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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梁祖」之称,原是门人自发敬奉,然无名无位,不成体统。贫道与兄长商议,不敢说甚代师收徒,忝列入序,只欲于影堂之中,为殿下单设一席位,以抱元祖师」列之。如此,殿下与敝观之缘,我楼观台亦可昭告后人,不为虚话。」
梁渠躬身:「早年我有两大机缘,一为杨师,二为明王,亦得两大功法,一为抱元,二为金刚功,内外兼修,通天大道。
全无那微末之时,得不到好功法,日后便需不断改换功法之苦,节省多少修行精力。
既是葛道长所愿,自无不可。」
「那可太好了,淮王可有事务需要处理?若是没有————」
「初来乍到,自然全安排好,正是空闲。」
葛建洪大喜,不敢怠慢一分,生怕梁渠突然后悔,风风火火,径直拉上梁渠就要去一锤定音。
似为了能足够快速的落袋为安。
整个入堂过程并没有大张旗鼓,号召弟子,反而相当的简单。
昨日招待三君的道主葛建泰亲自到场,做了一场小法事,烧掉符纸,把梁渠的事情上达天听,告诉历代祖师爷,然后一尊早就做好的崭新牌位,水灵灵矗立在了影堂之中,同时把杨东雄的序列谱系一样重新记录下来,温石韵等人也不例外。
至此。
功成。
葛建泰抚摸桃木牌位,暗暗激动。
昔日师父将道主之位交到他的手中,正值北庭八部动荡,大乾腐败,到处是干旱和动荡,匪患无穷,封王割据,天下乱象渐显。自己临危受命,已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没多久更是有大顺揭竿而起,彻底成一锅粥。
多少次辗转反侧,多少次担惊受怕,唯恐楼观台衰败在自己手中,对不起列祖列宗。
万幸,万幸。
都挺过来了。
押注大顺,收获淮王,多千年安稳。
师父,您看到了吗?楼观台没有衰败,它越来越好!
我走到对岸了!
梁渠注视着自己的牌牌,同样感慨万千。
当年学《万胜抱元》,他也妹想过能直接成楼观台祖师爷。
想了想。
他往乾坤袋里掏一掏,尴尬发现没有自己想要的。
大的乾坤袋早送给了老蛤蟆,自己就一个小的,平日里放点随取随用的关键物品。
「有没有纸笔?」
葛建洪一愣,立即让弟子上前。
梁渠洋洋洒洒写了一本小册子,交给了葛建泰,葛建泰不明所以,翻阅一二,目光逐渐震撼,火热非常:「梁祖,这,这是————」
梁渠颔首:「《万胜功》原本。」
「嘶————」
影堂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齐刷刷围观。
「这功法不是早就失传了吗?」葛建泰没忍住问。
「阳间是失传了。」梁渠耸耸肩。
「那————」
「所以是我从阴间捞出来的。」
尼玛————
葛建洪骇然。
阴间之事,在大势力里不是秘密,裂缝就开在黄沙河上,附近百姓都清楚,但从阴间捞出功法————
葛建泰如获至宝,这可是能成为宗门底蕴的宝贝!
值,太值。
下午,阳光炽热,明暗分割清晰。
走出影堂,梁渠环顾一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惊喜脱口。
「元!」
正是昔日悬空寺遇到的楼观台道子,元!
元站住了,他也看到梁渠,脸上现出欢喜和凄凉的神情;动着嘴唇,却没有作声。他的态度终于恭敬起来了,分明的叫道:「梁祖!」
梁渠打了一个寒噤。
他知道,短短数年不见,他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梁渠也说不出话,上去拍动元的肩膀,板住面孔。
「放肆!说了多少遍,外面的时候称职务,我是跟圣皇来的,你应该叫我什么?」
元嘴角抽搐,躬身:「淮王!」
「嘿,你这小子不傻嘿,算了,孤今日特许你能叫我师兄!」
大笑不断,元知道这是玩笑,看着没有任何变化的梁渠,放松许多,只从怀里掏出一本册页,递给梁渠。
「这是什么?」梁渠翻动。
「是我楼观台的符箓法,昔日悬空寺一别,言说赠予师兄符箓法,数年不算久,却没想过师兄会夭龙。」元感慨。
「好哇,不错不错。」梁渠欣喜收下,这玩意还是有用的,能帮他凝聚质量更高的玉牌,几个徒弟都用得上。
「对了,怀空、昭雪他们来了吗