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糟了!冲这把剑来的!(1 / 1)

北冥子为他提供了扶桑神树的线索,又教导了晓梦这么长时间。

既然来了,就没有不当面道谢的道理。

在赤松子的亲自带领下,几人很快便来到后山。

亦如上次那样。

北冥子依旧是坐在那里,仿佛这么久都未曾移动过。

“国师驾临,有失远迎。”

北冥子缓缓睁开眼睛,眼眸中透着老谋深算的味道。

随后看向与范季一道前来的绯烟,平静地表情顿时变得惊讶起来。

“这是太阳真火?”

天宗修自然之道,他自然能够感应到绯烟身上太阳真火的气息。

让他震惊的不是绯烟拥有太阳真火。

而是这火的来历上次范季过来的时候,绯烟并没有陪同。

而他时间紧促,上次肯定是直接从道家去了巴蜀之地。

再加上他去找的是扶桑神树。

扶桑神树本就是传说中金乌栖息的地方。

那这太阳真火从何而来,也就不难猜了!

“见过北冥子前辈。”

绯烟落落大方地朝北冥子简单行了一个晚辈礼。

“一门双通神,国师好福气啊。”

北冥子从绯烟身上收回目光,看着范季由衷感慨。

一旁的赤松子顿时被这话给惊到了!

江湖早有传言,东君即将步入通神境。

但这个境界又岂是这么好达到的?

就是天资再高的人,也需要磨砺数十年的光阴才有可能。

但是现在,这位阴阳家东君竟然这么年轻便成为了通神境!

这可谓是已经打破常规。

不过再看看范季。

赤松子又释然了。

已经有一个离谱的了,人家家里再出一个离谱的又有何不可?

晓梦诧异地看着绯烟。

她只是从绯烟身上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美丽大方的师娘居然也是通神境。

绯烟有感,低下头看向晓梦笑道:“好好跟着先生学上几年,你也会很快到达这个境界的。”

赤松子听得胡子直抖。

通神境啊,你以为大白菜呢?

这么轻易就能达到的?

他承认晓梦天资非凡。

但要达到通神境不仅仅需要天赋,还要有运气。

讲究的是一个顿悟。

但这顿悟什么时候会来,那就说不准了。

在临门一脚的时候被困一辈子的天之骄子数不胜数。

就他猜测,以晓梦的天赋,二十五岁之前能够达到通神境,这速度便足以令人咂舌。

几年时间?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范季听了北冥子的话后笑道:“还要多谢前辈的指引之恩。”

如果不是这次巴蜀之行他找到了扶桑神树,炼化了太阳真火。

绯烟和乌雅两个人恐怕都得香消玉殒。

北冥子缓缓摇了摇头:“是国师的造化。”

确实,地方是他说的不假。

但能得到这些东西,靠得还是范季自己的本事。

范季也没再和他客套来客套去的,转而问道:“我观前辈坐得还是之前的位置,难不成这三个月以来,前辈一直未曾动过?

旁边几人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北冥子虽有不解,却还是如实说道:“我道家时常会进入冥想,老朽更甚,这么多年来,在此处坐习惯了,就懒得换地方。”

五绝之中,北冥子应该是除了东皇太一那个活死人外活得最长的了。

因为道家在进入冥想状态后,所有的身体机能都会一同进行休眠。

将体能消耗降到最低。

就和冬眠的王八一样。

所以这段时间,他们的身体损耗是最低的时候。

寿命也会随着身体机能损耗的降低而被延长。

范季点了点头道:“冥想。这倒是一个有趣的法门。”

“国师想学?”

北冥子认真地看着他道:“国师若是想学,老朽之前说的话仍旧算术。”

想学?

想学就拜入我道家当我师弟啊!

范季笑道:“前辈误会了,只是刚才提到这冥想法门,让晚辈突然生出一个想法。”

“请说。”

范季不假思索道:“道家的冥想之法独一无二,上可参悟自然大道,下可观天地众生实在奇妙。”

“李某不才,想与前辈比较一二。”

北冥子和旁边几人脸上的疑惑之色渐浓。

比较?

怎么比?

这冥想之法可是道家独有。

一旦修道有成,就能从自然中感悟出一些奇妙的法门。

道家的“和光同尘”已以及“天地失色”就是他们道家前辈这么感悟出来的!

“国师也会冥想之法?”

北冥子瞅了眼范季嘴角的笑容,总感觉他这笑容有些不同寻常的味道在里面。

范季微笑着摇了摇头:“冥想不会,但若是说参悟自然,我想晚辈应该不比北冥子前辈差吧。”

赤松子闻言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似乎是不满范季说这样的大话。

要说参悟自然,在这天下间道家天宗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范季固然有逆天之姿。

但要和北冥子比参悟自然,他觉得还有些自大了。

赤松子眉头刚皱起来。

绯烟和晓梦就不约而同地扭过头朝他看去。

赤松子眼角一跳。

抬手揉了揉眼睛,不动声色地松开眉头。

口中顺带着说道:“风大,迷眼了。”

绯烟笑而不语。

晓梦哼了一声才把目光收了回来。

很显然是不满赤松子质疑范季。

北冥子凝视着笑容自信的范季。

说实话,范季要是和他比别的,他或许没有这么足的信心。

但要说靠冥想来感悟自然。

他北冥子的“冥”字是怎么来的,世上鲜有人知。

就是因为他当初拜师之后深谙冥想之法,他师傅便给他赐名北冥子。

“好,怎么比?”

北冥子简单思索之后便应了下来。

范季简单明了道:“既然是冥想,那自当以自然为主,我们就看谁能从这自然中领悟一种全新的功法来如何?便以一日为限,谁先领悟出来,谁胜。”

“嘶~”

赤松子听得深吸一口凉气。

感悟功法难度何其之高?

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领悟出来的!

短短一天,能行吗?

北冥子冥想这么多年,对自然必然是有独特见地。

说白了,就是他有基础在!

这怎么看,都是范季必输的局。

那他为什么还要和北冥子比?

他这图的是什么?

“善。”

北冥子并未拒绝这时,范季又补充道:“既然是比试,不如我们再加些彩头如何?”

北冥子平静问道:“加什么?”

范季扭过头,看向赤松子怀中的“秋骊”。

“就赌那把剑。”

赤松子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

冲这把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