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有些后怕(1 / 1)

“能不能不去啊,我一个书生,见不得杀人,我一看到血,就有些头晕……

我给你们介绍一个更厉害的才子行不行?你们知道程怀程永青吗?

此人饱读诗书,才华横溢,定然是当军师的不二人选,

还有经常和他形影不离的顾希,此人也是大才子,不比程永青差,最好是把他们两个一起绑走。

还有曹从,这个人我们也见过了,也是不错的,比我厉害多了……”

宁河此时就像是阎王点卯一般,把一个个倒霉鬼都点了一遍。

“你不要废话了,我们就选你了,我除非你能说服我三哥,我就考虑放你一马。”钟独不耐烦的说道。

宁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头疼。

谁不知道这个叫做萧除的魁梧汉子是个倔牛。

你说一万句道理,他只会傻乎乎的回上一句:“我都听五妹的,她说不行,那就是不行。”

宁河突然问道:“你们知道徐仁的主人,刀斧帮帮主,持斧头的红毛怪李贵吗?他武艺怎么样?”

“他二流中等水平吧,算是一员虎将,比你厉害很多,

但你学的内功和剑法来头很大,这么短的时间,就快摸到二流的门槛了,有些难以置信,

他比卓护卫也厉害一些,卓护卫是二流中比较弱的。”钟独评价得很直白。

宁河也习惯了,随即问道:“那你们敢打李贵吗?”

萧除笑了一下:“一拳的事!”

“那你们帮我做一件事,到时候看见那徐仁,就给我一拳打死他!”宁河说道。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萧除用拳头在胸口上捶了两下,发出了咚咚的鼓声。

吓了宁河一跳。

几人收摊回家。

跟着苏月兰过来的人,有云儿玉儿,龚掌柜,卓护卫等三名护卫及其家属。

还有虎子,小花,狗子三人,炭翁和宁河关系不错,这三孩子的品性宁河也喜欢,于是决定收养在家,以后好好培养一番。

还有一些对苏家无所谓,但对苏月兰忠心的下人。

加起来大概是三十来人。

有房子的人,就住自己的房子。

没房子的人,就住在这个别院的客房了。

诺大的别院里,现在人还不多,显得有些空旷。

“宁大爷!你们回来了?我和虎子刚刚在搬东西,我现在力气可大了!看我肌肉!小花正在那边布置房子呢!”

狗子看见宁河等人,率先冲了过来,秀了一下自己的二头肌。

宁河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好,今晚加餐,吃肉!”

“好耶!我就喜欢吃肉!”狗子是个活泼的,待了一会就跑开了。

“这小子,我观察他好久了,天生神力!以前吃的不好,还不明显,最近天天吃肉,力气一下子就涨起来了,

八岁不到,这个年纪,力气差点就能比得上成年人了,天赋极佳,适合跟我学拳!”萧除突然开口说道。

“要不你别走了,就留在这里教他学拳算了。”宁河再次蛊惑道。

“不行,带走倒是可以。”萧除道。

“那不行,狗子年纪太小,不适合去造反,成天打打杀杀的,他心性不定,会被你们教坏的。”宁河反驳道。

“若是这次造反之后,我还能活着,那到时候再教也不迟。”萧除笑道。

“嗯。”

晚宴过后,宁河带着苏月兰,爬到屋顶上看星星去了。

以前苏月兰虽然比平常女子出格一些,但也没有跳出正常的范畴。

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宁河带着她做的事情越来越出格了。

骑马,卖煎饼,爬屋顶……

这些事,一般的大家闺秀是不会做的,已经不正常了。

她体验过后,感觉不错!

很喜欢!

……

苏家四兄弟再次聚首了。

找了家新的青楼,再也不去之前那些了。

那些地方太过晦气,每次想看苏月兰的笑话,最终都要变作空欢喜一场。

这次,换个环境,换种心情。

苏月兰终于不在苏家了,接下来对付那个苏月山,就容易多了。

小小屁孩,略施小计,就能拿下!

“我的人今天看到苏月兰在摆摊卖煎饼!卖煎饼!!哈哈哈……”

“我也没想到啊,她竟然沦落到了如此地步!”

“身上背着巨额债款,要靠卖煎饼还钱,她卖的是什么金贵的煎饼啊?一个煎饼,是能卖到一两银子??”

“哈哈,一两银子??哈哈,宇文你也太敢想了,还不如去抢钱呢,那就按你说的十倍!

且算她一个煎饼卖十两银子,一天卖五十个的话……,那她卖两年半的煎饼应该能还完债款了。”

“这么说来,那也不是很难嘛!啊,哈哈哈……”

“说的对,说得对!”

这次没有出现反转了,苏家兄弟几人从头到尾好好的数落了一遍苏月兰。

心情终于舒畅了!

几人还聊了聊最近盘下的香水铺子,生意依然火爆。

更开心了。

……

而张家此时却气氛有些凝重。

父子三人坐在书房,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查了一遍,能查到的都查了,没什么问题。

未来还没有发生的,怎么查?

只能等!

等接下来的消息。

宁河说歙州会被反贼攻破。

南方最近有一股反贼的事情,普通百姓是不知道的,像张家这种消息灵通的,也只是知道一些大概。

具体消息是肯定不会知道的。

这件事,历史上,连皇帝一开始都不知道有这档子事。

全被当朝的那些奸臣给压了下来。

直到杭州城破,这件事才瞒不住了。

“父亲,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说不定这个宁河就是个疯子,

他信口雌黄,故意恶心我们呢。”张晏正看着正在出神的父亲,安慰道。

张远看了张晏正一眼:‘先等等看吧,等消息就是了。’

“好……”张晏正应了一句。

“上次陈员外的梅庄,那波人就是想要造反的反贼,跑南方去了,宁河说的这件事,并非空穴来风。

这帮反贼穷凶极恶,就连官兵都拿他们没办法,嗐……”张晏正叹了一口气道。

“就算是如此,那宁河和苏月兰怎会提前知道?

他们在歙州还没破之前,就布局了?我不信他们有这么厉害!”张晏兴说道。

“可能是赌一把吧,若真是如此,那苏月兰此人的心计之深,不可估测,我们以后再也不要招惹她了……,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她身边也有反贼!能互通消息,若是如此,那我们就更不能招惹她了!

之前她身边出了个叛徒,叫做徐仁的,我们都见过,是个厉害角色。

他跟反贼有接触,结果被苏月兰给设计抓了,

她还差点把那波反贼一锅全端了,最后是官兵实在不济事,才让反贼跑了几个。

即使如此,那些反贼还是损伤惨重,此女心狠手辣,非常人可比。”张远缓缓说道。

“竟有此事!!”张晏兴微微张嘴,瞪大眼睛。

“是啊,兴儿,你以后也不要对她再抱有什么幻想了,她不是你能驾驭的女子,

当初你们没有在一起,是你的福气啊,不然迟早得死在她手里,

你就看着吧,这个姓宁的,一定会被她吃了的。”张远劝慰道。

“是……是!父亲!”张晏兴缓缓开口道。

此时的他,想起了一些事情,有些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