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男校的花痴渣女31(1 / 1)

第93章

混在男校的花痴渣女31

阎奕昀在这家会所里有专属套房。

臧晔直接来到门口,因为走的匆忙,那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显出微乱。他刚要抬手敲门,就猛然听到门的震动,以及一声低沉的仿佛是压着喉咙滚出来的闷哼。他的手顿时僵在空中。

门后的人在说些什么,先是听不太清楚的男音,后来便是一道骄矜又带着点恶趣味女音。

“....大点声儿,我爱听....."

哪怕没见过真人现场,但臧晔也能猜到此时隔着一扇门,那两人在做什么。阎奕昀那披着羊皮的狼,未免也太急色了,竟然

臧晔眼底风云涌动,嗓子干涩,最后也没出声。

他转身走出一段距离,走廊顶灯投下的光线,落在他深邃俊朗的五官上,显得有几分森冷。

他拿出手机,给季珩发去一个地址:岑时夕在这里。

此时套房内,阎奕昀背靠着门,领带松垮,衬衫的扣子几乎都已经不见,直敞开到裤腰。他扬起头颅时,喉结滚动了一下,一滴汗从利落的下颌线滑落。健硕的胸膛前隐若现的肌肉,饱含力量感,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女生矮他一个头,身上也只有衬衫西裤,但却比他要整齐得多。他鼻间又是一声难以言说的低哼,手臂蓦地用力,将她的身子摁在自己身前。她一只手搭在他腰后,另一只手没入他西裤里,以极其折磨人的速度来回移动。阎奕昀难耐的低头,再也装不了醉酒,他将脑袋搁在她颈间,潮湿的气息萦绕在她旁。

"夕夕,你到底会不会?"

她嘟囔,“不会啊,我的又不是真的,以前没经验,这不是在练习着吗?还挺.....的。"

阎奕昀自己有需求的时候,全靠一双手匆匆解决。

现在这双手换成别人,他也感觉,很奇妙。

太磨蹭了。

难受,但又让他格外留恋

“你、快、点。”他催促。

“呀,你还清醒呢?刚才不是说头晕只想睡觉的吗?”

她手心攥紧,感觉自己腰间的胳膊也猛然收紧。

“你觉得我这样还能睡?

"

他眼眸中沉淀着更加浓郁的欲.色,伸手抬起她下巴,惩罚般咬她。开始夺回猎人的主动权。

“夕夕,你的手,怕是搞不定了......"

他本来对她的技术就没有任何期待。

他将她皮带抽走。

手掌从松动的裤腰进去。

阎奕昀不像季珩那样蛮横。

他在这方面也是进退有度的,偶尔还会示弱。

比如他一开始装醉,诱敌主动深.入。

当然,他也从不讲武德。

比如在她意识迷乱时,他会在她耳边温柔地问,“季珩会不会这样?”"他不会这样。"

“哦,那他会哪样?”

".....反应过来的某人咬着唇,噤声了。

他笑吟吟睨着她,说出来的话却没有温度,"很好,看来瞒着我不少事情?"

时夕:“....."

他将她翻个面,拂开她脸上湿哒哒黏在鬓间的发丝,温柔问,“顾千绪呢?”""

虽然她没吭声,但他从她反应里已经有计较。

所以,他只是自以为占先机,实际上步步落于人后。

他黑着脸沉下腰。

“啊昂.....

在床上提起她养的鱼,那效果就跟下药一样。

她是真遭不住了,就一个劲儿在他肩上咬。

果然养鱼可以,但不能喂鱼。

她要跑路了。

“咚咚咚”的敲门声刺耳至极。

可见敲门的人此时有多暴躁。

床上,时夕有种不好的预感,眼皮急跳,连忙从阎奕昀身上下来。带起的战栗感,让她腿软。

“心虚什么?”

阎奕昀俯身过来,大掌握住她纤细的脚腕,轻轻一拖,将她重新压回身下。"半途而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将骨肉匀称的小腿轻折,炙热重新陷入潮湿之中。

他知道外面有人,那又怎么样?

来了就乖乖给他等着。

阎奕昀脸上没有笑意,暴露虎狼的一面,撞得很狠。

呜咽声藏不住,她微仰着头,如同引颈就戮的小兽一般,娇弱又令人怜惜。细长的脖颈上点点汗珠滚落,有他的,也有她的,轻轻划过花瓣似的粉痕。阎奕昀是恼怒的,他手掌圈在那细白的脖颈上,轻轻摩挲,身下的动作却更凶了。真想把她锁起来,锁在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的地方。

他被自己心中升起的恶意惊住。

他低下头,在她剧烈搏动的颈侧留下轻啄,阴恻侧地咬字,“岑时夕,你可要小心了。至于小心什么,他没有说。

时夕却心知肚明。

小心门口的那位啊

.......

