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昨儿个你问我从食堂后厨要了二斤坏瓜子,原来今天是拿来送礼的?您可是真抠,那瓜子喂给轧钢厂的猪猪都不吃,您送给宋明?”
众人听了顿时有些无语。
求人家办事,还给拿坏的礼品,这也难怪宋明不给阎埠贵面子。“你们这一对父子啊,还真是抠到家了!”
大院里众人哄笑起来,顿时把阎埠贵一家人臊得慌。
阎埠贵好说歹说也是个读书的秀才,面对众人的耻笑,自然是有些难堪。宋明那边也没停,硬生生把阎解成打的肿成了猪头。
阎解成哭喊的要求周边人帮他。
“爸妈、媳妇,你们快来帮帮我啊。”
哪知身为阎解成媳妇的于莉,却是嗤之以鼻的望着他。不仅不劝阻宋明,反而还鼓起了掌。
在众人的诧异中冷冷的开口道。
“千万别松手,这种人就该往死打,没皮没脸的,不知道要做多少恶心事!”阎埠贵当即一怒,连忙呵斥自己的儿媳妇。
“于莉,你怎么说话呢,这可是你丈夫!”于莉不屑的哼了一声。
“我丈夫?您老人家可真是给我弄了个好丈夫。”于莉满带怨恨的讲起了自己的经过。
“我就跟大家数落数落这个阎解成吧,让大家知道这阎解成究竟是个怎样的畜生!”
“先前我回娘家,给娘家人准备了20块钱,心说去供销社买点东西带回去。但是阎解成这个畜生呢,趁着我没注意,把那20块钱偷走打牌!”
“这都不是第一次了,我这些年辛辛苦苦攒的钱,几乎都让他败光了!”
“你们说我一个妇道人家攒点钱容易吗,我低三下四缝缝补补,换的这么点钱,结果都得供给这个没良心的去打牌!”
众人听到于莉的哭诉,顿时也是惊了。“这阎解成这么不要脸?”
“我还说这小子兴许也就是天性懒,没想到心眼儿也坏,竟然能下贱到这样,自己媳妇的钱都不放过!”
另一旁的阎埠贵恨不得直接伸手给自己儿媳妇一个嘴巴子。
“于莉,你这是在败坏我家的名声,身为我们家的一份子,你不觉得羞耻吗!”
于莉冷哼了一声,而后接着开口道。
“您觉得我羞耻吗,当然羞耻了,待在你们这一个不要脸皮的家里,我从来就没有一天不羞耻过!”
“咱们大院里的人恐怕也知道,我现在在给宋明做保姆。这阎埠贵家里人抓到了这个契机,知道宋明家吃的好,每天逼着我从宋明家里带吃的回去!”
“一顿两顿也就算了,可他们一家脸皮厚如城墙,自从吃到宋明的剩饭之后,自己家连菜都不买了!天天等着吃剩!”
阎埠贵家里的丑闻,这下算是被彻底爆了出来。
大院里的人也没想到,平时以为阎埠贵抠搜只是为了生活,现在看来这人根本就是吝啬。
听着周围人的冷言冷语。
脸皮薄的三大妈,哭着回到了自个儿家中。但是于莉的愤怒还没宣泄完毕。
“刚才大家知道这阎埠贵让我去干什么吗,想让我凭借着在宋明家做保姆,跟宋明能说上两句话,过去求情,让他把阎解成安排到轧钢厂之中。”
“阎埠贵,我说你也真是不看看自己那儿子是什么汤水,他是一个进闸钢厂工作的料吗?让他进轧钢厂,完全是浪费国家资源。”
被宋明连着殴打的阎解成听到自己媳妇对自己的数落,吞噬气的火冒三丈。这完全把男人的脸面给丢尽了。
阎解成内心顿时被仇恨占据。
导致自己家落到如今地步的就是因为宋明。
给自己安排个工作有那么难?
阎解成不仅记恨上了宋明,恨不得现在站起来将宋明活活掐死。而就在这时,宋明的脑中也受到了提示。
“叮!检测到阎解成对宿主产生10点仇恨值。”
“您的仇恨值已经基本够数,是否选择为阎解成制定死亡计划?”仇恨值够数了。
宋明猛然一喜,这阎解成也算是撞到自己的枪口之上了。刚刚忌恨上自己,就给自己提供了10点仇恨值。
该说你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宋明没有过多犹豫,直接选择了阎解成作为仇杀对象。“正在为阎解成制定死亡计划”
“姓名:阎解成”
“死亡时间:5小时后”
“死亡原因:嫖娼时被妓女的丈夫发现,然后活生生的砍死”宋明看到阎解成的死法,顿时一愣。
虽说大院里的人早知道阎解成在外面吃喝嫖赌都干。但是死在继女的丈夫手里,这种事恐怕是难以一见。阎解成的死亡时间就在5个小时以后。
看来今儿可是有好戏看了。
宋明按着阎解成足足打了半个多小时,这才把心里的这股怒火消去。在此期间没一人敢上前阻拦。
即便是阎解成的亲爹也只敢在旁边哼哼两句。
他深知宋明这小子不讲武德,若是自己上去拉架,把对方惹得过火了,说不定把自己也拉起来一块儿打。
自己这把老骨头可是经不起折腾。
宋明打完之后,朝着阎解成身上狠狠的怼了一口唾沫。
“以后出门长点眼,别老是往天上飘,想想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让我给你找工作,你觉得你配吗?”
必须得抓紧时间羞辱两句,不然以后恐怕就骂不着了。宋明恶狠狠地又羞辱了一顿阎解成。
阎解成脸色发青。
直到宋明转身回到屋里时,阎埠贵才颤颤巍巍的的将自己那被打的半死的儿子扶到了家中。
刚进家门,阎解成就咆哮了起来,两只眼睛跟得了病的红眼兔一样。“宋明,我他妈非得弄死你。”
阎埠贵一脸惊吓,连忙拉了阎解成两把。“小声点,你刚才是还没被打够是吧?”
阎解成气愤的喊道:“爸,我不怕这小子,或许我一个人打不过他,但是我可是
有一群狐朋狗友的。等到回头我便叫上这群人,到宋明家中将他弄死!”
阎埠贵一天顿时一愣,犹豫的开口道。“事儿靠谱吗,别把自己搞进去。”
阎解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开口道:“爹,你就放心吧,即便不将这小子弄死,最少也给他整个残废。”
“还真以为自己当了生产车间的主任以后就能牛上天了?老子非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
阎埠贵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你要是能确保自己不被抓进去,那你就做。”
阎解成点了点头,然后咳嗽了两声,朝阎埠贵伸出了手掌。
“但是让我那群狐朋狗友干活,肯定也不是白让干的,您得给我准备点钱,我好去叫人。”
三大爷犹豫了片刻之后,从自己兜里摸出5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