男修生了一双笑眼,嘴上留有短须,在进入水月秘境之前,喻星曾远远看过一眼。水月秘境的管理人员有事情就会到他身边汇报。

武塘建认识巫胥闲,且言语亲厚,或许丹宗的丹药被盗,也和巫胥家有关系。但那是最糟糕的情况,毕竟身在巫胥家的地盘,卢源不想上来就与其交恶,于是朗声提醒:“巫胥家主,武塘建是我丹宗的叛徒,我们受师命带他回去受审!

武塘建脸色阴沉:“想让我回去,做你们的春秋大梦!”他扭头给巫胥闲出主意:“这几个人一个都不能放过,必须让他们再无开口的可能,否则丹宗追查下来,我们再也没有安稳的日子过了!巫胥闲笑了一下,撩开衣摆站起身:“朝我们巫胥家要人.....身旁的武塘建一脸得意地望向喻星等人。

但下一秒,他就听到巫胥闲继续慢悠悠道:“那算是找对了。”武塘建笑容凝滞在脸上,他震惊看向巫胥闲,迎来的却是对方的一指。这一指点在他身上,瞬间封住了他的灵脉。随后武塘建被巫胥闲扯住衣领,扔了出去!

直到摔在地上,武塘建脸上依旧挂着不可置信的神情:“巫胥闲,你疯了!'

卢源迅速抽出一条绳索,将武塘建捆得结结实实。怕人跑掉,他嗖嗖嗖地在绳结处下了三道咒。

喻星在旁边看着,觉得这种困绳的手法和谨慎态度非常值得自己学习。

万-

-哪天她遇到坏人要留活口的时候,就能派上用场了。武塘建被捆得仅剩一张嘴能动,他破口大骂:“巫胥闲,你这个蠢货,我们是一伙的!你以为你跪舔丹宗就能有好下场?!我告诉你,他们不会放过你,你家老祖宗也不会放过你,这世上再无你立身之地!你这个废物.....

卢源用了禁声咒,封了武塘建的声音。刚才大肥老鼠在武塘建身上嗅过,他身上没有丹药的气息。

卢源看向了突然出手帮他们的巫胥闲:“道友可知道我丹宗丢失的那颗丹在哪?‘

巫胥闲苦笑:“不用试探我,这件事确实和我们巫胥家有关系,而且是主谋。

众人都有些惊讶,没想到巫胥闲意外地坦诚。巫胥闲:“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是我家一位老祖命令我们联系了武塘建,利诱他叛宗,好谋得丹宗的裂魂丹,现在裂魂丹早已经被老祖宗服下了。

卢源正色道:“此丹短时间内难以炼化,以此丹药的药性,就算你的老祖宗从得到丹药后服用,现在也才一年的时间,努努力应该能从身体里再挖出来。"

巫胥闲:

喻星小声和赵殊合道:“丹宗的师兄真有个性。’赵殊合:“你不知道,他们宗门要是不想给丹,那就是丹化身体里了,也要想法子提炼出来!‘

听到两人小声嘀咕的刑雯阳默默站得离丹宗弟子远了一些。卢源轻咳一声说道:“也不是我残忍,只是裂魂丹不同于一般的丹药。服用此丹的人神魂遭受分裂之痛,是我宗门偶然一次炼制出的,一炉只有两粒裂魂丹,一颗用来试药,后来知晓裂魂丹的危险性,另一颗裂魂丹就当作收藏之用。‘

巫胥闲:“我清楚,我家老祖盗取裂魂丹也正为了分裂神魂。其实,之前给你们传讯的就是我,我实在受够了日日活在恐惧之中,更不能让我的女儿再经历这些.....

巫胥家的这个老祖宗已经活了快两千岁,境界无法突破,寿元几乎走到了尽头,最开始他用千重金莲重塑了身体,但千重金莲的精华也有失效的时候,这位老祖只延寿了五百年。后来他不知道从哪得到了邪法,谋夺至亲血脉的身体,改头换面,但血脉的力量一代比一代稀薄,而且高阶修士也很难再有后代,这条路眼看着也要堵死了,于是这位老祖又寻到了裂魂之术。这些分裂的魂体寻找到那些孩童

,趁他们魂魄未全之际与其融

合,稚子的魂魄当然比不上修行千年的修士,即使那只是一些残魂,老祖的神识会占据主导的地位。

老祖用自己的法宝水月镜骗来了不少修士,选择其中一部分人来做尝试,但结果都很不理想,最后他打听到丹宗收藏的那颗裂魂丹可保证裂魂时将神魂损伤达到最小,老祖用了几年的谋划才选择了武塘建。

