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选人
什么?选副会长还要听她的意见?
司徒砚这么一说,徐知慧更不敢打开文件夹。
她立即将文件将往桌上一放,恨不得把它推得远远的,就好像这是什么烫手山芋似的。“会长,你是不是应该先跟我介绍下情况?”哪怕是跟她说自己已经被内定,她也好接受一点。
这直接上来就选人算是怎么回事啊?
“我以为你已经胜券在握了,会长的工作需要得到副会长的配合,所以历年来副会长的
人选都会考虑会长的建议。”司徒砚不紧不慢地介绍:“岑副会长就是我和上一届会长一起决定的。
“会长你现在说话都这么委婉吗?”徐知慧半开玩笑地说道,这话都已经递到嘴边了,怎么司徒砚就是不直接说明呢?
“在没有正式任命之前还是低调点好。’
“这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只有你我知道,事情要保密。
“明白。‘
徐知慧很快就领悟了其中缘故,会长和副会长是同时任命的,现在司徒砚要她选副会长,其实就已经有内定的嫌疑了。
虽然这是历届流传下来的做法,但是从规章制度来说,这也的确违反了规定,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司徒砚就这么直截了当地把秘密告诉了自己,看来她是真的被内定了。自己纠结了好几天拒绝的后果,没想到司徒砚压根没把这放在心上,还是选择了她。说实话,徐知慧内心是有一点点羞愧的。
她总是在说司徒砚想的多,结果现在发现自己变成了那个阴谋家。司徒砚见徐知慧迟迟没有翻开文件夹,反而是像是在发呆,于是发问:“还有哪里不明白?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您气量真的很大,我还以为上次那个事情会有影响.....司徒砚小幅度地挑了挑眉,眼神紧紧盯着徐知慧,加重语气说道:“徐知慧,我没你想到那么小心眼。既然你说自己是想做什么就会全力以赴的性格,那就证明给我着,不要让我后悔我的决定。
论。
他以不容置喙的姿态将文件夹又推到了徐知慧的面前,“总之你先看,有问题我们再讨听到这里,徐知慧这才能没有负担得拿起文件夹。
“"我会努力的。
听了司徒砚的一番话,瞬间让徐知慧激起了斗志,
如果让她跟别人竞争,她可能会觉得没什么意思,但要是自己挑战自己,她自然会全力以赴。
她立刻打开文件夹看了起来,既然事情要保密,文件自然也不能拿走。就在她看文件的过程中,司徒砚也在继续自己的工作,时而听见他点击鼠标,敲打键盘的声音。
竞选书有十多篇,其中有部分人员她比较熟悉,但也有部分只是打过照面,光看竞选书也很难了解本人的真实性格。
最关键是还要跟自己一条心。
听司徒砚这么一介绍,她也觉得副会长的工作非常重要了,踏实、稳重、执行力强,这么一想,岑念念的确很适合跟司徒砚搭档性格好、责任心重,而且也从不会抢风头,对司徒砚的决定都是无条件响应。
这么一看,这个人选是真的很不错。
翻着翻着,徐知慧忽然看到了曹远的名字,自从上次一起给跳高比赛当评委后,两个人也就熟了起来。
平常见面都会打招呼,在上次校友访谈的活动,曹远也承担了不少工作,并且完成的不错,所以徐知慧对他印象深刻。
音从她身后响起,并且随着脚步声近,
“会长...”徐知慧单独拿出了曹远的竞选书,正想问问司徒砚的意见,只听见对方的声一股温热的气息也随之袭来。
“什么事?‘
随着司徒砚的言语,一股气息若有若无的拂过徐知慧的脖颈。这微弱的触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她却格外敏感,大概是因为这股动静来自背后,人本身就会给未知的东西分配更多的感知力。
说:“我是想问问你觉得曹远怎么样?
