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二(1 / 1)

第112章

番外十二

徐知慧在半夜醒来。

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不同于宿舍的天花板,以及造型现代的吊灯。模糊的意识开始恢复。

那些火热的,疯狂的片段不断在脑海翻涌。

身下的酸痛感也逐渐复苏。

徐知慧转过身,便能看到司徒砚熟睡的侧脸,安详的睡颜和刚刚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面。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对方的形象是安静的,压抑的,殊不知他也会有爆发,不受控制的光是简短的回忆便又让徐知慧感到口干舌燥,她掀开被子,尽可能放轻动作地下了床。尽管她极力小心,席梦思受到挤压还是发出了变调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徐知慧蹑手蹑脚地朝门口走去,直到进入客厅,步伐才恢复正常。虽然她的确会感到不适,但还不至于到走不动路的地步。看来小说里有些东西也不能全信。

角都会因为无力承受而晕过去,而男主却还能保持精力进行事后处理。以前她看小说,每每遇到这种桥段,都要把男女主角的互动写成天雷勾地火,最后女主事实上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她能完整无缺地回忆起每一个步骤,大脑虽然昏沉,但感官却十分敏锐。

最后她也没有昏过去,甚至还和司徒砚聊了会儿天,最后还是因为太困才睡着。徐知慧打开冰箱,映入眼帘的是整排的柠檬茶和矿泉水,自从她常来公寓后,冰箱里就永远缺不了这款柠檬茶。

她拿起一瓶矿泉水,

开瓶盖一口气喝了半瓶水。

将瓶身贴在脸颊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接着拧没有太多认识,直到今晚,她才算是亲身领教了。

自己今天的确需要多补充点水分,在这之前她其实对水分占人体含量70%这一说法并不行不行,不能再胡思乱想!

她看了眼时钟,发现现在才四点,也就是说她才睡了四个小时,难怪头会这么痛。徐知慧将喝剩的水放进冰箱,又放慢脚步回到卧室。

她特意看了眼司徒砚,对方还保持着刚刚的姿态,看样子睡得很熟。可等她刚一上床,便听到对方明显带着睡意的腔调问她:"怎么了?"徐知慧转过身,看到对方看着她,眼中一片朦胧,她轻声地问:“吵醒你了?”"没有,就是忽然醒了,看到你不在。"

"我就是口渴去喝点水。"徐知慧重新躺下,特意往司徒砚那边靠了靠,"还早呢,快睡吧。”

司徒砚搂住徐知慧,下意识地用指背摩挲着她的脸颊,低声问她:"身体还好吗?"一点,再多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几句话。

他还记得刚才徐知慧一直让他停下,自己都没有照做,甚至还想让徐知慧哭得更厉害一旦有了这个念头,便更加停不下来了。

在这之前他从不认为自己会成为欲望的奴隶,并且自信能够很好的控制它,可事实却是他失控了。

在彻底拥有徐知慧的瞬间他感受到了莫大的满足,精神和身体上的愉悦填补了内心的空缺。

为了追逐这种感觉,他就像是追逐浪潮的冲浪者。

但事后想起他却有些后悔,甚至有些担心徐知慧会因此感到不满,毕竟她之前就说过,很讨厌别人强迫她去做什么。

徒砚的耳边,他还要集中注意力才能勉强听到后面的话。“还行,就是腰有点酸.....那里.....”徐知慧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嘴唇几乎已经贴到了司"......你要好好努力。”

不等司徒砚反应过来,徐知慧便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没过多久便睡了过去。司徒砚感受着怀中的温暖,不一会儿,也沉沉睡去了。这一觉便睡到了大天亮。

徐知慧先是按照往常的生物钟醒了一次,她记得自己睡着前是靠在对方怀里的,但是现在两个人却是分开的,大概是因为双方都感觉热吧。虽然醒了但她却不想起床,以前还不觉得,现在在宿舍睡多了木板床,才念起席梦思的好,再加上酸痛感,她更是不想起来。

她一抬眼,看到司徒砚也睁开了眼,而且看样子像是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对方问:“要起来么?"

徐知慧摇了摇头,伸手搂住司徒砚的脖子,腿也不老实地搭在他的身上,撒娇似拉长语调:"再睡一会儿。”

"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

"不管,我要再躺一会儿。"说着徐知慧手上还加了几分力气,故意也不让司徒砚起来。"你陪我一起躺。”

司徒砚的表情略微不太自然,“你最好换个姿势。"

“嗯?"徐知慧问完便后悔了,因为她立马就想明白了原因,她揶揄道:"那我回避下?"