巫胥闲愤恨道:“我的女儿是老祖的目标,我不能再忍下去了!他为了长生,已经疯了,我们这些人,不过是他踏上长生路上的垫脚石。请诸位助我一臂之力。

巫胥闲深深一揖:“待事情结束后,如果我还活着,我会去丹宗请罪。

卢源:“你那位老祖在哪里?‘

巫胥闲惊喜道:“这边,请跟我来。

巫胥闲在前面带路,喻星几人跟在他身后,全都在用眼风交流。这人说话也不能全信,还要留个心眼。

巫胥家很谨慎,巫胥闲在前面七拐八绕,光是禁制就解了四五个,然后才到了一个灵气汇聚的石洞前。

还未进洞,里面就传来一道苍老而警惕的声音:“谁?'“老祖,是我。’

巫胥闲应道。

那里面安静下来,但三、四秒后,却忽然一股犀利的灵气从里面射出。

喻星他们立刻散开,最前方的巫胥闲在觉察到灵气波动的刹那立刻挥出一掌,然而他根本没有挡下那团灵气,反而自己被掀飞出去,撞到身后的石壁上,张嘴喷出一口血来。这时一道人影倏地闪到洞口,待他站定,众人才看清这是个身体佝偻的老头,他的头发、眉毛灰白,面容铁青着瞪向巫胥闲:“你这个畜生,养不熟的白眼狼,连自己的祖宗都敢背叛,我今日必杀你!

他身影一闪,再次冲向巫胥闲,灵力运于掌中,朝着巫胥闲的方向拍下去。这一掌下去,巫胥闲就得和世界再见了。危急关头,巫胥闲一掌拍向地面,借力弹身而起,堪堪侧身避开老祖的致命一击,只是从胸口刮过的掌风让他身前鲜血淋漓,极为狼狈,而那老祖已经极为利索地转身,再次杀来。巫胥闲没有再避开的力气了。

这时,丹宗的弟子却动了,五人忽然跃出将老祖围困其中,他们各守一方,飞快结印。脚下之地瞬间汇聚成一个五行阵图。老祖要动,但他处在阵图中心,脚下像是被一双大手牢牢抓住,一时挣脱不开。

也就在这个时候,卢源的手中飞出一鼎紫金丹炉,起初只有巴掌大,但丹炉每旋转一圈就大上数倍,短短数息间就成长为十几米高的巨大丹炉。丹炉飞至老祖的头顶,炉口倒转,八卦之火倾倒而下。

老祖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卢源等五名弟子全都盘坐在地上,手中的法印变换不断,这就开始提炼丹药了。

刑雯阳目瞪口呆:“好.....好熟练.....

这配合完全让人插不上手,最中央的老祖不断试图突破五行阵的封锁,但全都被四周的八卦之火挡了回来,这火专为炼丹所用,轻易不会熄灭,又有五个丹修全力催动,他们的境界单拿出来或许没有老祖高,但老祖寿元将近,又服食了裂魂丹,正是虚弱的时候,现在竟然完全占不到上风

赵殊合看了一会儿,觉得用不上他们了,拉着喻星到了旁边,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这火力可真足。"

在边上站了一会就出了一身的汗。

喻星用手扇了扇风,觉得凉快一点了,拿出手机,对着那边开始录像。

赵殊合好奇:“你这是干什么?‘

喻星:“这应该挺难得的吧,刑雯雪是丹修,我想录给她看看。

刑雯阳在旁听了,立刻来劲了,故意在喻星镜头前晃了两圈挡画面,他都可以想象对方看到他时暴跳如雷的样子了。赵殊合:“你们还真是亲姐弟啊。‘

“咳!

这时在不远处盘坐调息的巫胥闲忽然喷出一口血来。他脸上血色尽失,整个人摇摇欲倒。

“你没事吧?”刑雯阳好心地问了一句。

巫胥闲虚弱道:“还死不了,我之前受过一些伤,现在又被老祖重伤,有些控制不住体内的灵气。

仅仅说了几句话,他的额上已经冒出一层虚汗,眉头紧皱,连嘴唇都微微颤抖着,一副竭力忍耐的模样。他重新闭上眼睛,继续调息,但面皮时而抽搐一下,显然痛苦并未能缓解。

处在五行阵的老祖忽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他的体内飞出一缕金光,汇聚于他头顶的上方。

赵殊合"嘶”了一声:“这丹药提出一点了。’”而且有了开始,接下来就容易很多,紧接着是第二缕,第三缕,老祖的气息微弱下去,但那双眼睛却越来越疯狂,他忽然划破自己的掌心,以血为媒介画出了一个小阵。这时原本等着老祖死的黑鸟却忽然发出一声鸣叫。于是喻星他们就看到一个鱼缸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远处飞来,激得内里水花震荡。

老祖阴沉道:“要我死,我就拉着这些人陪葬,我看你们丹宗怎么向修界其他人交代!”