抓着竞选书的手不自觉地又多用了几分力,徐知慧压住心中的异样感觉,稳住思绪的,就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规矩。
“曹远?”司徒砚将这个名字又重复了一遍,他的吐词发音向来字正腔圆,板板正正“他的表现一直不错,月度报告也写得很认真,应该是很谨慎的性格,但是适不适合跟你合作,你得自己判断。
过麻烦,于是就会随便写写应付了事。
月度报告是每位学生会成员都要写的工作总结,每月一交,不过不少人都嫌这东西太并且从来也没有人因为写得不认真而被找麻烦,久而久之大家就有了侥幸心理,甚至有人觉得这报告交上去会长也不会一一察看。
这就让徐知慧想到了以前老师常说的一句话,你们有什么小九九,我都一清二楚。看来司徒砚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有说出来,好在她的月度报告写的还算认真。"你想选他?
“我跟他共过事,我觉得他性格很认真。”副会长主要的工作都是执行,像曹远这样的性格应该挺适合的。
“可以考虑看看。”司徒砚说完,便想从徐知慧的手中拿过竞选书放到一旁。但他没有提前打招呼便行动,这也导致了当徐知慧察觉到对方意图,打算松手时就已经慢了一拍。
崭新的纸张边缘又薄又韧,随便一划便是一道伤口。
徐知慧只觉得手上一阵刺痛,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
“怎么了?
已经知踱上说没看金血摊无毫看阵剩发现在食指的指腹处出有一道划痕,司徒砚也看到了伤口,立即放下了文件,走上前来查看。“不是很严重,只是破了皮而已。”徐知慧解释着,这种小磕小碰她还真的没怎么放在眼里,谁上学时没被新书划过手?
但司徒砚并没有听她的,执意凑近检查了一番。
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皮肤状态最好的时候。徐知慧又不需要干活,甚至因为用笔的频率不高,手上连茧都没有。
一触目惊心。
如今如今多了一道红痕,就算她觉得是小伤,但是在司徒砚看来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他皱着眉头,一阵懊恼涌上心头。
"抱歉,我应该提前让你松手的。’
徐知慧反而是态度乐观,完全没把这当成一回事,她说:“没事啦,不过我这算工伤吗?”
司徒砚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仿佛在指责她对自己的身体不重视,不该现在还在开玩笑似的。
徐知慧见了他的表情,心里莫名地不自在起来。
她的确是没有当回事,但司徒砚的反应也完全超出她的意料。明明只是个小意外,彼此打个马虎眼也就过去了,司徒砚的反应会不会太重视了一点。她还没有思索完,就看到司徒砚不知从哪儿拿出来一个医疗箱,从里面拿出了创口贴,拿给徐知慧说。
“自己可以吗?‘
徐知慧无言地举起了手,仿佛在提醒他这是右手。
“其实不贴.....”她还没说完,就见着对方干脆地半蹲下来,看样子是打算自己动手了。“.....也行”她这才来得及说出后面半句话。
“你对自己的事情就这么不上心么?’
司徒砚已经拆开了创口贴的外包装,示意徐知慧把手伸过来。既然人家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再拒绝也就不合适了,徐知慧只好将手递了过去,顺带说了一句谢谢。
“不用谢我,本来就是我的错。‘
司徒砚麻利地帮徐知慧缠上创口贴,以徐知慧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低垂的眼眸和专注的眼神,以往她都是会说一两句俏皮话的,可现在却实在是说不出来。因为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关心。
自己资美系像缝銮感息,迷馫会恩浚臭紫。因为自觉不能给别人带来困扰,她需要自己为
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自己处理一切问题。
她可以应对自如的照顾关心别人,但是却没什么应付别人照顾自己的经验。很快司徒砚便完成了包扎,起身去垃圾桶旁扔垃圾。
徐知慧看着手上被贴得完美重叠的创口贴,不由得感慨果然追求完美的人,对于包扎也是高要求。
“贴得可真好。”她忍不住赞叹了一句。“会长你怎么连这个都这么擅长?难道因为.....’她正想问是不是熟能生巧,但是觉得不太吉利便闭嘴了。会受伤,但他是偷跑出去玩的所以不敢跟大人说,只能来找我。司徒砚回来收拾医疗箱,听到徐知慧的问题回答说;“小帅小时候调皮,隔三差五总是徐知慧一听这事儿立马乐了
的,要是天天要求小孩子坐着不让动“他那还有髦过候这么闹腾?不过小朋友活泼一点也蛮正常她一说完,便感觉司徒砚瞥了她一眼。
“不过他有一点还是不错的。’
“什么?‘
”他知道喊疼。
不是,她怎么感觉司徒砚在讽刺她呢?
