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林承迅速抖出数十根金针,手腕轻轻一颤,所有金针突破皮肤,瞬间刺入心脏之内!
周围响起一阵疾呼,这里是人的命门,一旦失误,便可瞬间置人于死地!
顾不上喧闹的声响,林承行动迅速,金针只在须臾之间便遍布全身, 脚心腹脐,脖颈掌中,已然是数十道金针刺入穴位。
林承环顾四周,从方才被击倒的保安兜里翻出一枚火机,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迅速点燃了缠绕在金针上的丝线!
“这是在做什么?”
所有人惶恐的看向林承,都以为他是疯了才做出如此的举动。
只有青年眉心一皱,似乎看出了其中的玄机。
火焰瞬间灼烧着金针,炙热的温度传入体内,一阵阵乌黑的鲜血沿着皮肤渗透而出,仅仅过了几分钟时间,老者瞬间一颤,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
一直陷入昏迷的老爷子此刻猛地张开口,几大口黑血喷涌而出,林承连忙取出几处金针, 火焰顺势烧向其余几处。
灼热的温度让老爷子浑身起满了水泡,可在水泡之中,掺杂的却是粘稠的脓液和乌黑的鲜血。
等到脓液破碎,老爷子原本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许血色,方才急促
的呼吸也逐渐平稳。
“父亲,您没事了?”
齐天磊不可置信询问着,跪倒在床边呼唤着自己的父亲。
“真不敢相信,竟然这么轻易就被您救活了?神医,真的是神医啊!”
周围逐渐响起对林承的夸赞,方才还在质疑林承医术的人,此刻恨不得将其捧上天!
唯独一人,面如死灰,此刻呆滞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有人会被弈春堂的医术更胜一筹?”
青年诧异的呢喃自语,不可置信的摇着头。
而此时,林承率先将老爷子随身佩戴的玉石取下来,上面已经是乌黑一片,而在其内圈,更是有着一道细小的裂纹!
就在裂纹的深处,一枚漆黑的毒刺展露无疑,若不是仔细查验,还真看不出其中的差别!
“齐处长,想必这就是关键所在了。”
林承将玉佩递给对方,齐天磊握住玉佩发愣,迟疑了半晌。
这不是上月父亲大寿,齐轩所送来的贺礼吗?
“呵呵,这东西本来就是土里的玩意,沾染了邪祟,如今竟然还在其中藏毒,其心可诛。”
林承冷笑一声,双眸紧盯着一言不发的齐轩。
还不等齐天磊发话,老爷子颤抖着双手指
向齐轩,愤怒的剧烈咳嗽着。
“好啊你个畜生。”
老爷子满眼都是怒火,此时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过是为了一点家产,你竟然设计加害于我,我没你这个女儿!从今以后,你不得踏入齐家半步!”
“来人,给我将齐轩赶出家门!”
原本对着林承拳脚相向的保安此刻面面相觑,可也不敢忤逆老爷子的命令,伴随着一阵扭打,齐轩浑身紫青的从人群中爬出,狼狈至极。
“老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她,都是她蛊惑我的!”
刘崇此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同筛糠,央求着对方原谅。
管家刘崇满脸惊恐,凄厉的啜泣着:
“这个贱人说,若是我不帮她,等其控制了齐家,第一个收拾的就是我!”
“贱人?主子也是你能随意辱骂的?”
老太爷冷哼一声,目光如炬,训斥着刘管家。
“你还真是不知尊卑,来人,给我将这个不懂礼数的废物挑断手脚筋,若是再让我从沪江市见到你,就别怪我不顾昔日的主仆之情!”
在阵阵惨叫声中,刘崇浑身是血的被人拉往山下,此时就连弈春堂的两位神医也瑟瑟发抖。
原本嚣张跋扈的少爷见
对方如此雷厉风行,也不敢出言挑衅,只能龟缩在一旁等候发落。
“老爷子,您看其他人?”
孙昌海紧张的搓了搓手,盘问着如何处置其他人。
“你们就是齐轩请来的帮手?”
老爷子微微抬起眼皮,在齐天磊的搀扶之下,缓步走到对方跟前。
“想不到弈春堂这么威名显赫的医馆,竟然也会养出你们这种败类,难道就不怕被万人耻笑?”
“耻笑?倒是也得有人敢。”
青年深吸了一口气,昂起头颅挺起腰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你可别忘了,我父亲是谁。”
“怎么,你母亲没告诉你?”
林承也不犹豫,上前便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过后,在场的所有人纷纷愣住,他竟然连弈春堂的少东家都敢打?
“你……你干什么?”
青年一脸惊诧,长大嘴巴愣在原地。
“就连我父亲都没跟我动过手,你一个废物竟然敢打我?”
“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来,踏平你们齐家!”
“就怕你不敢!”
老爷子怒气冲冲,指着鼻子呵斥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