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墨言就知道她今天心里还是不舒服,这会儿看她脸色高冷,语带嘲讽,就更加确信了。 俊脸微微笑了笑,他没介意女人的态度,反而委屈地说:“我给你发了那么多微信,你一直不回,我怕你生气了。” “我逛街呢,一堆东西腾不出手来,就没回复。” “借口,你就是生气了。” “你想多了,真没。” 这个问题没有执着的必要,封墨言转移视线,看向茶几跟沙发上堆着的购物袋,没话找话,“买了这么多东西?” “……”女人不理,只顾自己收拾,把孩子们的衣服,尽量装在一起。 封墨言见她不回应,也不计较,轮椅又往前一些,伸手够来那些包装袋。 一个一个往里看。 杨千语瞥他一眼,“你干嘛?” 男人皱眉,“买了这么多,全是你跟孩子们的?” “那不然呢?” “起码也该给我顺带一件吧。”封先生语气很卑微。 女人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你坐在轮椅上,还要讲究穿着?” 某人理直气壮地说:“我坐在轮椅上都够惨了,穿好看点不应该吗?” 杨千语听他急的语调都拔高了,没忍住笑了笑。 “老男人一个了,还要穿好看点!你穿好看点想干嘛?又想当开屏的老孔雀,到处撩人?” 她语调娇嗔,一边调侃一边还回头斜睨了几眼。 那副模样,她自己没觉得什么,可落在封墨言眼里,才叫满满的撩人。 撩得他七魂六魄都没了。 “我穿好看点,也是给你看……我连一个你都搞不定,还去撩谁。”他怔怔地看着女人明艳精致的侧脸,满脑子想着少儿不宜的画面,声线都有些飘。 杨千语嘴里骂着“流氓”,却顺手从一个包装袋里掏出一个锦盒,转身丢给他:“喏,给你的。” 盒子扔到怀里,正好砸在他小腹上。 封墨言猝然一震,从沉醉中醒来,摸了摸被砸中的小腹,惊喜地拿起锦盒:“有我的?” 脸上露出愉悦的笑,打开锦盒一看,是条领带。 颜色很低调,暗纹却很高级,很符合他的身份品味。 “礼轻情意重,明天我就戴上。” 相对比她和孩子们满满的战利品,这区区一条领带的确算不上什么。 但她有这份心,在跟他生气的情况下,还能想到给他买礼物,就很难得了。 杨千语嘀咕:“要不是费雪非拉我进去,我才不想给你买。” 费雪说,你一晚上买了这么多,全是自己跟孩子们的,你家封先生一根毛都没有,也太过分了吧? 于是,非拽着她进了某奢侈男装店。 选来选去,她就是心里不服气,挑了根领带打发。 “你这闺蜜还不错,旁观者清。” “什么意思啊?拐着弯儿地骂我糊涂?” “不敢不敢……” 封先生今晚格外卑微。 杨千语利落地收拾好衣服,顺手就把孩子们的那些包装袋放在他面前,“给,正好你带回去。” 他看了眼,脸色微愕,“你呢?” “我说了今晚不过去啊。” “我特意来接你,你还是不过去?” “这么晚了,我好累,不想折腾。” 这也是实话。 她好久没逛街过了,逛的时候很兴奋,逛完了才觉得腿疼脚软,这会儿只想洗洗睡了。 可封墨言来都来了,怎么可能空手而归? 如果她不过去,那他索性就…… 视线看了圈客厅,又扫过楼上,他疑惑地问:“我记得……你这里有个阿姨的。” “嗯,不过前天回去了,应该明天再过来吧。” 所以,今晚他们孤男寡女,二人世界? 男人眼眸一滚,嘴角划过低调却邪魅的笑,一本正经地说:“我忙了一天,也好累,不想折腾了。” 杨千语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太冷清了,我留下来陪你。” “……”女人瞪着他,脸色不悦。 他视而不见,兀自转动轮椅离开沙发前,在屋子四处打量起来。 还一边打量一边露出鄙夷嫌弃的表情。 杨千语看着他如同国王巡视的模样,转身看向他,语调拔高:“封墨言,你赶紧回去,孩子们单独在家。” “我回不去,阿全已经走了。孩子们你就放心吧,有容姨跟阿全,还有那么多保镖佣人,没事的。” 话落,见女人脸色明显不悦,他又停下,认真地说:“等我睡一觉精神好了,明早六点让阿全来接我,我回去送孩子们上学。” 杨千语:“……” 知道这家伙没皮没脸,肯定来的时候就打定主意赖着不走了,她也不再多费口舌。 转身上楼时,她幸灾乐祸地丢了句:“那你就在楼下睡沙发吧!” 睡沙发? 封墨言惊呆。 难道这别墅连室内电梯都没有? 他下意识左右看了看,一番查找,好在,在楼梯侧面发现了室内电梯。 只是…… 怎么好像是坏的? 研究了一会儿,他差不多明白过来,电梯应该是长久不用,处于锁梯状态。 想到这别墅的主人,他取出手机也不管现在是几点,直接打过去。 宫北泽接通,“这么晚打电话干嘛?” 封先生懒懒散散地道:“你在封云那几年,我没苛待你吧?房子装修得跟贫民窟似的。” “房子装修?”宫北泽听得一头雾水,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惊讶地问,“你去找千语了?” 他没吭声。 下一秒,宫少就不客气地怼回来:“你管我!小爷就爱那种风格,不行吗?” 封先生:“品味老土就要承认,嘴硬就没意思了。” “呵!你自己又是什么样儿,好意思说我?嫌我房子装修没品味,档次低,委屈了你孩子的妈是吧?那你倒是长点本事,把人弄回你自己地盘啊!” 封墨言一惯毒舌,尤其是跟好兄弟说话,更是火力全开。 却没想到,这次在阴沟里翻船。 不过封先生的战斗力向来不容小觑,愣了秒马上找到新的槽点:“我就随便说你两句,你怎么跟吃了枪子似的?知道你一把年纪了还单着,浑身是火无处发泄,建议你去相亲市场转转。” 嘲讽他单身,找不到女朋友! 宫北泽听完,气笑了,“小爷就享受单身的状态懂不懂?我都懒得说你,一把年纪了,孩子都三个,命都差点赔上,腿也废了,折腾到现在都搞不定一个女人,这深更半夜的还跑到人家住的地方来献殷勤——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到底行不行?身为你的兄弟,我都替你汗颜!” 宫少此时内心os:来啊,互相伤害啊!谁怕谁! 显然,宫少这波强势输出,成功地将封先生压制住。 若此时有画面,一定是大写的k.o!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新 第355章 你到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