“不用。”

司徒现的脸颊隐隐有些发红,按理说这种日常现象是很好解决的,只要做几个深呼吸,稳住情绪便能平复,可今天不管他如何调整,情况都没有得到好转。光是闻到徐知慧的气息,便让他亢奋不已。

很快,徐知慧也看出情况异常,对方的状态好像不太对劲。的经验,自然对这些事情不太清楚。

不过也有可能是她还不够了解司徒砚,毕竟他们俩之前也没同过床,更没有一起过夜"真不用?"她一边问,一边伸手试探。

在感受当掌心滚烫的温度后,她也吓了一跳,这个程度好像比昨天还要夸张。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但是被司徒砚按住,对方稍稍用力迫使她握着,不想让她退缩。

“你....."

徐知慧去看他,发现司徒砚正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表情的看着自己。窘迫与羞耻交织出现,看向她的眼神仿佛是在无声求助。

有点可爱.

其他更适合的词了。

徐知慧觉得自己一定是失了志,才会用这种词形容司徒砚。但除此之外,她又找不到“你就不能坦率一回吗?"徐知慧佯装苦恼地抱怨了一句,身体却是离司徒砚更近了。“你得告诉我怎么做呀,我又没有经验。"

徐知慧嘀嘀咕咕地开始尝试,她也是空有理论,没有实践,但是小说里多多少少会学到一点,她回忆着以前看过的内容,同时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司徒砚好像变成了她手中的玩具,不管自己做对还是做错,都能立刻得到反馈,并且及时纠正。

她变成了虚心学习的好学者,不断地精进技艺。

这场大型现场教学以司徒砚的低喘结束,可徐知慧却仍感觉有些不知足,身体、心灵上都是如此。

她将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指间、掌心上都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些痕迹。然后摊手展示给司徒砚看。

佛带着钩子,听的人心痒痒的。

司徒砚还在喘气,喉咙里像是裹了一层纱,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一层粗粝的沙哑,仿"我去拿纸。"

"算了,我去洗手。"

徐知慧洗了手回来,刚跨上床,便被司徒砚迫不及待地拉进了怀里,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

喷出来的热气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挠着她的脖子,徐知慧也发觉自己来了感觉,明明昨晚才刚刚结束。

于是她学着司徒砚刚刚的语气说:"你也最好换个姿势。"对方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脖子感受到便不是呼吸,而是唇舌的吮吸了。膀上的手,也转而探入到司徒砚的发间,随意错揉着。徐知慧发出一声轻哼,难耐地扬起下巴,脖子展露出流畅的线条。原本放在司徒砚肩“慢一点.......”

她发觉自己每次这么说,司徒砚不仅不会放慢速度,反而会变本加厉。自己怎么忘了,其实他的内心也藏着一股破坏欲,甚至比她还要更加热烈,更加糟糕。说不定她也会被他毁掉的。

可一旦想到有这种可能,徐知慧不仅不会感到害怕,甚至有些跃跃欲试。到底是谁毁掉谁呢?

徐知慧望着天花板,一切都好似在旋转。

就在关键时刻,她坏心眼地按住司徒砚,看着对方投来不解的目光,眼尾泛起一股淡淡的红痕。

她露出得意的微笑,温声细语地问:“你不是说,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吗?”说完又亲上他的眼角。

司徒砚的理智正在燃烧,他已经想不起自己刚刚说过什么,现在看到的,嗅到的,触碰到的都是徐知慧,落在眼尾吻更是点燃了战火。

"有你就够了。"他发自心底发出一声喟叹。

"真乖。"徐知慧奖励似地又亲了他一口,微微起身,主动纳入。两人不约而同地出了声。

徐知慧此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好像也回不去了呢与此同时,正在宿舍追剧的王颖正满心期待地等着徐知慧归来。这是徐知慧第一次夜不归宿,只要一想到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就激动地想要发出尖叫。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想问些什么,但就是很激动!

甚至比追剧看到男女主角在一起还要激动万分!

一个。

可她从早上等到了中午,又到了天快黑,徐知慧一直没有动静,就连消息也未曾发来她在所难免地产生了一些大胆的,肮脏的念头。

好像只要说出来,自己一定会被徐知慧暴打。

一直到天黑还是不见人影,三个室友一阵嘀咕,王颖觉得该给徐知慧打个电话问问,毕竟对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动静了。

她拨下徐知慧的号码,系统音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

王颖此时已经安心了不少,但电话那头响起的却并不是徐知慧的声音。“喂?'

电话里像是司徒砚的声音,但是好像要更低哑一些,可能是因为他刻意压低了音量:王颖经过快速思考后,连忙回应:“喂,我是王颖,我找一下徐知慧。”"她睡着了,有什么急事吗?"

信息量好大!王颖内心响起尖叫,但表面上又要假装镇定:“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今晚要不要给她留门。"

"不用了,还有别的事吗?

’"

"没了没了,那不打扰你们了哈。"

王颖挂掉电话,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慧慧怎么说啊?"庄雪汝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忍不住问。王颖二话不说,抓着庄雪汝的胳膊就开始尖叫:“啊啊啊啊啊!!!!!"

!

"

"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