徐知慧立马扭头,而对方正好转身要把医疗箱放进柜子里,这人肯定是故意的吧?她忍不住撇了撇嘴,自己还能被小朋友教育了?
没想到下一秒司徒砚便转身,小动作被看得清清楚楚的。这个时候就是考验心理素质了,只要你不尴尬,就不会有人尴尬。徐知慧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拿起被司徒砚放下的竞选书,试图接上先前的话题。“所以是要把他放在备选里吗?’
“可以,反正离出结果还有一段时间,你可以观察看看。她对退看买轻挪话熟罘黜奇蓰款,徐知墓规紧嚞情规的选书都看了一遍,但对方自然也是早有准备,直接将竞选书的前三份拿了出来,让她好好考虑一下。等她从司徒砚办公室出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不过办公室的人都少了不少,也没有人会在意她干什么去了。
她随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向宗舒睿解释了司徒砚叫自己的目的,然后收拾收拾东西也准备回家了。
回去后的第一时间,管家便发现了她手上的创口贴。
留疤了怎么办?
听完她的解释,管家板着脸,认真严肃地对她说:“不要把这种磕磕碰碰不看在眼里,万一
”我以后会小心的。
徐知慧对于这位上了年纪的老管家,一向是敬爱有加的,被训斥了也只能乖乖认错,一开蝽羡势房着篁爽的面韶创日嚨撬因为劣洁蠢面伤,这肘徐知慧訏婆探出臬己,所以血一时没流出来。
现在才发现其实创口贴上是沾了点血迹。
老管家表情更严肃了,揪着徐知慧就是一顿叮嘱,接着就叫来了人帮她重新包扎。虽然帮佣做事也很细致,但徐知慧看着后来的创口贴总觉得不如司徒砚贴的完美,可能还是对方更熟能生巧一些。
不过一想到对方说的那个故事,司徒帅受了伤不敢跟大人说,只能偷偷跑去找哥哥求助...
徐知慧试着联想了一下这个画面,忽然觉得自己送的那副拼图挺传神的。当然这不是关键,重点是她真的要当会长了诶!
以前一直把这当成一个奋斗目标,现在终于得偿所愿了,反而有些反应不过来。可是她真的做到了!
会长显然不是什么小事。
徐知慧从来就不是沉稳的性格,只是阅历让她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大惊小怪,可成为她在床上回想起这件事情,仍能激动地原地打滚,看来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当一个沉稳的人呢。
第二天,司徒帅忽然找到她,表情严肃地说:“班长,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徐知慧正忙着统计交换生项目的申请表,因此并不是很在意,随口回答说:“你说吧。司徒帅见她不重视,又补了一句:“跟我哥有关。‘
这回徐知慧立刻停下了动作,“怎么了?‘
司徒帅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都是人,因此不是很想开口。徐知慧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说:“那中午再说吧。想在整个教学楼里找个完全保密的地方可太难了,对此她可太有经验了。越发好奇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司徒帅露出这样的表情。司徒帅想了想,
也知道只能这样,于是忧心忡忡地离开了。对方的反应,也让徐知慧中午两人在食堂外找了个空旷的位置,徐知慧坐在花坛边上,司徒帅就站在离她不远的位置,将昨晚回去后的事情说了一遍。
尽管他很想帮徐知慧保密,但是有些事情光靠自己努力好像是起不了作用的。徐知慧听完做了个总结:“也就是说,你全都招了?
司徒帅听完便发出了一阵猛烈的咳嗽声,虽然说徐知慧总结的没什么问题,但是这样说会显得他很无能啊!
“没事啦,其实我也猜到了。”徐知慧安慰他道,表情平静得出乎司徒帅的意料。司徒帅这个小脑瓜怎么可能玩过的司徒砚呢,暴露不就是迟早的事情?“你.....怎么不意外?