卢源神色凝重,其他四名弟子也有些分心,喻星和赵殊合立刻向前,调动全身灵气全力阻挡鱼缸继续前进,黑鸟也射出一道乌光,把鱼缸往自己这边拽。

刑雯阳后知后觉加入进去。

然而鱼缸毕竟认老祖为主,这件法宝虽然没有诞生出器灵,却天生偏向他,鱼缸发出水蓝色的光晕,阻挡着喻星他们。整个缸内的水仿佛沸腾了一般,水月秘境里的修士只感觉到忽然有种神秘的力量抽取他们的灵气,修为低一些的直接晕倒了,修为高一些的竭力抵挡,但依旧阻止不了灵气的流失,慢慢虚弱下去。鱼缸积聚足够多的灵气,气势忽然暴涨,瞬间冲开喻星他们的封锁,继续朝着五行阵撞了过去!

老祖哈哈大笑。

卢源等人脸色阴沉,放出这家伙后患无穷。就在鱼缸要触及八卦之火的时候,前方却忽然破开一个空间,极速朝前冲来的鱼缸甚至来不及暂停调转方向,就直接冲入空间里。老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这怎么可能!‘

不远处的赵殊合惊叫,直接吼出老祖的心声,但他更愤怒了,觉得赵殊合是在羞辱自己。

老祖试图联系自己的法宝。

他已经修行了千年,喻星这个修行还没到一年的入门修者和老祖比还有着非常大的差距。

这也是第一次她利用空间夺宝后,法宝的联系和主人没有斩断。这鱼缸左冲右突,想要冲破她的封锁,要破开空间回到主人身边。

喻星手上灵气不断:“好缸,你歇歇吧,和你那个主人没前途的,跟我吧。’

鱼缸当然不会回答,但它撞击得更猛烈,里面的水波翻腾,水草剧烈摇晃,鱼群慌乱游来游去,虽然看不到里面的人,但是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喻星的灵气飞速流失,鱼缸却没有若下去,反而灵气越来越充足。

喻星知道自己只能拦下一时,这东西迟早能破开空间回到它的主人身边。

她的脑筋迅速转动,也寻不到破解之法。

这个时候,她忽然意识到,没实力,再多的小聪明也是白搭。喻星手里的法诀变换,灵气凝成一把斧头,朝着鱼缸砍了下去。鱼缸内光芒大闪,竟然扛住了这一击。

"怎么也算个中阶法宝,你的修为破不开它的防御。”温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幽深的空间通道中,

一盏明亮的灯越来越近,提灯的身影也迅速清晰起来。

喻星大喜:“老师!’

提着星辰灯的温青玄轻挥衣袖,一道灵符飞速射出,眨眼间就

到了近前,灵符没受到任何阻碍贴在鱼缸之上。刹那间,鱼缸的所有光华内敛,内里起伏的水波也像是被强大的力量抚平,鱼群们的慌乱也像是被带走了,还和之前一样,自由自在地在鱼缸里游来游去。

喻星把鱼缸抱在怀中,几步走到了温青玄的身边:“这里发生的事情老师都知道了?

温青玄:“这类小秘境之前我没留意,这次让你和赵殊合去锻炼一下,但在亲自看过之后发现秘境是假的。”喻星:“这么明显吗?’

温青玄点头:“虽然他极力伪造秘境的波动,但比起真正的秘境来弱了不少。等你以后去的秘境多了,自然也能看出来。走吧,先跟我出去。”

石洞里的空间破开,温青玄率先提灯走出来,喻星脚步轻松地跟在温青玄身后,长辈来了,她身上的压力大减,接下来没什么可操心的了。

心情还没平复的赵殊合一见到两人,觉得自己为刚才喻星突然破开空间找到了答案:“原来是老师来了,我还当学妹会破空术了!真是吓死我了,呵呵.....

温青玄的目光淡淡扫来:“你为什么觉得她不该会?'"...啊?”赵殊合呆住了,他看看一脸淡然的老师,再看看站在老师身后露出半个身位一脸心虚不敢和自己对视的学妹,嗯,她现在把半个身位也缩回去了。

但这个时候,面前飞过一道乌光,黑鸟嗖地飞了过去,欢喜地抓住了鱼缸。

一人一鸟凑在一起,明明是非常有特色的组合。他、怎、么、就、没、想、到!

赵殊合的世界观在崩碎重组中。

温青玄已经扫过在场的其他人。

刑雯阳一脸好奇,多看了几眼他手中的星辰灯。巫胥闲则一脸面对高阶修士的敬畏,此时他受伤在身,也不好说话,闭上眼睛继续调息。

而卢源等五名丹修弟子如吃了定心丹,不管老祖如何叫嚣,继续催动法术,提取他身上剩下的丹药之力。喻星走到赵殊合身边,小声道:“学长一定要帮我保密!’赵殊合深深呼出一口气:“尽管我一直告诫自己,和你在一起需要一颗钢铁般的心脏,但这下我又被打击到了,估计我以后要备上一瓶救心丹。

喻星干笑:“....没那么严重,这一切都是巧合,其实我们真没厉害到单挑整个四年级,里面有阵法加持。赵殊合捂着胸口说:“但你学会了破空术,我们开学还不到-个月!一个月啊.....