阎奕昀是在笑话她,玩脱了。

路灯和远处霓虹灯相辉映,车流蔓延出长长的红色光带。人头涌动,滴滴声吵杂刺耳。

时夕手腕被季珩拽得生疼,不过她没哼声。

季珩将她塞进车里,也没急着开车。

本来他脸上就有伤,刚才跟阎奕昀打,嘴角也开始渗血。他粗暴地翻着车柜,拿出一盒烟。

时夕静静看着他动作,倾身过去,用袖子给他擦一下嘴角。他身躯微僵,倒是乖乖地没有反抗。

但他不看她,身上的冷意挥之不去,鸦黑的眼睫垂直耷拉着,将那股酝酿许久的暴虐掩饰着。

良久,他冷冷拂开她的手。

说话的嗓音喑哑又狠戾,“岑时夕,我们玩完了。”

他站在套房外,并没有听到太多动静。

但是他很清楚她和阎奕昀发生过什么。

刚才的每一秒钟,他都在想,岑时夕这个人

可真坏啊。

她怎么这么狠心,撩了他,又去撩别的男生。

她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他。

他的自尊心不让他自己再傻傻和她纠缠。

季珩含着烟,按下打火机。

光芒映出他浓黑眉眼之间的压抑和冷漠。

火舌碰撞烟支,白雾缭绕升起,又将他的表情模糊掉。戒烟的滋味很不好受,可是他把那当成和她之间的一个小约定,一种小情趣。两个人一起戒,好像会变得简单很多。

现在,没这个必要了。

身旁的人还没出声,他眼皮微抖,愣是控制自己,不看她。余光里,她微微靠过来,语气轻柔,也带着一点忐忑,“那我们还能当朋友吗?”季珩僵硬地扬唇,笑意冰冷。

很好,她竟然不挽留。

她说的是什么鬼话!

车厢里窒闷的气息渐渐被烟草味取代。

时夕将窗户打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随之传来的还有街边的喧闹声,将车厢里令人窒息的气息冲散些许。

她继续靠向季珩,“季珩,给我尝一口。”

听到她这样喊他,季珩胸腔那股绪得满满当当的情绪再次翻涌。他侧目瞪她,暗黑色瞳孔之外,隐隐可见通红的血丝。很凶。

好像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

也很委屈。

都这时候了,她还馋这一口烟!

重要的是烟吗?

是他们要玩完了!

季珩视线飘到她微肿的唇上,沉重如山的压抑感再次笼罩着他,他夹着烟的手贴向她脸颊,拇指指腹碾压.在她唇上。

薄唇里吐出刻薄的话,“还想尝什么,他没把你填饱?”她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羞恼,而是微侧头,轻巧地将他手里的烟咬走。柔软的唇不经意擦过他手指,留下难以磨灭的电流感。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吸一口,他的手便挥过来,直接把烟掐灭扔了。时夕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气息,暗绿的眼眸看着他,“其实就两次,还没我们那晚多呢。她说这话时,语气没有半点心虚。

那双狐狸眼里水雾茫茫的,只会吸引着更多人去拨开那层雾,去探究更多。她直白的话,更是打得季珩一个措手不及。

气氛变得诡异,季珩移开视线,低声控诉,“岑时夕,你到底,有没有心?”“对不起。”

“哪里对不起?”

....不知道。””

季珩再次凶巴巴地盯着她,“....

他的手指骨节也发出可怖的声响,仿佛他捏的是她一样。“你别生气了。"时夕拍拍他手臂,继续说,“他喝酒了,我没受得住诱惑,网上说,这是天下所有人都会犯的错,我这么年轻气盛,会犯错也正常嘛。”季珩差点被她成功pua,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微眯着眼眸怼她,“你就是渣。”他也年轻气盛,比她还气盛,他不还是好好地守身如玉??时夕微微瘪嘴,“你说是就是呗。”

他一皱眉,她继续说,"我这下真知道错了,以后会提高控制力的。"季珩:“....."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会扯到这里来。

但,他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

他郑重警告她,“岑时夕,你不准再跟他们有任何亲密接触,哪怕他们脱.光来勾引你,你都、不、准、碰!”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在强人所难。

"好。"

她答应得也很爽快。

季珩心中的怒火又被浇灭些许。

但他看时夕的眼神,却十分狐疑。

时夕挑眉,"你不相信我?"

"你还有什么值得我相信的?

"

"....."

时夕一把推开他,“那没什么好说了,我走。”

季珩却被她那矫揉造作的模样勾得心痒痒,他扯着她后背的衣服,将她拖到自己怀里,"你还想回去找阎奕昀?"

“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季珩没松手,猩红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她。

他还是舍不得多凶她一句。

那几个字在喉咙里盘旋许久,才被他说出口,“刚才....戴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