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言的性子,以前不用拍戏休息的时候,她可以在酒店房间一个人待好几天。
她不需要太多朋友,也不需要陪伴,一个人,更自在。
“也没有不想,就是还不太习惯,吃一堑长一智,刚才傅总可凶了,脾气那么大,吓得我怕怕的,我以后会注意,傅总就不要这么冷淡了呗?”
话题转移的不露痕迹,傅城深也没有继续深究的意思。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女人可怜兮兮的小脸,半分钟之后,忽然俯身把她抱了起来,走进浴室,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
沐瑶不明所以。
“我脾气大?”傅城深眉目冷淡,低沉的嗓音即使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也带着冷意,“你自己看看,穿成这样在别的男人面前晃来晃去合适么?”
听言,沐瑶把脑袋转了九十度,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不妥。
很不妥。
“我以后都不穿你的衣服了,明天就让周姨帮我把睡衣送过来。”
傅城深低眸瞧她,“谁让你偷换概念的?”
穿也不对不穿也不对,沐瑶都想放弃哄他直接睡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
“没说不让你穿,”傅城深把女人抱回到床上,“只穿给我一个人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