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可体格健壮挺拔,神态肃穆。
“你们闹够了就赶紧回去,别在这里丢人!”
“小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男人环顾四周,此时医院门口已水泄不通,不少人纷纷掏出手机拍照记录。
来到一处无人的巷口,男人方才顿住了脚步,声音冰冷的质问着林承。
“方才,你用的是金针吧?”
此话一出,林承双眸一紧,自己出手极快,按理说很少有人能看清自己的动作。
“你的师父是何许人也?可引荐给我认识?”
“您应该是李彰柯的父亲吧?”
林承一语道破对方的身份,有些不屑的说道。
“我看还是不必了,我师父平日清心寡欲隐居山林,从不和你们这类人为伍。”
“呵呵。”
男人面色平静,眼眸中却透露出一股狠劲。
“今日你对我儿子下如此重的手,碍于情面,我不能出手,免得叫人说我没有大人之才;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万事留一线。”
“你若想报复就直接来吧,何必搞这么一出?”
林承也丝毫不减方才的锐气,出言嘲讽着。
“难道堂堂宜草堂的堂主,也不过是个草寇懦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