最后他声音都是颤的。

喻星不好意思说自己几天就学会了,聪明保持沉默。赵殊合:“你让我修补一下自己破碎的道心。喻星:

温青玄听到自己两个学生的对话,这次破天荒没打击赵殊合。有温青玄坐镇,老祖再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来,三个小时后,他体内裂魂丹的丹药全都被取了出来。

卢源检查着裂魂丹,紧蹙着眉头说:“丹药缺失了一部分,被他彻底炼化了。

师妹看着奄奄一息的老祖:“但他身上已经取不出丹气了。卢源:“要把这人带回宗门。‘

他说这话时,征求地望着温青玄。

温青玄道:“这件事你们来处理。

于是卢源和师弟师妹们又把老祖捆了起来,让他和武塘建作伴。温青玄则解开了贴在鱼缸上的灵符。

灵符一开,鱼缸再次不安分地晃动起来,温青玄转头问巫胥闲:“水月镜在哪?

巫胥闲惨白着脸道:“还在报名地。’

他已经明白了温青玄的言外之意,强撑着站了起来:“我会把他们都放出去。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卢源等丹修弟子,苦笑道:“我还需要解决这件事情后才能去丹宗,恐怕有不少修士恨我们巫胥家,我不能让家族蒙尘。

卢源还算好说话:“毕竟这也不是你的本意。巫胥闲长长叹息一声:“终究是我们巫胥家惹出来的事情。”温青玄单手提着鱼缸,朝着巫胥闲抛出去。巫胥闲连忙接住,鱼缸在他手中瞬间安分下来,巫胥闲在上面输入一道灵气,里面深蓝色的水立刻变得清澈透明,从上向下,可以一眼望到缸底。

巫胥闲又喷出一口血来,一滴血沉入了水中,转瞬融入其中。喻星看了他一眼。

赵殊合在旁咋舌:“你这伤怎么越来越重了?巫胥闲擦去嘴角的血:“我现在也没办法静心养伤。’赵殊合表示理解,后续巫胥家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水月镜的事情如果公布出去,巫胥家将会迎来数不清的仇敌。到时候,还能不能上丹宗都是个问题。

温青玄看向自己的两个学生,又瞥了一眼丹宗弟子,问道:"还有要处理的吗?没有随着我一起离开。这机会哪能错过?卢源等几人立刻表态,表示要跟着一起回去,

温青玄提着星辰灯破开空间,一行人立刻跟上,这里唯剩下外面孤零零抱着鱼缸的巫胥闲。

空间通道的门关闭,有丹宗弟子评价巫胥闲道:“碰上那么-个老祖,也是受了无妄之灾。‘

也有人不赞同:“他虽然不是自愿的,但也跟着做了不少坏事。’

温青玄忽然道:“他那件法器用得很熟练。卢源还感叹:“虽不是有心,但身上还有罪孽加身。’温青玄只看着自己的两个学生。

赵殊合还在那赞同卢源的话点头,喻星却突然看向他说道"老师,我要回去一趟。"

她身上的黑鸟立刻明白怎么回事,高兴地拍了两下翅膀。温青玄神色温和,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去吧。其他人都奇怪地看着喻星离开的背影,因为她会破空术,所以很快就消失在深幽的空间通道里。

赵殊合还傻傻地问温青玄:“老师,学妹干什么去了?有外人在,温青玄嘴巴不好太毒,只冷声道:“自己想!赵殊合:“...

老师的变脸越来越厉害了,上一秒还阳光明媚,下一秒就晴转多云了。

石洞里,其他人都离开之后,只剩下孤单萧索的巫胥闲。他半躬着身体,微微垂着头,肩膀不断抖动着,忽然,低低的笑声在石洞里回响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充满了得意和畅快。“那个....等我们彻底走远了再笑会更好吧。’石洞内的空间破开,喻星从里面探头说道。刚才那肆意的笑声就这么戛然而止。

巫胥闲慌乱地看向了从空间里走出来的喻星,脸上的表情一时间无法调整过来。

“我.....我是想到摆脱了老祖,心里高兴,我的女儿有救了!”巫胥闲终于找到了自己正确的情绪输出,笑着抹了抹眼泪,把喜极而泣表现得淋漓尽致。

喻星惊叹:“修界也有表演课吗?‘

“什么?”巫胥闲的表情有些僵硬了。

喻星:“修界欠你一个小金人。

巫胥闲:“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黑鸟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

喻星:“我们也别兜圈子了,这位巫胥家的老祖,我家黑鸟都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