“因为这个事情是必然的嘛,而且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哥的情绪也平复好了,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
到一个雪上加霜的效果。
当时让司徒帅保密是因为她觉得司徒砚的情绪不太稳定,如果知道了这件事,只会起但是现在不一样,司徒砚早就调整好了,正常状态下的他,是不可能因为这点事情破防的。
“那对你.....会不会有影响啊?“司徒帅吞吞吐吐地说道。“有什么影响,你觉得你哥会报复我吗?
如果她是昨天知道这件事情的,铁定得思考思考,但是现在她都被内定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没有就好,我以为是你很介意这件事情。”虽然承诺他没做成,但后果该承担他是绝对不会退缩的。
别太在意了,就当这些事情都过去于吧。不
“这个嘛.....
"这件事情解释起来也麻烦,徐知慧索性也就不解释了。“其实也没什么,你“行,你要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你哥没骂你吧?’
司徒帅的表情小小的纠结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小问题,我扛得住!'徐知慧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你继续加油吧,这事我就不掺和了。’“对了,我还有个事情想问你。‘
“怎么了?
司徒帅挠了挠头,忽然不知道该从何提起,因为这一切只是他一个没来由的直觉,但他就是好奇想要验证一下。
“你能告诉我你送我哥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吗?‘
“可以啊,我送了一副拼图,你哥应该已经拼好了,你看到了?’“是那副花花绿绿的拼图吗?‘
“可以这么形容吧。”徐知慧在心中腹诽,不懂欣赏的家伙,我那可是哥特彩窗风!“那就奇怪了,你那副拼图是不是有什么谜题啊?‘
“啊?”徐知慧不由一愣,她怎么不知道这事儿?“没有吧,就是一副拼图呀。‘“那我哥怎么老是拼了拆,拆了拼?’
司徒帅记得很清楚,
明明之前在卧室里见到那副拼图的时候,拼图是拼好的状态,他好奇想碰,还被他哥阻止了说上面涂了胶水。结果昨天再去的时候,发现拼图只拼了一半。要不是他对自己的记性很有信心,就真的要以为是他记错了。“这样吗?”徐知慧自己也纳闷起来了,“难道你哥很喜欢拼拼图,所以会重复地去玩?”司徒帅回答:“不知道,以前也没见过他拼拼图。”
“那你怎么会想到拼图是我送的?,
现只要一提到你的名字
“直觉。”司徒帅看自己的推测是真,也不免得意起来:“因为我们在说话的时候,我发,我哥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地往那副拼图上瞟,那东西是他生日之后才出现的,而且一看就不是他会喜欢的风格,所以我猜应该是你送的礼物。“不是他喜欢的风格嘛?
“咳咳....这不是重点嘛,我看他有事没事就拼两块,肯定还是喜欢的。”虽然还是觉得有点古怪,但是司徒帅没有贸然的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礼物嘛,反正送都送出去了,他想怎么处置都是他的权利咯。’“对了,班长你什么时候过生日,到时候我送你一份大礼!‘司徒帅想着既然帮不上忙,那送点东西表示一下总不会出错了吧?送就好知慧家等记得息星名圣上的生日,不过她丝毫不见慌乱,回答说:“想送东西直接“明白了,那我圣诞节送你一份大礼。’
”行,我等着你,’
还别说,徐知慧还真的有点好奇,司徒帅口中的大礼会是什么。聂晟送她的小摆件已经被她放在了电脑旁,没事看上两眼,的确很可爱。不过考虑到司徒帅平日里的风格,她觉得自己也不能太过期待,只求到时候不是个惊吓吧。
她回到教室,正好和许久不见的蒋露恬迎面撞上。
对方一见到她便露出了惊喜的神情:“太好了,我还在想总不能我一来你就不在吧。“找我吗?‘
唱歌很好听呢,她现在已经是我们合唱团的领唱啦!
"不是啦,我是替社长跑腿的。"她指了指身后坐在座位上的尹涩夏,“你们班这个同学“喔!好消息诶!”徐知慧探出头看向尹涩夏,冲她比出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